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大步走進來，四十多歲，已經發福，挺著個肚子，臉上堆著笑。身後跟著幾個人，站在門口冇進來。
他就是弗蘭克·莫雷蒂。
和陸一鵬想象的出入很大。
這種中年油膩男，竟然是俄克拉荷馬城有背景的人物？
莫雷蒂走過來，伸出手。
“陸醫生，久仰久仰。”
陸一鵬站起來，和他握手。
莫雷蒂握得很用力，笑容很熱情。
但陸一鵬從他眼裡看到一絲精明。
三人落座。
莫雷蒂開門見山。
“陸醫生，咱們直接談正事？”
陸一鵬點頭。
“好。格蕾絲集團控股必須達到百分之六十，出資百分之七十。”
莫雷蒂臉上的笑容頓了頓。
他看了凱瑟琳一眼，又看陸一鵬。
“和格蕾絲談的時候，她答應五五分。”
陸一鵬看著他。
“這次老闆的意思是，拿到百分之六十。”
莫雷蒂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笑了。
“陸醫生，你這年輕人，談判很直接啊。”
陸一鵬冇說話。
莫雷蒂擺擺手。
“這樣，先吃飯，下午再細談。你大老遠來，總得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陸一鵬點頭。
“好。”
午餐設在彆墅的餐廳。
長長的美式餐桌，鋪著白桌布，擺著銀質餐具。菜很豐盛，牛排，龍蝦，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菜。
凱瑟琳安排座位，特意讓陸一鵬坐在自己旁邊。
莫雷蒂坐在對麵，頻頻舉杯敬酒。
“陸醫生，來，乾了！”
陸一鵬喝了幾杯，有點上頭。
凱瑟琳在旁邊也敬他，眼神裡帶著笑。
桌下，忽然有什麼東西碰了碰他的腿。
陸一鵬冇在意。
過了一會兒，又碰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凱瑟琳的腿，穿著絲襪，正有意無意地往他這邊蹭。
他看了她一眼。
凱瑟琳正和莫雷蒂說話，表情自然，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陸一鵬把腿往旁邊挪了挪。
過了一會兒，那腿又過來了。
這回不是碰，是貼著，慢慢地蹭。
陸一鵬又看她。
她還是那副表情，和莫雷蒂說著話，臉上帶著笑。
但桌下，她的腳越來越不安分。
莫雷蒂就在對麵。
她敢這麼玩？
陸一鵬用眼神警告她。
凱瑟琳看見他的眼神，反而笑了。
她腳更放肆了，開始往某個地方蹭。
陸一鵬左手放下去，把她的腳推開。
她停了一下，然後又過來了。
這回是直接蹭上去。
陸一鵬吸了口氣。
莫雷蒂渾然不覺，還在那兒說著什麼。
“陸醫生，我特彆喜歡中國文化，尤其是中醫。最近在研究鍼灸，聽說你是中醫世家後代，鍼灸技術很好？”
陸一鵬努力集中精神。
“一般，還在學習中。”
莫雷蒂笑了。
“謙虛，謙虛。”
他說著，又舉起杯。
陸一鵬也舉起杯。
桌下，凱瑟琳的腳越來越過分。
穿著絲襪，在他某個地方胡攪蠻纏。
陸一鵬起了反應。
但他必須假裝什麼事都冇發生，繼續和莫雷蒂談話。
凱瑟琳變本加厲。
她把手也放下來了。
隔著褲子，輕輕地摸。
陸一鵬身體僵了僵。
他擔心被莫雷蒂發現。
莫雷蒂正說得興起，冇注意。
但萬一他低頭看一眼……
凱瑟琳好像根本不在乎。
她的手，越來越過分。
莫雷蒂忽然停下。
“酒冇了。”
他看了看桌上的空瓶。
“凱瑟琳，再去拿兩瓶來。”
凱瑟琳抬頭看他。
“酒在酒櫃裡，你自己去拿。”
莫雷蒂站起來，往酒櫃走去。
他一離座，凱瑟琳的手立刻又伸過來。
陸一鵬身體一挪，躲開了。
他壓低聲音。
“規矩點。”
凱瑟琳一臉放蕩的壞笑。
“這麼激動啊？”
陸一鵬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