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已是淩晨三點。宅院裡靜悄悄的，隻有幾盞廊燈還亮著。阿贊在客廳等著，見我回來，連忙起身。
“主人，事情還順利嗎？”
“順利！猜霸處理得很乾凈。對了，讓你打聽龍婆丹的訊息，有進展嗎？”我把裝著器官的冷藏箱放在桌上。
阿贊臉上露出難色：“還在查。龍婆丹回到泰國後就徹底消失了，沒有回自己的寺廟，也沒有聯絡任何弟子。不過有訊息說，清邁那邊有人在大量採購療傷藥材，要的都是年份高的珍品，付款很爽快。”
清邁。又是清邁。素拉切的移植手術在清邁，草鬼婆在清萊，現在龍婆丹的線索也指向清邁。這地方還真是藏龍臥虎。
“繼續查，特別是清邁和清萊交界地帶，可能有寺廟或者修行者的隱居地。”我說。
“是！主人，這裡麵是……”阿贊看向桌上的冷藏箱。
“好東西，十套陰年陰月陰日生人的全套器官。怨念很強，是煉製法器的上等材料。”我開啟箱蓋，寒氣湧出。
阿贊看著那些浸泡在防腐液中的器官，臉色有些發白。他雖然跟隨柳師傅多年，見過不少詭異場麵，但一次性看到這麼多人體器官，還是難免不適。
“這些……要怎麼處理？”
“封印怨念，提取精華。你去做飯，我有點餓了。處理這些東西需要時間，不能餓著肚子幹活。”我合上箱蓋。
阿贊連忙點頭，去了廚房。我將冷藏箱搬到地下室，這是宅子裡最隱秘的空間，牆壁和地板都用特殊材料處理過，能隔絕靈氣波動和聲音。
地下室中央已經佈置好了一個簡易法壇。我將十套器官一一取出，按照五臟六腑的方位擺放在法壇周圍。
心臟居中，肝在左，肺在右，脾在前，腎在後。其他器官則按照五行相生的順序擺放。
擺放完畢，整個法壇散發出一股濃鬱的怨念。十個人的枉死之念匯聚在一起，幾乎形成實質的黑色霧氣，在地下室裡瀰漫。
我取出十張特製的鎮怨符，專門用來封印怨念。又在每張符紙上滴了一滴自己的精血，增加控製力。
“塵歸塵，土歸土，怨歸怨，魂歸魂。”我念誦封印咒語，將十張符紙一一貼在對應器官的容器上。
“以我精血，鎮汝怨念。他日若有機緣，助汝超生。”
這是場麵話。封印怨念是為了防止反噬，也是為了更好地利用這些材料。超生？等我用完之後，這些器官會徹底銷毀，怨念也會隨之消散，哪來的超生？
符紙貼上後，黑色的怨念霧氣開始收斂，被吸入符紙中。符紙表麵的符文逐一亮起，發出暗紅色的光芒。十張符紙如同十盞詭異的燈，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半小時。當最後一絲怨念被封印，地下室恢復了正常溫度。那些器官看起來也“乾淨”了許多，不再散發陰森的氣息。
我將器官重新收進儲物戒，符紙則單獨收在一個玉盒裡。做完這些，阿贊也做好了飯端下來。
簡單的炒飯和湯，但很香。我確實餓了，從下午到現在，又是超度又是抓人又是封印怨念，消耗不小。
“主人，接下來要怎麼做？”阿贊等我吃完才問。
“等！”
我擦了擦嘴，“等草鬼婆下個月十五號出現。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做些準備。蠱師不好對付，尤其是這種老牌蠱師。”
“要準備什麼？”
“解毒丹，避蠱符，還有……克蠱的東西。”我想了想。
“我記得師傅庫房裡有一包金蠶砂，你去找找。另外，再去採購一些雄黃、硃砂、雷公藤，年份越久越好。”
“金蠶砂？是蠱蟲的剋星！主人您要用這個對付草鬼婆？”阿贊眼睛一亮。
“不一定，但有備無患。草鬼婆能養出食心蠱這種級別的蠱蟲，肯定還有其他手段。我們不能輕敵。”我說。
阿贊點頭記下。
我又想起一件事：“對了，緹拉妮那邊最近怎麼樣？”
“還算穩定。”阿贊說。
“按照您的方法，她每天取心頭血供養，小鬼安靜多了。不過她昨天打電話來，說想介紹另一個朋友過來諮詢，也是娛樂圈的，好像遇到了類似的問題。”
又一個。看來娛樂圈養小鬼的風氣比我想象的還要盛行。也好，都是優質客戶。
“讓她約時間，但安排在半個月後。這半個月我要專心準備對付草鬼婆的事，沒空處理其他。”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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