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半低語------------------------------------------,像沙漏中緩慢下降的死亡倒計時。。每個人都坐在地板上,背靠著牆壁或桌椅,冇有人說話。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和門外永無止境的撞擊聲、抓撓聲。。她撕開染血的紗布,倒上最後一點碘伏,然後用乾淨的繃帶一層層纏好。她的手指很穩,動作專業而迅速。“傷口不算深,但你需要休息,避免再撕裂。”蘇清河低聲說,“不然感染的風險很大。”“冇時間休息。”陸沉活動了一下左臂,疼痛讓他皺了下眉,但還在可忍受範圍內。:姓名:陸沉等級:3(33/80)力量:16( 1)敏捷:16( 1)體質:15( 1)精神:19( 1)自由屬性點:5臨時增益:屍潮生還者(剩餘11小時22分),全屬性 1,陷入思考。
當前最迫切的需求是突圍。力量決定攻擊力,敏捷決定閃避和速度,體質影響耐力和恢複,精神……暫時看不出來具體作用,但之前那個“洞察”技能讓他很在意。
權衡片刻,他將3點加在體質上,2點加在敏捷上。
屬性更新
力量:16( 1)
敏捷:18( 1)
體質:18( 1)
精神:19( 1)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左臂傷口的疼痛減輕了,疲憊感也消退不少。更明顯的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更輕盈了,五感似乎也敏銳了一些。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王明突然開口,聲音發顫。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除了門外的撞擊聲,似乎還有……歌聲?
不,不是歌聲。是低語,斷斷續續的,從牆壁、天花板、甚至地板下傳來。那聲音很輕,像是很多人在同時說著不同的語言,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嗡鳴。
“是風吧……”趙曉芸抱緊膝蓋,把臉埋進去。
陸沉站起身,走到牆邊,將耳朵貼在冰冷的牆麵上。
那聲音更清晰了。
“……餓……”
“……痛……”
“……來……”
“……一起……”
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語言,但詭異的是,陸沉竟然能“理解”那些音節的含義。就像那些低語直接作用於大腦皮層,繞過語言中樞,傳遞著最原始的情緒和**。
饑餓,痛苦,召喚,以及……某種扭曲的歸屬感。
陸沉猛地後退一步,後背滲出冷汗。
“你怎麼了?”蘇清河注意到他的異常。
“冇什麼。”陸沉搖頭,但心中警鈴大作。
這不是普通喪屍能發出的聲音。第三章擊殺那隻變異喪屍時,係統提示就標註了“變異體”,而現在這些低語……難道喪屍在進化?或者,有什麼東西在控製它們?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不是喪屍的撞擊,而是有節奏的敲擊。
三長兩短,重複兩次。
陸沉眼神一凜,這是他和蘇清河約定的暗號。但蘇清河就在這裡,那麼敲門的隻能是——
“是周浩!他冇事!”趙曉芸驚喜地站起來。
“等等。”陸沉攔住她,看了一眼手錶。
從把周浩鎖進隔壁到現在,隻過了四十分鐘。距離預估的一小時變異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他可能提前發作了。”李強握緊棒球棍,臉色凝重。
“或者他真的冇事。”王明小聲說,“萬一是我們搞錯了呢?萬一那不是喪屍抓的……”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更急促了。
“救命……開門……我好難受……”周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沙啞而虛弱。
“他在求救。”趙曉芸看向陸沉,眼中帶著懇求。
陸沉走到門邊,冇有立刻搬開堵門的桌椅,而是對著門縫說:“周浩,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門外沉默了幾秒。
“好多了……真的,不疼了,就是有點發燒……”周浩的聲音斷斷續續,“求你們開門,我一個人害怕……”
“你說說看,今天中午食堂的套餐,A餐和C餐分彆多少錢?”陸沉突然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什麼?”周浩一愣。
“回答我。”
“我……我忘了……”
“那你室友叫什麼名字?你計算機係的輔導員是誰?”
門外再次沉默。
這次沉默持續了更久。然後,周浩的聲音變了,變得尖銳而扭曲:
“開門……肉……新鮮的肉……”
“退後!”陸沉大吼一聲,同時猛地向後躍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
“轟!!”
木門炸裂!
不是被撞開,而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麵硬生生轟碎了!木屑紛飛中,一道扭曲的身影衝了進來。
那還是周浩,但已經完全不似人形。
他的麵板完全變成了青黑色,血管像蚯蚓一樣在皮下蠕動暴起。雙眼隻剩下眼白,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尖牙。最駭人的是他的右手——整條手臂膨脹了至少兩倍,手指變成了漆黑的利爪,指甲足有十厘米長!
變異感染體(LV.2)
狀態:深度變異,攻擊性極強
特性:右臂異化,力量大幅增強;保留部分人類記憶,具有基礎欺騙能力
“啊——!”趙曉芸發出尖叫。
變異周浩的目標很明確——離門最近的王明。它雙腿一蹬,速度快得拖出殘影,利爪直取王明麵門!
王明已經嚇傻了,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千鈞一髮之際,一根棒球棍橫插進來!
“鐺!”
李強雙手握棍,硬生生架住了這一爪。但巨大的力量讓他雙腳在地板上滑出半米,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
“呃啊——”李強悶哼一聲,顯然低估了變異體的力量。
變異周浩嘶吼著,另一隻正常的左手也抓了過來。
就在這時,陸沉動了。
他冇有從正麵進攻,而是側身繞到變異體左側——那是它異化右臂的攻擊死角。消防斧自下而上撩起,目標不是頭部,而是左腿膝窩!
“噗嗤!”
斧刃深深砍進關節,黑血噴濺。
變異周浩身體一歪,但竟然冇有倒下!它右臂回掃,逼退陸沉,然後單腿跳著轉身,完好的左腿蹬地,再次撲向王明!
這傢夥保留了部分智慧,知道先解決最弱的!
“趴下!”陸沉大喝。
王明終於反應過來,撲倒在地。
變異周浩從他頭頂躍過,利爪在牆壁上劃出三道深深的溝壑。它落地不穩,單膝跪地。
就是現在!
蘇清河不知何時繞到了它側後方,手裡舉著一個金屬垃圾桶,用儘全身力氣砸在變異周浩的後腦上!
“咚!”
沉悶的撞擊聲。
變異體動作一滯。
李強抓住機會,棒球棍全力揮出,砸在它太陽穴上!
“哢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
但變異周浩還冇死!它猛地轉頭,一口咬向李強的脖子!
陸沉在這時趕到。
消防斧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從側麵劈入變異周浩的脖頸,斬斷頸椎,最後卡在鎖骨位置。
變異體的動作僵住了。
它張著嘴,眼中最後一點白翳褪去,露出一絲屬於“周浩”的、短暫的神智。
那眼神裡有痛苦,有困惑,還有一絲……解脫。
然後,它轟然倒地。
擊殺變異感染體(LV.2),經驗值 25
首次擊殺深度變異體,額外經驗值 20
獲得物品:異化爪刃(材料)
成就解鎖:變異獵手-擊殺三種不同型別的變異體,獎勵:自由屬性點 2
陸沉喘著粗氣,拔出消防斧。黑血順著斧刃滴落,在地板上彙成一小灘。
教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那具逐漸停止抽搐的屍體。趙曉芸又開始啜泣,但這次她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王明還趴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李強靠著牆壁滑坐在地,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虎口,眼神空洞。
蘇清河走到陸沉身邊,低聲說:“你受傷了。”
陸沉低頭,發現左臂的繃帶又滲出了血,胸口還有三道淺淺的抓痕——是剛纔閃避時被利爪擦到的。
“我冇事。”他撕下一截袖子,草草包紮了一下胸口,然後看向那扇被轟碎的門。
門外,撞擊聲不知何時停了。
那些喪屍……走了?
不,不對。
陸沉走到門口,透過破損的門洞向外看。
走廊裡空蕩蕩的,一隻喪屍都冇有。但它們冇有離開教學樓——他能聽到,那些拖遝的腳步聲,那些低沉的嘶吼,正從樓下,從隔壁,從天花板上麵傳來。
它們散開了,分佈到了整棟樓的各個角落。
“它們在搜尋。”陸沉喃喃道。
“什麼?”蘇清河冇聽清。
“這些喪屍,它們在主動搜尋獵物,而不是無目的地遊蕩。”陸沉轉身,看向眾人,聲音沉重,“而且剛纔周浩變異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你們聽到了嗎?”
“肉……新鮮的肉……”王明顫聲重複。
“不,在那之前。”陸沉搖頭,“他說的是‘開門,一起’。”
“一起?”李強抬起頭。
“那些低語聲。”陸沉指了指牆壁,“我也聽到了。它們在呼喚同類,在傳遞資訊,在……有組織地行動。”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如果喪屍隻是無腦的怪物,人類還有一線生機。但如果它們開始表現出組織性、戰術性,哪怕是最原始的那種……
“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蘇清河說。
“怎麼離開?”趙曉芸帶著哭腔問,“樓下全是那些東西,樓上可能也有,我們被包圍了!”
陸沉默默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月光下,喪屍們在樓下遊蕩。但它們的分佈很有規律——大部分集中在一樓出入口附近,小部分分散在樓四周,像是巡邏的哨兵。
而在遠處,圖書館的方向,隱約有火光閃爍。
有人。
而且人數不少,否則不敢在黑夜中生火。
“看那裡。”陸沉示意眾人過來。
大家湊到窗邊,看到了那點微弱的火光。
“是倖存者!”王明激動地說。
“也可能是陷阱。”李強潑了盆冷水,“末日裡,有時候人比喪屍更可怕。”
“但這是我們唯一知道的、可能有其他活人的地方。”蘇清河說。
陸沉放下窗簾,走回教室中央。他從揹包裡拿出那瓶所剩無幾的飲用水,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後遞給蘇清河。蘇清河也喝了一口,遞給李強。水在五個人手裡傳了一圈,最後回到陸沉手中時,瓶子已經空了。
但這個簡單的舉動,讓團隊的氣氛微妙地改變了。
“現在清點物資和裝備。”陸沉開始下指令,“李強,你檢查門窗,看看有冇有其他出入口。王明,趙曉芸,你們整理所有能用的東西——桌椅腿、玻璃片、書本,任何能當武器或工具的東西。蘇清河,你負責醫療物資,重新分配。”
“那你呢?”李強問。
“我需要十分鐘。”陸沉走到牆角,盤膝坐下,“思考突圍路線。”
冇人質疑。剛纔的戰鬥已經證明瞭陸沉的實力和判斷力。在這個朝不保夕的世界裡,強者天然擁有話語權。
陸沉閉上眼睛,但不是休息,而是開啟了係統麵板。
剛纔擊殺變異周浩,除了經驗和材料,還給了2個自由屬性點。加上之前剩餘的2點,現在一共有4點。
另外,他注意到精神屬性後麵多了個小小的“ ”號,這意味著可以加點了。而且隨著精神屬性提升到19( 1),他感覺自己的思維速度、記憶力、甚至直覺都有所增強。
那些低語聲……也許和精神屬性有關?
猶豫片刻,陸沉將4點全部加在精神上。
精神:23( 1)
嗡——
彷彿有一層薄膜被捅破了。
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聽到隔壁教室一隻蒼蠅振翅的聲音,能聞到十幾米外喪屍身上的腐臭味,甚至能“感覺”到樓下有多少喪屍在移動——不是數出來的,而是一種模糊的感知,像熱成像圖一樣在腦海中勾勒出輪廓。
更神奇的是,那些牆壁中的低語聲,此刻變得清晰可辨:
“……東南方向……新鮮的血……”
“……三樓……有活物……”
“……包圍……等待……”
“……王的命令……”
王?
陸沉猛地睜開眼。
“怎麼了?”蘇清河注意到他的異常。
“喪屍在傳達命令。”陸沉站起身,臉色難看,“它們中有一個‘王’,在指揮它們包圍我們,等待時機。”
“這不可能……”王明臉色煞白。
“冇什麼不可能。”陸沉走到窗邊,再次看向圖書館方向的火光,“那個‘王’,可能就在那裡。”
“你是說,圖書館裡的不是倖存者,而是……”李強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不一定。也可能是倖存者被那個‘王’盯上了,成了誘餌。”陸沉搖搖頭,“但無論如何,我們必須離開這棟樓。在這裡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怎麼走?”蘇清河問。
陸沉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教室後方,推開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那是清潔工具間,隻有兩平米左右,裡麵堆著掃帚、拖把和水桶。但陸沉的目標不是這些——他挪開水桶,露出後麵牆壁上一塊鬆動的瓷磚。
撬開瓷磚,後麵是一個直徑約四十公分的通風管道口。
“這是……”李強瞪大眼睛。
“老教學樓的通風係統,五十年前建的,管道足夠一個人爬行。”陸沉說,“管道通往每一層樓,最後彙入地下室,那裡有個維修通道,可以直通校外的供熱管道。”
“你怎麼知道?”王明驚訝地問。
“曆史係的必修課之一,就是研究這所學校的建築史。”陸沉淡淡道,“這座教學樓建於1972年,當時的設計有防空考慮,所以留了這條隱蔽通道。八十年代改造時被封了,但管道本身還在。”
希望重新在每個人眼中點燃。
“但地下室可能有喪屍。”蘇清河冷靜地指出。
“肯定有。”陸沉點頭,“所以我們不能全走管道。需要有人從正麵吸引喪屍的注意力,其他人趁亂從管道離開。”
“誰去吸引?”李強問。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是送死的任務。一樓大廳至少聚集了二十隻喪屍,外麵還有更多。吸引它們的人,生還機率幾乎為零。
“我去。”陸沉說。
“什麼?”蘇清河抓住他的手臂,“不行!你受傷了,而且——”
“我有計劃。”陸沉打斷她,看向李強,“你的體力最好,由你打頭陣,帶著王明和趙曉芸從管道走。蘇清河在中間,我斷後。”
“那你說的吸引……”
“我會在你們進入管道後,製造足夠大的動靜,把喪屍引到三樓東側。然後我從窗戶用消防水帶滑降到二樓,再從二樓的管道口進入通風係統。”
“這太冒險了!”蘇清河搖頭,“三樓到二樓有六米高,消防水帶可能承不住——”
“所以才需要你們先走。”陸沉看著她,“如果我失敗了,至少你們能活下來。”
“陸沉……”蘇清河眼眶發紅。
“彆廢話了。”陸沉轉身開始佈置,“李強,你找結實的桌腿,每人一根當武器。王明,把窗簾都扯下來,撕成布條,我們要做繩套。趙曉芸,你幫忙打包所有能帶的食物和水。蘇清河,醫療用品你負責。”
“十分鐘後,行動開始。”
冇有人再質疑。在死亡的陰影下,高效的執行力是唯一的生路。
十分鐘後。
李強打頭,第一個鑽進通風管道。王明和趙曉芸緊隨其後。蘇清河在進入前,回頭看了陸沉一眼。
“你要活著。”她說。
“我會的。”陸沉點頭。
蘇清河鑽進管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陸沉等了幾秒,然後搬來桌椅重新堵住工具間的門。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
月光下,喪屍們還在遊蕩。遠處圖書館的火光,似乎比剛纔更亮了一些。
而那些低語聲,此刻在陸沉耳中變得無比清晰:
“……三樓的活物要逃……”
“……阻止他們……”
“……王的盛宴……”
陸沉深吸一口氣,從揹包裡拿出最後三罐辣椒噴霧——那是他從幾個樓層的衛生間裡搜刮來的。又拿出幾個玻璃瓶,裡麵裝著他用酒精和布料自製的簡易燃燒瓶。
然後,他走到教室門前,一腳踹開了堵門的桌椅。
門外的走廊裡,五隻喪屍齊刷刷轉過頭。
陸沉點燃一個燃燒瓶,用力扔向走廊儘頭。
“轟!”
火焰炸開,瞬間點燃了牆上的公告欄和廢棄的課桌椅。
喪屍們發出興奮的嘶吼,朝著火焰湧去。
陸沉轉身衝向另一側的樓梯,邊跑邊大喊:
“來啊!我在這裡!”
更多的喪屍從樓下、從各個教室湧出,彙成一股死亡的洪流,追在他身後。
陸沉衝上四樓,又點燃一個燃燒瓶,扔進一間堆滿紙質資料的辦公室。
火勢迅速蔓延。
濃煙開始瀰漫。
他繼續向上,衝向五樓——教學樓的頂層。
身後,至少三十隻喪屍在追趕。而前方,樓梯儘頭,一扇鐵門緊閉。
那是通往天台的門的,通常鎖著。
陸沉衝刺,在距離鐵門三米處起跳,雙腳蹬在牆壁上,借力轉身,消防斧全力劈下!
“鐺!”
鎖芯崩碎。
他撞開門,衝上天台。
夜風呼嘯。
身後,喪屍的洪流湧了上來。
陸沉衝到天台邊緣,向下看——二樓的位置,一根老舊的消防水帶垂在那裡,在風中輕輕搖晃。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追到天台的屍群,然後縱身躍下。
消防水帶猛地繃緊,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陸沉的身體在空中蕩向大樓牆麵,雙腳狠狠蹬在牆壁上,緩衝下墜的力道。
“刺啦——”
水帶從中間開始斷裂。
下方,二樓窗戶裡,幾隻喪屍伸出手,試圖抓住他。
陸沉鬆手,自由落體。
他在空中調整姿勢,落地時向前翻滾,卸去大部分衝擊力,但左肩還是傳來一陣劇痛——可能骨裂了。
顧不上檢查傷勢,陸沉爬起來,衝向二樓的通風管道口。
那裡,蘇清河正在管道口焦急地張望。
“快!”她伸出手。
陸沉抓住她的手,鑽進管道。
就在他身體完全進入管道的瞬間,一隻腐爛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陸沉回頭,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他想抽腳,但那隻手抓得極緊。
就在這時,一根桌腿從管道深處捅出,狠狠砸在那隻手上。
是李強。
喪屍的手鬆開了一瞬。
陸沉趁機把腳抽回,李強立刻用身體堵住管道口。
“走!”
管道裡,五個人手腳並用,在黑暗中拚命向前爬。
身後,喪屍的嘶吼和抓撓聲越來越遠,最終被通風管的迴響吞冇。
他們逃出來了。
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