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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賢妃就雙手捧著那個醜得驚天地泣鬼神的紙人,膽戰心驚地走了。
臨走前我囑咐她,要想辦法將這玩意兒放到淑妃的床墊底下。
如果位置能正對著肚子,那就更靈了。
當然,以上都是我胡說八道的。
和應付昨晚的刺客一樣,是緩兵之計。
等賢妃發現那玩意兒根本冇用,再來找我算賬的時候。
我或許已經成了她不敢惹的寵妃,又或者
已經被昨晚那個刺客先一步滅口了。
我想得很科學。
然而賢妃離開才三日,宮裡就炸開了鍋——
淑妃流產了。
采菱嚇得小臉煞白,話都說不利索:
「淑妃娘娘原本好端端在禦花園散步賞梅,突然就就抱著肚子倒下了」
「太醫去了,說是孩子冇保住淑妃娘娘哭得快暈過去,太後大怒,下令徹查呢!」
聞言,我手裡的半個冷饅頭「啪」地掉在地上。
居然真的有用?
而當晚賢妃就帶著一身寒氣找上了門。
她通紅著一雙眼,直直朝我走過來。
「那賤人那賤人的種,真的冇了」
我心裡一下咯噔,下意識往後縮。
她該不會是來殺人滅口的吧?
然而賢妃走到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忽然直挺挺——
跪下了。
「我那苦命的孩兒,大仇終於得報了!」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咱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
事後證明。
賢妃此人果然守信又大方,賞賜如流水。
綾羅綢緞、金銀首飾不要錢似的往我屋裡塞。
一時間我的院裡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她本人也常來我屋裡同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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