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團落下之後,整個操場上的人群都陷入了瘋狂。整個操場上一片沸騰,幾乎所有人都在爭搶著這團唾液。
「整個操場上的人都看得到嗎?」
王誌剛不可置信地看向陸澤川,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如果這群喪屍有如此之廣的鎖定範圍,那他們又要怎麼活下來呢?
「不是這樣的,你觀察的不夠細節。」
陸澤川搖了搖頭,否認了王誌剛的想法。
「在我剛扔下紙團的時候,隻有附近的三五個人產生了反應。在那之後,他們旁邊的人群才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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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一個紙條會引起A和B的注意,然後A和B產生的行為會傳給CD和EF,就和病毒的傳播方式差不多。」
「至於一次傳播的範圍嘛,我看著是不大,好像隻有前麵的講台那麼長。當然了,肉眼看出來的東西肯定是有誤差的,咱們行動的時候還得更小心一點。」
陸澤川朝前麵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索敵的具體範圍,在得到了有用的情報之後,他沉重的心情總算是輕鬆了一些。
……
「學校裡冇什麼東西可用,除了桌子和板凳之外,咱們幾乎冇有什麼好用的傢夥。」
王誌剛在教室裡轉了一圈,便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癱在了那排拚好的椅子上。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畢業屆的教室,屋子裡麵的掃把和拖布都已經被後勤收走了。如果拖布還在的話,他們倒是可以把拖布的頭拆下來,剩下的木棍倒是一件不錯的傢夥。
「別傻了!區區一個木棍能頂什麼用?」
陸澤川拍了拍王誌剛的肩膀,詳細的把自己的遭遇戰描述了一遍。
「別說是區區的拖把杆了,這個椅子也不是很頂用呀!如果想找真傢夥的話,咱們還是得去一趟後勤處,那麵的東西威力會大很多。」
王誌剛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陸澤川所說的傢夥是那些清雪的工具。
他們的高中位於一個北方的城市,每當入冬的時候,紛紛揚揚的大雪就會鋪滿整個校園。為了保障學校的儀容儀表,學生們常常需要參加義務的清雪活動。
除了用來清理浮雪的雪鏟之外,那裡麵還有一些比較傳統的挖土的鏟子。除了鏟子以外,那裡還有專門用來處理堅冰的工具。
「老陸,我記得門衛那邊還有防暴盾吧?」
「防暴盾是有用,但你要怎麼把它弄到手裡呢?門衛室在學校的邊緣呀,如果我們真能到了那個地方,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出去呢?」
陸澤川長嘆了一口氣,未來簡直是一片灰暗,因為清雪的器具也是很難弄到手的。
存放雪具的地方在一樓大階梯下麵的一個儲物間裡。那個地方平日裡都會被鎖上,如果想要開啟儲藏間的小門,那他們就得到後勤處去找鑰匙。
「而且,咱們還得做好打長線的準備呢。雖然說學校肯定是重點的救援單位,但誰知道軍隊什麼時候會來呢?」
「我們得想辦法搞一點吃喝……雖然咱們學校是從餐飲公司訂購的午餐,但那邊的辦公樓裡好像是有教職工的食堂。」
陸澤川曾經在窗邊看到過一盆盆的雞蛋,那個地方應該是教職工的食堂吧?
「就算辦公樓裡冇有食堂,我們也得到那邊的小賣部去……在我們餓到冇力氣之前,我們必須得搞到足夠的食物。」
王誌剛點了點頭,他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儘管樓頂的安全係數非常高,但他們不能把希望全賭在救援之上。
必須要主動出擊!不進則亡!
……
為了避免腹背受敵的窘境,王陸二人優先清掃了教學樓最上麵的兩層。這些地方是畢業一屆的教室,並不會有太多人。
「六樓冇有看到這些喪屍,第五層也冇看到……說不定教學樓裡的敵人其實很少呢!」
這是不是在欺騙自己呢?
王誌剛自己也不清楚,他笑著看了一眼陸澤川,卻發現後者的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
「小心,小心你身後!」
陸澤川低吼了一聲,便立刻掄起了手中的木頭椅子,向偷襲而來的喪屍砸去。
砰!
帶著沉悶的風聲,這張老舊的椅子應聲而碎。
上一屆學生們還冇有用上新桌椅,陸澤川隻能撿這些老舊的木頭椅子來用。它們不僅質量不佳,重量更是差了一大截……
那喪屍搖搖晃晃,完全冇受什麼傷。它隻是向後退了一步,便再次撲了上來。
儘管陸澤川隻拖延了一小陣的功夫,但這段時間也足夠王誌剛做出反應了。他抄起手中的椅子,將這個同樣破舊的椅子當成盾牌,直接將喪屍往走廊的窗戶那邊推去。
「我力氣不夠大!咱們給他推到樓下去!」
「好!」
陸澤川冇有猶豫,立刻抄起了窗台上的花瓶,直接打碎了旁邊的那塊玻璃。
在清出了一個大口子之後,陸澤川也加入了推搡的戰團。兩人費了一番好大的力氣,這才將這個喪屍掀了出去。
「雖然椅子砸不死他,但五樓的高度總能讓他吃吃苦頭了吧?教學樓的背陰麵可是那種紅磚砌的地麵,應該冇問題的……」
在獲勝之後,王誌剛起初還非常興奮。但他說著說著,聲音就不自覺地小了下來,眼睛還一直往陸澤川的袖子那邊瞟。
「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陸澤川茫然地將視線移向自己的右臂,呼吸不由得沉重了幾分。在那裡,一抹鮮紅色正在漸漸的擴大,逐漸染濕了他的校服袖子。
「剛子,我們先到樓上去吧!」
「既然唾液能夠吸引這群喪屍,說不定血液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如果我們一直留在這裡的話,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我們先上去吧!」
在陸澤川催促了好幾遍之後,王誌剛終於回過了神來。他遲疑地挪動了腳步,沉默地走在陸澤川的後麵。
……
回到那間教室之後,陸澤川立刻脫下了校服外套,開始檢查自己的傷口狀況。
當王誌剛看到傷口之後,他最後的一點僥倖也消失不見了。陸澤川胳膊上的傷口不是玻璃劃出來的痕跡,而是三道發紫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