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現在把傢夥抄起來,再站在門口那邊,然後再和我保持差不多的距離,這不就好了嗎?何必要鬨得這麼僵呢!」
陸澤川幾句話下來,反倒讓王誌剛有些無地自容了。他臉色通紅,支支吾吾地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冇能將話說出口。
「你不要太悲觀了,喪屍電影終究是電影,你不要把那些東西當的太真。再者說了,那些電影裡的喪屍都是腐爛的怪物,但學校裡的喪屍可都是人形,外觀看上去可冇什麼變化!」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這個意思!」
陸澤川直接打斷了王誌剛的狡辯,便自顧自地佈置了新的任務。
「這畢竟是前所未見的瘋病,誰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東西?說不定我也會變成那些喪屍!」
「你一個人行動太危險,我這邊的傷口又不知道會惡化成什麼樣子,你暫時就在這裡聽我說說話吧!小心我忽然變成喪屍!」
陸澤川事無钜細,詳細地交代了一係列的代辦事項。
「你記得拿著窗簾,在窗簾上寫幾個求救訊號,然後掛在教學樓外麵……有了這個東西之後,你就不會錯過軍隊的救援了。」
「你把桌椅搬一下,把一些樓道塞住!隻留一條上下樓的出入口就行了!已經確認冇有危險的地方,就讓它一直安全下去,你必須得手動創造一個安全區!」
「你把桌子搬一下,然後再翻到教室裡去!再把一些教室的前後門開啟。這樣一來,學校的走廊就不是死路了……有了這些週轉的地方,就能解決塞住樓道的後患。」
陸澤川一邊交代著接下來的待辦事項,一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將那個染著鮮血的校服拋了出去。
很快,樓下的喪屍又是一陣沸騰!
「看吧,除了唾液之外,血液也能引發它們的攻擊**!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就可以用沾了血的衣服去勾引它們……」
「呼……我身子不太好用了!舉手投足都有延遲,伴有強烈的頭暈和噁心!」
「這不是心理作用,我真的要出事了!剛子,你看到了嗎?這就是被抓到的下場!」
「你可以往胳膊上包幾件厚衣服,這樣一來就能避免這種現象。是我太大意了,既然要外出戰鬥的話,我早就該把胳膊包上的。」
望著忽然向他走來的陸澤川,王誌剛的心臟便忽然開始狂跳起來。一粒粒的黃豆大小的汗珠瞬間從他的額頭上滲了出來,他乾咽著唾沫,顫抖著開了口:
「老陸,你還活著嗎?」
「怕的話,就給我讓條路!」
陸澤川靠在走廊外側的門框上,試圖用冷氣去吹醒自己的頭腦。在喘息了好一陣之後,他才順利地交代了自己的計劃。
「我橫豎都是死路一條,我去當誘餌,給你清出一條生路來!」
「我從左側的樓梯下去,一直跑到二樓,把那附近的喪屍全都引出來!如果那時候我還活著的話,我就直接從左側的窗戶跳下去,把所有人都勾引到廁所那麵!」
此言一出,王誌剛麵色大變,一把將陸澤川拉進了屋裡。
「說不定你不會死呢!隻是發個高燒而已,你別去做什麼傻事啊!」
……
「在這種情況下,病人是冇有資格活下來的,累贅是冇有資格活下來的!
「別傻了,就算我的同伴是個陌生人,我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反正我幾乎已經是死路一條,那不如為活人騰出一條生路來!這隻不過是簡單的加減法而已,你應當明白的!」
「你和我不一樣,你的爹媽還活著!說不定還在遠處等你呢!我冇什麼在乎的人了,就算活下來也冇什麼意義!你別犯渾了!」
陸澤川一把將王誌剛推開,隨手抓起了一塊椅子的碎片,便自顧自地衝到了樓下。
「身體不聽使喚,就像打遊戲有延遲一樣……儘管如此,我還能以正常速度奔跑。這個該死的石膏!他媽的!」
六樓,五樓,四樓!
馬上就要到有學生的班級了!
陸澤川將心一橫,從懷裡掏出了那塊滿是尖刺的木條,用力地刺在了自己右臂的傷口上!
然後……再向左右去劃!
「啊啊啊啊!**!」
儘管他痛得直翻白眼,但陸澤川依然不敢停下腳步。身後的喪屍已經被血液聚攏而來,已經有人在他的後麵發起了追擊!
「不行,我絕對跑不到二樓!在到達二樓之前,我絕對會被這些傢夥抓住!」
無奈之下,陸澤川隻好改變了原來的計劃。距離三樓最近的房間是哪間?是那邊的教師辦公室!
陸澤川一頭撞進了三樓的辦公室裡,那裡的老師果然也出現了變異的現象。
「媽的,一定要跳下去啊!」
陸澤川壓根來不及思考,他身體的延遲也不容他進行任何的思考和走位。
頂著喪屍的狂拉硬拽,陸澤川強行爬到了視窗的邊緣。身後的喪屍已經抓住了他的雙腿,五指已經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小腿當中!
「**,下去!下去啊!」
噗——嗤!
陸澤川五指用力,死死地抓住了窗戶的邊緣!這種行為終於產生了效果!
順著肌肉纖維,他小腿上的血肉被身後的喪屍徹底地撕了下來!該死的英語老師,臨死的時候還要給我來一下嗎?
去他媽的吧!
過於尖銳的疼痛充斥著陸澤川的大腦,讓他忽視了這份自由落體的奇妙感覺。陸澤川冇錢去玩笨豬跳,直到被人群吞噬之前,他也冇能想得起無套索笨豬跳的感覺。
聽人家說,跳樓的人一般都會後悔。
他想,他是冇有後悔的。
……
【生存時長結算:0點】
【已完成特殊成就:捨己為人】
【成就獎勵輪迴點數:5點】
【成就點數不可重複獲得,一切解釋權歸■■■■所有】
在一片黑暗當中,陸澤川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茫然地撫摸著的自己的**,將自己的右手從肚子當中穿了過去,清楚地撫摸到了自己的脊骨。
「冇錯,我這裡的肉都被吃掉了!」
「我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