突破金丹後，我又花了三天穩固境界，金丹初期的靈力比詭法階後期強了不止一倍。
丹田裡的金丹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吐出一絲精純的靈力，靈力在經脈裡流轉，溫養著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化血神刀繞著金丹飛旋，隨時聽候調遣。三天後，我覺得狀態差不多了。這天早上，我把阿贊叫過來。
“龍婆丹那邊，最近有訊息嗎？”
阿贊搖頭：“沒有。自從上次咱們的人發現他在廢棄寺廟露麵，就再沒訊息了。那兩個送東西的和尚後來也沒再去過。”
我點點頭。這在我的預料之中。龍婆丹那種老狐狸，不可能在一個地方久待。露麵一次，可能是為了採購什麼東西，或者療傷到了某個階段需要換地方。
“地址給我。”
阿贊遞過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清邁城西的詳細路線，還有那個廢棄寺廟的位置。
“車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一輛越野車，加滿油，後備箱放了乾糧和水。主人要帶什麼東西，老僕去拿。”阿贊說。
“不用！該帶的都帶著。”我摸了摸胸口的安魂珠。
一個小時後，我開車離開曼穀。去清邁的路不算近，開車要七八個小時。我讓阿贊留在曼穀看家，一個人上路。這趟是去殺人的，帶的人多了反而礙事。
路上我一直在想龍婆丹的事。這老和尚是金丹巔峰，差一步就踏入元嬰。
就算重傷毀容斷手，修為跌到金丹中期甚至初期，也比我這個剛突破的金丹強，但我不怕。
化血神刀是邪道至寶，專克神魂靈體。龍婆丹再強，他也是人，有魂魄。隻要化血神刀能傷到他，我就有機會。
更何況，他的傷還沒好呢！當初他被鬼嬰咬掉半邊臉，斷了一隻手，逃出雨林時已經是強弩之末。
這才過去不到三個月，就算他有什麼靈丹妙藥，也不可能完全恢復。
傍晚時分，我到了清邁。按照紙條上的路線，穿過城區，往西開了半個小時，進入山區。路越來越窄，越來越破，最後乾脆沒路了。我把車停在一處山坳裡，下車步行。
山裡的夜晚來得很快。太陽剛落山，樹林裡就黑了下來。我開啟手電筒，沿著一條幾乎看不出痕跡的小路往上爬。
周圍很安靜，連蟲鳴都沒有。這是不正常的。深山老林，晚上應該有各種聲音。這麼安靜，隻能說明附近有什麼東西讓動物本能地避開。
龍婆丹選的地方，果然陰。爬了大概二十分鐘，前方出現一片廢墟。
那是幾間破敗的木屋，看樣子至少荒廢了十幾年。屋頂塌了一半，牆壁上長滿青苔和藤蔓。木屋後麵隱約能看到一座更大的建築，像是寺廟的大殿。
我關掉手電筒，站在原地觀察。木屋裡沒有燈光，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但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繞著廢墟走了一圈。
一圈下來，我發現了問題。木屋後麵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新鮮的腳印。
不是一雙，是好幾雙，大小不一。腳印延伸到大殿方向，消失在雜草叢裡。還有人剛來過？我順著腳印走，到了大殿門口。
大殿比木屋儲存得好一些，至少屋頂還在。門是虛掩的，裡麵黑漆漆一片。我用靈力感知，沒有發現任何活人的氣息。
推開門。手電筒光照進去，大殿裡空蕩蕩的。佛像早就被搬走了，隻剩下一座空蕩蕩的佛台。地上鋪著厚厚的灰塵，灰塵上有淩亂的腳印。
我走進去，仔細檢查。佛台後麵有扇小門，通往偏殿。偏殿裡更亂，有幾床鋪蓋，幾個碗碟，還有一些吃剩的乾糧。
鋪蓋上有人睡過的痕跡，但已經涼透了，至少三天沒人動過。我蹲下檢查碗碟。碗裡還有發黴的剩飯，碟子裡是乾癟的菜葉。從發黴程度看，確實有三四天了。
龍婆丹三天前還在這裡。我站起身，繼續搜查。偏殿後麵還有一個小院子，院子裡有口水井，水井旁有一堆灰燼，是燒過的柴火。灰燼也是涼的，沒有餘溫。
整個廢墟，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我站在院子裡，閉上眼睛，將靈力感知開到最大。
金丹期的感知比詭法階強了不止一倍。靈力像水波一樣向四周擴散，穿透牆壁，穿透樹木，穿透岩石。
方圓五百米內，沒有任何活物。連老鼠都沒有。龍婆丹跑了。或者說，他又藏起來了。
我睜開眼，罵了一句髒話。這老和尚屬耗子的嗎？躲躲藏藏沒完沒了。
但罵歸罵，我也不算太意外。龍婆丹那種老狐狸，怎麼可能在一個地方等我來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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