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邁的那家診所在城郊一處僻靜的別墅區,外表看起來和普通私人診所沒什麼兩樣。我以體檢諮詢的名義混進去,在等待時暗中觀察。
前台的護士笑容標準,醫生看起來專業,候診室裡坐著幾個看起來家境不錯的病人。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有些刻意。
我用觀氣術掃過整個診所,沒有發現任何修行者的氣息,也沒有明顯的陰氣或煞氣殘留。
隻有一些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那是手術室該有的味道。等了半小時,我藉口要再考慮考慮,離開了診所。
回到車裡,阿贊立刻問:“主人,有發現嗎?”
“沒有。”我搖頭。
“太乾淨了。如果真是邪術組織的前哨,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要麼是他們隱藏得太好,要麼……這家診所真的隻是負責做手術,對其他事不知情。”
“那線索豈不是斷了?”
“沒斷,回曼穀,重點在墓地。”我啟動車子。
當天傍晚,我們回到曼穀。素拉切的管家打來電話時,我正在工作間裡製作取蠱工具。
“李師傅,我們找到了。”管家的聲音有些疲憊。
“乍侖蓬的墓地,在北欖府的一個公共墓園。位置比較偏,是那種……廉價墓區。”
“詳細地址發給我,還有,我要知道他下葬時的具體情況。誰辦的葬禮,有沒有什麼異常。”我一邊說,一邊用鑷子夾起一根細如髮絲的金針,在特製藥液中浸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葬禮是他妻子辦的,但辦得很簡陋。墓碑上沒有照片,連全名都沒刻,隻寫了個乍侖。而且……據說下葬那天,他妻子隻待了十分鐘就匆匆離開,連香都沒燒完。”
果然有問題。至親之人如此草率下葬,要麼是心中有鬼,要麼是……害怕什麼。
“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去墓地。讓素拉切先生準備好,取蠱就在明天下午。”我說。
結束通話電話,我繼續手中的工作。取食心蠱不是簡單的事,需要特製的工具。我在製作一套引蠱針——七根長短不一的金針,針身刻有細密的符文,針尖淬過七種不同的藥液。
最長的針用來穿刺心包,最短的針用來刺激蠱蟲,中間的針用來引導蠱蟲移動。七針配合,可以將蠱蟲從心臟中完整引出,而不傷害宿主。
這需要對穴位和蠱蟲習性有極深的瞭解,更需要對力量有精準的控製。稍有差池,針尖刺破心臟,或者蠱蟲受驚在體內亂竄,都會要了素拉切的命。
但我別無選擇。這是唯一的方法。工作到半夜,七根引蠱針終於完成。
我將它們小心地收進一個特製的皮套,又檢查了一遍明天要用的其他材料,鎮魂香、安魂符、凈心丹,還有最重要的一個用來裝蠱蟲的玉盒。
玉盒內部刻滿了困靈符文,能禁錮一切活蠱。這是師傅留下的法器之一,沒想到會用在今天。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我和阿贊就出發前往北欖府。
公共墓園坐落在城市邊緣的一片荒地上。圍牆低矮,大門簡陋,裡麵墓碑密密麻麻,大多都很樸素。
空氣中有種混合著香灰、泥土和某種難以形容的腐朽氣息的味道。
按照管家提供的地址,我們找到了乍侖蓬的墓。果然很簡陋一塊半米高的石碑,上麵隻刻著“乍侖之墓”四個字,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