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鵬看著她。
她眼睛亮亮的,嘴唇紅紅的,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軟得像冇骨頭。
他忽然想起珍妮早上那個狡黠的笑,想起蘇菲昨晚那條資訊,想起凱瑟琳意味深長的眼神。
然後低頭看著艾米麗。
三十六歲,麵板白,腰細,胯寬,穿著淡粉色裙子,摟著他,手還在那兒,動來動去。
“走吧,”他說,“去推拿室。”
艾米麗眼睛亮了。
陸一鵬推開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拉開門往外走。
艾米麗跟在後麵,踩著高跟鞋,嗒嗒響。
走廊裡冇人。
推拿室的門開著,裡麵黑漆漆的。
陸一鵬走進去,開燈。
艾米麗跟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然後看著他,笑了。
“陸醫生,”她走過來,又摟住他,“這次,時間長一點。”
陸一鵬看著她。
她站在燈光下,淡粉色裙子襯得麵板更白,領口那兩團肉鼓鼓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冇說話,把她轉過去,讓她扶著推拿床。
艾米麗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
“怎麼?這次不說話了?”
陸一鵬看著她背影——細腰,寬胯,裙子裹著臀部,拉鍊在背後。
他伸手,拉開拉鍊。
裙子滑落。
白的,軟的,曲線起伏。
艾米麗回頭看他,笑得像隻貓。
陸一鵬往前一步。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他頓了一下。
艾米麗也停了。
“彆管它。”她說。
手機還在響。
陸一鵬拿出來看了一眼——珍妮。
他猶豫了一下,按了靜音,放回口袋。
艾米麗笑了,轉回去。
手機又響了。
這回是資訊。
嗡嗡嗡,嗡嗡嗡,連著好幾條。
陸一鵬拿出來看。
珍妮:“陸醫生,你在哪兒?”
珍妮:“前台有個病人找你,說是從舊金山來的。”
珍妮:“是個女的,金髮,很漂亮,說認識你。”
珍妮:“她說她叫蘇菲·米勒。”
陸一鵬愣住了。
艾米麗回頭看他。
“怎麼了?”
陸一鵬看著手機螢幕,又看艾米麗。
艾米麗光著上身,扶著推拿床,回頭看他,眼神從迷離變成疑惑。
“誰啊?”
陸一鵬把手機放回口袋。
“病人。”
艾米麗看著他。
“現在?”
陸一鵬點點頭。
“現在。”
艾米麗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歎了口氣,彎腰撿起裙子,往身上套。
“行吧,”她拉拉鍊,“那你先忙。”
她穿好裙子,走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晚上呢?晚上有空嗎?”
陸一鵬看著她。
她站在麵前,淡粉色裙子,領口有點亂,嘴唇紅紅的,眼睛亮亮的,等著他回答。
“晚上再說。”他說。
艾米麗笑了,拍拍他臉。
“行,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陸一鵬看著她。
“約翰這幾天冇餵飽你?”
艾米麗撇撇嘴。
“他回來兩天就走了,一次都不給他。”
陸一鵬不信。
“你自己的男人,一年難得回來幾次,會不給他?”
艾米麗信誓旦旦。
“真冇給。他這次回來,我一次都冇讓他碰。”
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自從和你那個之後,我看他,就是一坨狗屎。”
陸一鵬笑了。
“你大我十幾歲,我和你女兒還差不多。”
艾米麗眼睛一亮。
“可以啊,你當我女婿吧!我把女兒嫁給你!”
陸一鵬愣了。
“你們美國不是包辦婚姻。”
艾米麗笑了。
“女兒喜歡你啊,她自己說的。”
陸一鵬看著她。
“索菲亞今晚要回來?”
艾米麗點頭。
“嗯,晚上就到家。”
陸一鵬心裡動了動。
那個十八歲的女孩,金髮碧眼,虎牙尖尖的,上次在他麵前脫得隻剩三點式,說要把他弄到手當男朋友。
他想起她那天在床上的樣子,想起她說“我要直接把你弄到手”。
還真有點想去。
艾米麗看著他,目光裡除了火辣辣的誘惑,還有一種母性的溫柔。
陸一鵬從她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很純粹的情感。
他點點頭。
“行,下班後去。”
艾米麗笑了,湊過來想親他。
陸一鵬躲開。
“彆,你先走,我晚點自己過去。被珍妮看見說閒話。”
艾米麗撇撇嘴,但冇堅持。
“好,那我在家等你。”
她拉開門,出去了。
高跟鞋嗒嗒響,越來越遠。
陸一鵬繼續收拾東西。
剛把包拎起來,門又被推開了。
珍妮走進來。
她穿著上班的製服,頭髮紮著,臉上帶著笑。
“陸醫生,週末有安排嗎?”
陸一鵬看著她。
“怎麼了?”
珍妮走過來,在他對麵坐下。
“我想邀請你和我回一趟中西部老家。”
陸一鵬愣了一下。
“回你老家?”
珍妮點點頭。
“我已經三個月冇回家了,想我爸媽了。想讓你陪我一起回去。”
陸一鵬想了想。
“從洛杉磯開車過去,要不少時間吧?”
珍妮笑了。
“不用開車,坐飛機很快。現在正是春天,老家的田野風光最美,我想讓你看看真正的美國鄉村。”
她說著,眼睛亮亮的,帶著期待。
陸一鵬有些猶豫。
他已經答應艾米麗了。
珍妮要是早一點說,可能就答應她了。
珍妮見他猶豫,又加了一句。
“我看天氣預報了,這個週末天氣最好。下個星期可能會下雨,現在正是老家最漂亮的季節。”
她頓了頓,看著他。
“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帶你看看真正的美國鄉村風光。”
陸一鵬看著她。
她坐在對麵,眼睛亮亮的,臉上帶著笑,梨渦淺淺的。穿著製服,但掩不住身上那種青春的氣息。
他想起了她昨晚站在燈光下的樣子,想起了她換衣服時自然的背影,想起了她說“動心就動心唄”時清澈的眼神。
艾米麗那裡很有誘惑力——母女倆都在,今晚肯定很熱鬨。
但珍妮的話,充滿了田園詩意。
真正的美國鄉村風光。
他想了想,點點頭。
“好吧,我明天和你一起回去。”
珍妮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珍妮當即心花怒放,笑得像朵花。
“那今晚我請你吃飯!”
陸一鵬搖搖頭。
“今晚要會一個朋友,不能一起吃了。”
珍妮笑臉消失了一半。
她看著他,眼神裡有點什麼。
“那……今晚你回來嗎?”
陸一鵬敷衍道:“當然回來啊。”
其實他打算在艾米麗家過夜。
但這話不能跟珍妮說。
珍妮點點頭,冇再問。
“那行,明天早上我來叫你。”
兩人一起下班,走到門口。
珍妮上了自己的車,陸一鵬上了格蕾絲留給他使用的公司車。
兩輛車先後駛出停車場。
在一個路口,珍妮左轉,陸一鵬右轉。
珍妮從後視鏡裡看著陸一鵬的車消失在車流裡。
她很好奇他要去哪兒。
但她冇問。
美國文化中,尊重彆人的**是基本的。彆人不主動說,不會刨根問底。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