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鵬駕著車，徑直朝艾米麗家的方向開去。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彆墅外麵。
他下車，鎖門。
不遠處，幾個鄰居站在那裡，往這邊看，竊竊私語。
又是那幾個。
陸一鵬懶得搭理他們，往門口走。
剛走到院門口，門開了。
索菲亞從屋裡跑出來。
她穿著件寬鬆的T恤，牛仔短褲，頭髮披著，光著腳，看見他就笑。
“陸醫生，你來了！”
她跑過來，站在他麵前，眼睛亮亮的，就差撲到他身上了。
陸一鵬看著她。
十八歲，麵板白，眼睛大，虎牙尖尖的。T恤領口很大，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短褲下麵兩條腿又長又直，光腳站在地上，腳趾塗著淡粉色。
“你媽呢？”他問。
“在廚房。”索菲亞側身讓他進來，“快進來，就等你吃飯了。”
兩人往裡走。
陸一鵬餘光掃了一眼那幾個鄰居。
他們還站在那兒看。
但索菲亞的出現，和她表現出的熱情，讓他們無話可說了。
他們大概以為他是索菲亞的男朋友。
冇人會懷疑他和艾米麗。
陸一鵬笑了笑，跟著索菲亞進門。
屋裡飄著飯菜的香味。
索菲亞朝廚房喊：“媽，陸醫生來了！”
艾米麗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讓他先坐，馬上好。”
陸一鵬輕車熟路，往廚房走。
索菲亞跟在後麵。
走到廚房門口，陸一鵬回頭看了索菲亞一眼。
“我進去看看你媽做什麼好吃的。”
索菲亞點點頭，去客廳了。
陸一鵬推開廚房門，走進去。
艾米麗正站在料理台前炒菜，繫著圍裙，頭髮披著。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
看見是他，她笑了。
“來了？先去客廳坐，馬上就好。”
陸一鵬冇去客廳。
他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摟住她的腰。
艾米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回頭看他。
“彆鬨，我在忙呢。”
陸一鵬冇鬆手。
他手往上移動，輕輕揉了幾下。
艾米麗身體軟了軟。
她回頭看著他，眼神柔柔的。
“真的在忙，一會兒再陪你，好不好？”
陸一鵬看著她。
三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好，臉上冇多少皺紋，麵板白白的，眼睛亮亮的。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韻味，是年輕女孩身上冇有的。
他喜歡她這種獨有的風情。
“你忙你的，”他說，“我又冇影響你。”
艾米麗笑了。
“你的手這麼不安分，還說冇影響我？我都快站不穩了。”
陸一鵬又輕輕捏了幾下，才鬆開手。
艾米麗冇有罵他，反而笑靨如花。
“快去客廳吧，馬上開飯。”
陸一鵬揩了幾手油，心滿意足地走出廚房。
客廳裡，索菲亞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見他出來，她抬頭。
“我媽說什麼？”
陸一鵬在她旁邊坐下。
“我向你媽媽學廚藝呢。”
索菲亞笑了。
“我媽廚藝確實好，你跟她學對了。”
陸一鵬心想，今晚不光有口福，還有豔福。
索菲亞湊過來一點。
“陸醫生，你以後每個週末都可以來。我每個週末都回來，陪你。”
陸一鵬看著她。
她眼睛亮亮的，臉上帶著笑，虎牙露出來。
他心裡想，就算你不回來，你媽媽也一樣把我服侍得很好。
嘴上卻說：“好啊。”
索菲亞高興了，站起來去給他泡茶。
她拿出繼父從紐約帶回來的名茶，泡了一杯端過來。
陸一鵬接過來，喝了一口。
是好茶。
他心裡想，和艾米麗的關係，還要在她家裡喝她丈夫的茶葉。
有點諷刺。
索菲亞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喝茶。
“陸醫生，你明天有事嗎？”
陸一鵬想起珍妮的邀請。
“明天要和同事去中西部出差，幾天後纔回來。”
索菲亞神色失望。
“啊？明天就走？”
“嗯。”
索菲亞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又抬頭。
“我週六晚上有個小演出，本來想請你去看的。”
陸一鵬看著她。
“什麼演出？”
“學校的話劇，我有個角色。”
陸一鵬說：“很遺憾，明天要出差，看不了了。”
索菲亞歎了口氣，但很快調整了情緒。
她眼珠一轉，又問：“那今晚呢？今晚可以住在我們家嗎？”
陸一鵬點點頭。
“可以，今晚不回去了。”
索菲亞眼睛亮了。
她往他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
“那飯後，你給我按摩好不好？”
陸一鵬看著她。
她湊得很近，T恤領口往下垂，能看見裡麵那兩團肉的輪廓。
他移開眼。
“推拿上癮了？”
索菲亞點頭。
“會給你錢的。”
陸一鵬笑了。
“不是錢的問題。像你這樣年輕的，根本不需要推拿。”
索菲亞急了。
“可我想讓你推拿，想再次體驗那種放鬆的感覺。”
她說著，手搭在他胳膊上，輕輕搖了搖。
“陸醫生，求你了。”
陸一鵬看著她。
她眼睛亮亮的，臉有點紅，嘴唇微微撅著，一副撒嬌的樣子。
他心裡動了動。
但他想起艾米麗。
“我的推拿手法雖然是正規的，”他說，“但你媽媽看見我在你身上又揉又捏，會不高興的。”
索菲亞眨眨眼。
“那……那晚上等媽媽睡覺了，你再悄悄來我房裡。”
陸一鵬看著她。
她一臉認真，完全冇想彆的。
他點點頭。
“好。不過你媽媽可能很晚才睡著，大概淩晨兩三點再來。”
索菲亞高興了。
“行！多晚我都等！”
陸一鵬笑了笑。
她哪裡知道，他晚上要先和她媽媽親密一會兒，等她媽媽心滿意足睡著了，纔會來。
兩人正說著悄悄話，艾米麗從廚房出來了。
她端著兩盤菜，朝他們喊。
“過來幫忙，把菜端出去。”
兩人站起來，去廚房端菜。
菜上桌，滿滿一桌——烤三文魚，蒜蓉蝦，牛排，沙拉，還有一大碗海鮮湯。
三個人坐下吃飯。
陸一鵬看著對麵的艾米麗，又看看旁邊的索菲亞。
母女倆都長得好看。
艾米麗豐滿成熟，索菲亞青春活力。
他心裡有些複雜的念頭。
吃飯時，艾米麗不時看著他。
那眼神，柔柔的，亮亮的，帶著濃濃的愛意。
陸一鵬分不清那是丈母孃看女婿，還是情人看情郎。
艾米麗以女主人的身份給他安排明天的日程。
“明天上午，我陪你去格裡菲斯公園看風景。下午帶你去購物，買好吃的。”
陸一鵬放下筷子。
“抱歉，明天我要和同事去中西部出差，不能陪你了。”
艾米麗愣住了。
索菲亞在旁邊說：“媽，陸醫生剛纔跟我說了，他明天有事。”
艾米麗看著她，又看陸一鵬。
“出差？幾天？”
“三四天吧。”
艾米麗眼神暗了暗，但很快調整過來。
她笑了笑。
“那等你回來，我們再安排。”
她端起酒杯。
“來，祝你一路順風。”
陸一鵬也端起杯。
三個人碰了碰杯。
吃完飯，索菲亞搶著洗碗。
艾米麗和陸一鵬在客廳坐著。
她看著他，壓低聲音。
“怎麼突然要出差？”
陸一鵬說：“同事邀請，去看看中西部。”
艾米麗點點頭，冇再問。
她靠過來一點，手搭在他腿上。
“那今晚……”
陸一鵬看著她。
她眼睛亮亮的，帶著期待。
他點點頭。
艾米麗笑了。
兩人坐了一會兒，索菲亞洗好碗出來。
她看著兩人，眨眨眼。
“媽，你們聊什麼呢？”
艾米麗說：“冇什麼，問你陸醫生出差的事。”
索菲亞走過來，在陸一鵬另一邊坐下。
她看著牆上的鐘。
才八點。
她想起和陸一鵬的約定——等媽媽睡著了，他再來。
她打了個哈欠。
“媽，我有點困了，先上樓睡了。”
艾米麗看她一眼。
“這麼早？”
“嗯，這幾天在學校冇睡好。”
索菲亞站起來，朝陸一鵬眨眨眼。
“陸醫生，晚安。”
陸一鵬點點頭。
“晚安。”
索菲亞就要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