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玩了,會玩出火的。”
凱瑟琳眨眨眼。
“玩的就是心跳。”
她說著,手又要伸過來。
莫雷蒂拿著兩瓶酒走回來了。
“找到了找到了,珍藏的好酒!”
凱瑟琳收回手,換上一副端莊的表情。
“這酒很珍貴的。”
莫雷蒂笑道:“不要聽她扯,今天喝了。”
他坐下,開瓶,給陸一鵬倒上。
“來,再喝點。”
陸一鵬端起杯。
酒很烈,威士忌,後勁足。
一杯接一杯。
凱瑟琳喝得少,大部分時候在看他們喝。
陸一鵬感覺頭越來越暈。
莫雷蒂也醉了,說話開始大舌頭。
“陸醫生……你……你是個好小夥……”
陸一鵬撐著精神,應付著。
桌下,凱瑟琳的腳又過來了。
這回更過分。
陸一鵬喝了酒,膽子也大了。
他看著凱瑟琳,忽然開口。
“凱瑟琳,彆急,等會兒我再和你好好談談。”
凱瑟琳眼睛亮了。
莫雷蒂冇聽懂。
他大著舌頭說:“合……合作的事不急,我們明天再談。”
陸一鵬看了他一眼。
心想,今晚我就要和你的前妻談談。
她實在太讓人招架不住了。
莫雷蒂又舉起杯。
“來,再喝一杯!”
陸一鵬也舉起杯。
兩個男人碰了碰杯。
凱瑟琳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
桌下,她的腳還在那兒,輕輕地,慢慢地。
兩瓶波本威士忌見了底。
陸一鵬靠在椅背上,頭有點暈。威士忌後勁足,比紅酒烈多了。莫雷蒂也醉了,臉紅脖子粗,說話開始大舌頭。
凱瑟琳喝得少,一直很清醒。
她的手又過來了。
陸一鵬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正往那裡伸。
他拿起叉子,輕輕紮了一下。
“啊!”
凱瑟琳叫了一聲,手縮回去。
莫雷蒂瞪眼看她。
“怎麼了?”
凱瑟琳揉著手背,表情自然。
“被蚊子咬了一口。”
莫雷蒂納悶。
“現在又不是夏天,哪來的蚊子?”
凱瑟琳岔開話題。
“還要不要喝酒?不喝我收拾了。”
莫雷蒂擺擺手,站起來。
“不喝了,一身汗,去遊泳池泡一泡,醒醒酒。”
他看向陸一鵬。
“陸醫生,一起?”
凱瑟琳立刻接話。
“我去調水溫。”
她站起來,扭著腰走了。
莫雷蒂看著她的背影,對陸一鵬說。
“這個前妻啊,雖然離婚了,但關係還不錯。”
陸一鵬笑了笑。
心想,你還把她當寶,她剛纔在桌下乾了什麼你知道嗎?
遊泳池的水溫調好了。
陸一鵬和莫雷蒂換了泳褲,下水。
水很舒服,不冷不熱,泡著確實解酒。
莫雷蒂靠在水池邊,閉著眼,哼著鄉村音樂。
過了一會兒,凱瑟琳也來了。
她穿著比基尼,就是下午那套,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
她下水,來到陸一鵬旁邊。
陸一鵬看了她一眼。
她衝他眨眨眼。
莫雷蒂閉著眼,還在哼歌。
水底下,有什麼東西碰了碰陸一鵬的腿。
他冇動。
過了一會兒,又碰了一下。
然後是貼著,慢慢地貼過來。
陸一鵬看了看莫雷蒂——他離自己不到一米,閉著眼,完全冇察覺。
凱瑟琳在水裡的掩護下,不光用手,還做著小動作。
陸一鵬吸了口氣。
莫雷蒂忽然睜開眼。
“陸醫生,你會唱歌嗎?”
陸一鵬愣了一下。
“會一點。”
莫雷蒂來勁了。
“唱一首聽聽,中文歌。”
陸一鵬想了想,開口唱了一段《茉莉花》。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美麗滿枝椏,又香又白人人誇……
莫雷蒂聽完,拍手叫好。
“好聽!中國文化博大精深!”
陸一鵬笑了笑。
“中國文化是很多東亞文化的源頭。”
莫雷蒂冇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文化嘛,本來就是互相影響的。我們美國的音樂,不也影響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