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冇人想站在東印度公司的對立麵。
陳文斌敢硬頂科爾布魯克那個老傢夥,也隻是針對他個人,而不是整個東印度公司,這兩者截然不同。
陳文斌聳肩道:「埃裡克,我是有錢人,當然要選擇用錢解決問題!你隻需要考慮如何完成我的委託即可。」
「是,閣下,您的富有讓人羨慕!」
埃裡克低頭答應一聲,他知道麵前這個傢夥有多富有,單單是羅賓大藥房的暴利,就已經讓所有知情者羨慕和嫉妒了!
一天的營業額就是數千英鎊,這個賺錢速度比當海盜還要快啊!
實際上,他選擇接受對方的委託,冒險前往遠東,也是因為知道陳文斌絕對是一個不差錢的僱主,而且還與王室有著密切的關係……羅賓大藥房據說就有國王的股份。
最關鍵的是,他從一些渠道瞭解到一個確切的訊息:羅賓醫生即將要受封準男爵了!
這可是能夠傳承下去的頭銜,如此大人物遞過來的橄欖枝,當然要緊緊抓住了!
所以他儘心儘責地為陳文斌籌謀劃策。
「……除了進行移民之外,我還建議您進行一定的貨運貿易,以彌補部分移民的成本。」
他如數家珍地介紹道:
「東印度公司雖然壟斷了好望角以東的航線,但是他們也不排斥增加遠洋運力……實際上從英國到東方的遠洋運力,一直是緊缺狀態。
您完全可以成立一家商行,主做東方移民,但是商船從英國出發到好望角和印度時,攜帶東方需要的商品,然後以合理的價格轉賣給東印度公司在非洲和印度的商站。
隻要事先約定好價格,不損害東印度公司股東們的利益,以您的身份,完全可以談成這件事。
另外,移民船在廣州還可以接受東印度公司的委託,幫他們運送一部分絲綢瓷器和茶葉……隻是保險金得好好談談,否則萬一出現意外,可能會被索賠一大筆錢!」
埃裡克·洛夫拉特在東印度公司待了五六年,冇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了,所以給陳文斌出了不少好主意。
陳文斌當然看出來他是想抱著自己的大腿往上爬,那雙淡藍色的眼珠子,就差寫上野心兩個字了。
不過他不怕有野心,就怕摸魚混日子的傢夥耽誤他的大事,所以麵試通過後,很痛快地給了他一個能夠施展能力的平台和身份:
太平洋貿易商行的總經理,年薪120英鎊,百分之十五的期權股份!
之所以給了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因為組織移民這種事需要埃裡克·洛夫拉特和文森特·羅賓遜兩人自己去蹚路,不給股份就不能激發出他們的主觀能動性。
反正陳文斌的主要目的是漢人移民,貿易商行的利潤倒是其次。
……
兩天後。
陳文斌花了3888英鎊,從羅素家族手裡買下了布盧姆斯伯裡一座擁有25個房間的三層私人宅邸。
第二天他和未婚妻還有老嶽父等一眾人,就全部搬到了新家。
老實說,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這棟房子他絕對是買貴了。
同樣的價格,甚至再低幾百英鎊,他都可以在地段更好的梅菲爾買到類似的宅邸,但是兩者的區別在於,後者實際上是99年租賃合同,而布盧姆斯伯裡的宅邸卻是永久產權。
雖然永久產權要交的稅更多的,但是陳老闆不差錢……一棟拉開二樓窗簾就能看到南麵大英博物館的房子,還是永久產權,貴一點多交點稅,完全可以接受啊!
而且他這棟房子也不是普通人能買到的,羅素家族可是要將布盧姆斯伯裡打造成一塊永久能夠吃租金的現金奶牛,輕易不會出售地產。
要不是他們實在眼饞羅賓大藥房豐厚的利潤,一定要入股,陳文斌還真買不到永久產權的房子,頂多弄個99年或者199年的長期租賃。
雖然99年的租賃期也比絕大多數人的一輩子還要長了,對個人來說,實際上就是永久產權。
但陳文斌要的能傳承下去的資產,有永久當然選永久……當然他也不清楚兩百年後,倫敦房價還會不那樣發展就是了。
搬入新家以後,陳文斌又用100英鎊的超低租金,租下了附近一棟屬於羅素家族的同規格房子,作為羅賓醫院的所在地兼顧藥房。
作為一位名動歐洲的神醫,他終於開始坐班看診了。
其實他現在的事情非常多,不光要操心南區的工廠建設進度,還要製定北布盧姆斯伯裡「羅賓城」的規劃,而且還要麵試醫生工匠和學生,以及進行必要的社交……總之,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的,根本冇多少時間上班,
但無奈之前被他用事務繁忙或者研發新藥等藉口,被他擋在門外的那些病人實在太多了,很多都是高階貴族,他們實在等不及了,於是通過各種渠道懇求他儘快接待病人……最後連國王布希三世都受到壓力召見了他,希望他能分出一部分時間履行一位醫生的職責……
冇辦法,神醫這個人設還不能丟,他隻能對外宣佈週一週三和週五的上午,按照預約名單接待病人,先安排那些病重的VIP看診和住院。
此外延續在北美的習慣,每個禮拜日的上午,他還會按照一先令的診費接待十位平民病人……隻要他們能搶到掛號票。
這個訊息一出,「羅賓醫生的掛號票」,當天就被炒到了五十英鎊以上!
後來因為羅賓醫生不在乎誰拿著掛號票去找他看病的訊息傳開,掛號票的價格又翻了三倍,最後直接漲到了一百六十英鎊!
連陳文斌得知這件事以後,都覺得這實在太瘋狂了!
他頭兩天完全就是隨便讓安東尼和詹姆斯·霍利等人去倫敦南區和東區的貧民區,挑幾個看不起病的窮人送了掛號票,冇想到那些窮人居然把掛號票一賣,直接實現財富自由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把開掛號票的權利收了回來,找來戴維斯牧師,讓聯絡倫敦的浸信會幫忙每週篩選一份病人名單出來,反正他搞這個也不是為了賺錢,不如讓教會幫他傳播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