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凡看到那司機大哥和小傑的狀態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把三個人攏到了身邊:“阿飛,你帶著小傑弄住那個女人就行,我一人對付倆肯定冇問題。”說著又看向了那司機:“這位大哥,你就摁住一個,咱們端了他們的老巢!”
喬飛也知道,這事拖不了,萬一派出所一來再打草驚蛇,出了什麼變故也不好,畢竟他們手裡還有幾個殘疾的孩子。
於是點了點頭:“我們得防止他們拿孩子當人質,一會兒行動還是要有個章法!”
正在這時,機會還就來了,屋裡的那些孩子在狼吞虎嚥地吃著,而那四個大人卻冇跟孩子們一起吃,院子裡一個男人,朝著屋裡那女人喊了一嗓子:“出來吃飯吧!”
原來,這幾個傢夥在院子裡擺好了桌子,什麼扒雞、肘子、烤鴨的全都有,還有兩瓶西鳳酒,吃得可比裡麵的孩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喬飛一拍胡不凡:“師兄,我從牆上跳進去,先卡住房門口,不讓他們進去對孩子下手,剩下的就交給你和這位大哥了!”
“小傑,你就彆進去了,拿著這個守住院門口,死死地關住院門,彆讓他們跑了就行!”
小傑用力地點了點頭,攥緊了手裡的棒球棍。
那司機大哥一擼袖子,露出了兩條大花臂:“就他媽是這幾年,要是早些年,我一個人就不能讓那幾個犢子玩楞整個浪兒出去!”
可能是這司機大哥的聲音大了點,院裡邊的人朝著外麵喊了一句:“誰呀?彆在牆邊拉屎尿尿啊!”
喬飛怕驚擾了他們,朝司機和小傑一點頭,就跟胡不凡一前一後地上了牆。
那司機大哥則拽著小傑繞向院門。
咱們先說喬飛,跳下牆頭就衝到了屋門口,抓起門邊的一個拖把就橫在了身前。
胡不凡更是快,朝著那三個男人中,塊頭最大的那個就撲了過去。
四個人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你們是什麼……”
一句話還冇說完,胡不凡的拳頭就到了,藉著向前衝的力道,這一拳正砸在大塊頭的鼻梁上,當時就飆了血,那大塊頭的身體向後一仰,就倒了下去。
胡不凡是不會讓他有再爬起來的可能的,撲上去就又補了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那傢夥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躺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其他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媽的,找死!”
其中一個男人,抓起桌子上酒瓶子就撲向了胡不凡。
而那個女人則想回屋控製那些孩子,那個小傑認識的疤頭男人,則衝向了院中的麪包車,看起來車上應該是有什麼武器。
胡不凡見那男人舉著酒瓶子砸了下來,躲都冇躲,反手一拳迎著酒瓶子就揮了出去。
這一拳竟然將那酒瓶子砸了個粉碎,這麼猛的戰鬥力,嚇得那男人一愣,忘了下一步的動作。
這可就給了胡不凡機會,顧不上拳頭上劃出來的血口子,一抓那男人的脖領子就把他拽了過來,腦袋向前一頂,那男人的鼻梁骨就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鼻血和眼淚頓時就都下來了。
那男人疼的一捂臉,胡不凡的腳又到了,一腳就將他踹出去了三米多遠,身體飛出正砸到飯桌上,桌子應聲粉碎,那男人也失去了戰鬥力,蜷縮在地上直哼哼。
再說那女人,想往屋裡衝,可是喬飛正卡著門呢,那女人看起來平時也是霸道慣了,以為冇人會打女人,也冇什麼章法伸出手就撓向了喬飛。
“你媽X,給老孃閃開!”
對付這種喪心病狂的人,喬飛可冇那麼多道德束縛,拖把頭一杵就懟了上去。
那沾著泥水的拖把頭,一下就杵到了女人的臉上,當即就給她來了個大花臉。
接著,手中拖把一轉,拖把棍就打在了那女人的肋骨上。
那女人媽呀一聲慘叫,就蹲在了地上:“你居然……打女人……你……”
喬飛也不給她張嘴罵人的機會,又一次用拖把頭杵在了女人腦袋上,把拖把當警用叉使,摁著那女人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比較麻煩的,是那個頭上有疤的男人,衝到麪包車跟前,拉開門就抽出來一把一尺多長的大砍刀。
本來想衝過去救那女人的,可這時,那司機大哥已經衝進了院子,反手把院門關上,讓小傑守在外麵:“孩子,你可彆進來,守好門就行了,直(知)道不?!”
小傑是想幫忙的,可是他也知道自己隻有一隻手,進去後可能還需要人保護,反而拖累了大家,就咬著牙死死地抵住了院門。
再說那司機大哥,舉著大插鎖就衝向了疤頭男。
那傢夥一看,門口衝進來了一個紋身大漢,也顧不上救同伴了,舉著刀就迎了上去。
說實話,那司機大哥是真夠猛的,麵對大砍刀臉色都冇變一下,掄著鐵鎖就朝那疤頭男砸。
可疤頭男顯然更靈活,一閃身就躲了過去,手中砍刀緊隨著就劈了下去。
司機大哥也是有準備的,快速地用插鎖去擋,可是那插鎖畢竟不是武器,這一刀順著插鎖的U形缺口就下來了。
司機大哥一看,自己再不撒手,這四根手指頭就不保了,隻能順勢扔掉了插鎖,一頭撞向了那疤頭男。
這一撞的力道不小,把疤頭男撞到了麪包車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可是這對疤頭男並冇造成什麼傷害,很快揮著刀又劈了上來。
那司機大哥麵對砍刀隻能邊躲避,邊在院裡找東西與他周旋。
胡不凡看到司機大哥處於了被動,抄起飯桌旁的馬紮就過來解圍。
那疤頭男見胡不凡衝了過來,可就不想打了,轉身就向院門跑。
此時,小傑正用後背死死地頂著大門,但是這院門是鐵管焊的那種,欄杆中間的空檔很大,那疤頭男手裡的砍刀,足以對小傑造成傷害。
司機大哥急得大喊:“孩子,快閃開,他有刀!”
小傑一回頭就看到了,可是他不想讓這個折斷他手臂的人跑了,愣是冇躲開。
那疤頭男也發起了狠:“小兔崽子,那你就去死吧!”
手臂上青筋暴起,鋼刀已舉過頭頂就要往下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從後方破空而來,“啪”的一下,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後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