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福爾摩斯與毛利蘭相談甚歡。
福爾摩斯對藝術作品有一定鑑賞能力,往往能點評個一二。小蘭雖大多時候隻會說這個好看那個漂亮,卻總能在福爾摩斯闡述觀點時專注傾聽,並適時給予真誠的回應。
若是在查案時遇到這樣的女人,福爾摩斯會相當不耐煩,甚至不屑於與這樣的人講話;但在欣賞藝術的輕鬆時刻,他倒很樂意為這位懂得傾聽的美麗女士展露笑容。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毛利蘭小姐,你總是充滿活力。」一圈逛下來,福爾摩斯看著體力不支、癱坐在長椅上的秦澤、小五郎和柯南,由衷說道,「像溫暖的陽光,年輕人或許就該如此。」
這裡不就我一個算年輕人嗎?
正靠在毛利小五郎背上休息的秦澤暗自翻了個白眼。
毛利蘭臉頰微紅:「哪有,鍾士先生,主要是他們幾個不太感興趣吧。」
「嗯。」福爾摩斯點點頭,看了眼手中的導覽圖,「天空、海洋、大地展館都看完了,還剩一個『地獄』主題展區,應該就是之前標示維修中的那個房間。」
「真可惜,我其實挺想看看的。」
他的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那間此前封閉的展室——卻意外發現,「禁止入內」的警示牌已被撤下。
「牌子不見了!」毛利蘭欣喜道,轉身對父親和柯南說:「既然來都來了,我們看完最後一間吧?」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麵麵相覷,眼中寫滿了抗拒。
毛利蘭的笑容瞬間收斂:「我可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哦,除非你們今晚想自己解決晚飯。」
兩人立刻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
地獄展區由一條狹窄的走廊引入,即便進入主展廳,室內依然昏暗壓抑。正對入口的牆壁中央,懸掛著一幅描繪騎士誅殺惡魔的巨畫,其釘死惡魔的構圖極具視覺衝擊力。
「唔,還挺帥的嘛。」小五郎難得發表了一句評價。
柯南湊近說明牌念道:「《天罰》,描繪正義的騎士封印邪惡惡魔的場景。」
「這裡還沒開燈嗎?」毛利蘭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秦澤恰好摸到了牆上的開關。
「啪嗒。」
燈光驟然亮起,原本模糊不清的地方突然明亮——一具被長劍貫穿、釘在牆上的屍體赫然映入眼簾!
鮮血四濺的畫麵,正與轉頭望來的毛利蘭,
夏侯惇看楊戩——四目相對。
「啊啊啊——!!!」
嚇得小蘭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秦澤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你連屍首分離都見過了,怎麼反應還這麼大……
而福爾摩斯等三位「偵探」的目光,已瞬間被那具屍體牢牢吸引。
「是真中老闆!」
「小蘭,快報警!」毛利小五郎迅速進入狀態,熟練地擔負起保護現場的責任。
警笛聲不消片刻便由遠及近,目暮警官以五分鐘的神速出警飆到了這裡。
不得不說,米花町的警方在響應速度上無可指摘。
「怎麼又是你!」一眼看到毛利小五郎這個老熟人,目暮十三脫口而出。
最近不知怎麼了,三天兩頭就在命案現場碰到這位前同事。
「秦老弟也在啊。」
注意到一旁的秦澤,再聯想到毛利近期突飛猛進的「推理能力」,目暮警官不禁眉開眼笑。
福爾摩斯麵無表情地打量著這位警官,眼中掠過一絲對其專業能力的懷疑。
「咳咳。」
目暮清了清嗓子,恢復嚴肅,向聚集起來的美術館工作人員詢問道:「各位,有沒有人看到可疑人員或目擊到案發過程?」
眾人麵麵相覷,紛紛搖頭。落合館長代表回應:「我們已經互相確認過,都沒有看到。」
飯島此時提醒道:「或許天花板角落那個正在執行的防盜攝像頭記錄下了什麼。」
他指向那個閃爍著紅點的監控探頭。
「攝、攝像頭啊……」目暮警官一怔,才反應過來,「居然有這個……」
「那就是監控?」福爾摩斯低聲向秦澤確認。
「對,能記錄影像的裝置。」秦澤點頭解釋。
一旁聽著的柯南麵露古怪,瞥了福爾摩斯一眼。
什麼時代的人啊,監控都不知道。
一行人隨即移步監控室調取錄影。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老神在在地嘲諷:「真是個蠢賊,連被攝像頭拍下來了都不知道。」
然而沒過多久,他便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
監控畫麵中,等待許久的真中老闆身後,那具原本靜止的中世紀騎士盔甲竟突然活動起來,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真中倒地後,掙紮著從桌上撕下一張標籤寫了些什麼,隨後扔掉筆。
緊接著,盔甲竟單手將他提起,又一劍將他死死釘在牆上!
福爾摩斯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
秦澤適時地低聲吐出一句精準概括他此刻心情的感嘆:
「臥槽,超人吶。」
「等等,這個構圖……」柯南突然按下暫停鍵。
他與毛利小五郎同時意識到,眼前的場景與展廳中央那幅《天罰》如出一轍。幾人立刻圍繞作案時間和嫌疑人展開討論。
「不應該啊,哪來這麼大的力量?」
福爾摩斯轉向落合館長詢問:「這些盔甲都是金屬製成的嗎?」
「是的,每套大約七八十斤。」館長道。
福爾摩斯臉上浮現出困惑與深思。
「咳咳。」為了不讓親愛的大偵探誤入歧途,秦澤好心提醒:「那個,這是正常現象。」
「什麼?」福爾摩斯依舊茫然。
這怎麼看都不像人啊。
「小蘭。」秦澤輕輕碰了碰毛利蘭,「鍾士先生想瞭解武術的威力,你能展示一下空手道嗎?」
「誒?現在嗎?」
毛利蘭聽到這個奇怪的請求轉身。
「欸?怎麼這麼突然,空手道嗎?」
「對,就是那個,你能表演一下嗎。」
毛利蘭雖然疑惑,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她左右環顧,目光鎖定在父親坐著的不鏽鋼椅背上,隨即一記手刀淩厲劈下。
「嘭!」
金屬靠椅應聲彎折,椅麵幾乎與底座貼合。
小五郎彈射起跳。
福爾摩斯凝視那扭曲的椅子良久,才勉強接受了這一現實,眼中仍殘留著深深的震撼。
此時,目暮警官那邊已通過討論鎖定了作案時間,並將嫌疑人範圍縮小到落合館長、飯島和窪田三名美術館工作人員身上。
秦澤笑著對福爾摩斯說:「大偵探,要不要和他們比試一下破案速度?」
福爾摩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如此明顯的栽贓陷害,還需要比嗎?」
「誒?你已經看出來了?不愧是你!」
秦澤驚嘆。監控畫麵中真中撕標籤、寫字的鏡頭占比極小且短暫,錄影又是加速播放的,若非自己早有預料,都根本難以察覺。
你就捕捉到並推理出全過程了?
就在這時,柯南恰好跳回控製檯,將畫麵倒退至關鍵段落。
「大家快看!真中老闆好像寫了什麼東西!」他指著螢幕提醒道。
這個孩子……
福爾摩斯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柯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