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破門而入,門後的薑早總算是回神,察覺到即將襲來的危機立刻閃身。
大門破開,薑扶月立刻施法替薑早擋住了四散的大門碎片,將她和棠蘿保護的嚴嚴實實。
見到這一幕,紀淮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還說不是,不是的話又怎會護著?”
而當大門徹底破開,四周的煙塵散去,露出了裏麵抱作一團瑟瑟發抖的兩人。
看見熟悉的兩人,尤其是在看見薑早的麵龐,紀淮更是咬牙切齒,冷哼一聲就側過頭不看她。
自己女兒差點被傷到,薑扶月麵具之後的臉龐也冷了下來,她沉著聲音說:“紀淮,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紀淮倔犟的看著她,嘴裏說不出一句話,紅著的眼眶看起來有一絲可憐。
“誰允許你跑到我的地盤大吵大鬧的?”薑扶月的眼神滿是不悅:“這就是你的教養?”
“我有什麼教養?我哪兒比得上花無醉有教養?”
陰陽怪氣的話一出,就連坐在角落裏神經大條的薑早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怎麼感覺像個怨夫似的?
薑扶月皺眉:“你少在那兒陰陽怪氣,直接說你的目的。”
說完這話,她又轉過頭溫柔的對薑早說:“乖,帶著你師姐去裏屋。”
薑早攙扶著棠蘿起身:“好。”
“不許走!”紀淮阻止她:“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不許走!”
薑扶月的拳頭捏了又捏,最終沒忍住上前給了他一巴掌:“紀淮,你鬧夠沒有?”
一巴掌下去,整個院子裏的氣氛都沉寂下來,棠蘿作為‘外人’更是大氣兒不敢出,甚至不由自主的將自己呼吸聲放低,生怕惹火上身。
而薑早則是覺得她娘真勇敢,遇見不爽的直接上手。
不過既然敢上手就證明對方的地位和實力都沒有她娘厲害,薑早這才放下心:看來要不了多久,今天的事就能解決。
就在她們以為紀淮會爆發的時候,紀淮語氣卻軟了下來:“月月,如果你能承認我的身份,我不介意的。”
薑早:?
棠蘿:?
這又說的是什麼話?不介意什麼?
紀淮見她依舊不說話,繼續開口:“我不在乎她到底是誰的孩子,隻要你能承認我的身份,我可以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
說完,他還側頭看了薑早一眼,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當事人薑扶月卻依舊冷著聲音:“今天敢在我的院子裏鬧,明天就敢騎在我腦袋上放肆。當初我說過不可能承認你的身份,你別想了。”
聽到這裏,紀淮又紅了眼眶:“我都樂意喜當爹了,你還想怎樣?”
而且這孩子還有可能是他仇人花無醉的,都願意做到這個份上了,她怎麼能...
“我薑扶月的孩子不需要父親,她想要的我都能滿足她。”
“可是有爹的話就能給她雙倍啊!”紀淮急忙道:“我的家底如何你應該清楚,難道不比花無醉好?”
嗯,這倒也是。
薑扶月的寶物很多,但依舊想給薑早更多更好的東西,如果紀淮能把他身上的所有東西給薑早,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再說了,薑早本就是紀淮的女兒,當女兒的拿爹的東西又怎麼了?
最重要的是,薑扶月前些日子掌握了紀家的一條命脈,根本不用擔心他把薑早帶走。
無論怎麼想,這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不過到底要不要認下這個爹,她還是得詢問薑早的意見,她不能替自己女兒做決定,畢竟這不是小事。
“你先在這裏等著。”
薑扶月說完轉身朝薑早走去,然後再在兩人之間套了一層隔音罩:“早早,你想認爹嗎?”
“我和他不認識呀娘,更何況我不是為了一些東西就能認個爹的。”
“哦,我忘了跟你說,這就是你親爹。”
薑早:“?娘,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薑扶月:“沒跟你開玩笑呢,之前不是讓你躲著點姓紀的嗎,喏,就是讓你躲著他。”
她努了努下巴,薑早立刻看了過去。
不遠處的紀淮眼巴巴的看向這邊,在看見兩人視線移過來,他又露出了那略顯苦命的微笑。
薑早是真沒想到紀淮是她親爹,到目前為止,她和紀淮的性格可以說沒有一點相似的。
她的不敢置信被薑扶月看在眼裏,於是她背過身摸出一麵鏡子對著薑早:“你不覺得你倆長得有點像嗎?”
薑早看見鏡子又看看紀淮,越看越是驚訝:好像是有一點像?
“你小時候跟他特別像,長大了倒是像我更多一點。”說到這裏,她有一點自豪。
嗯...薑早隻知道她和薑扶月的模樣有五分相似,至於紀淮,她看不出來。
“怎麼樣要認下這個爹嗎?”
“娘,你不是說最好不要和他扯上關係嗎,還讓我躲著點兒他。”
薑扶月:“現在不必了,娘掌握了紀家一條命脈,他們要是敢將你帶走,我就敢毀了他們紀家的命脈。”
“娘威武!”薑早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更何況你認下他,他還能把兜裡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你兜裡多些保命的武器,出門在外我也不必那麼多擔憂。”
當初給了她空間,想盡辦法留了她的神魂命牌,這麼多年命牌無事,可她心裏總是揣著擔憂。
如今人走到自己跟前,給再多的東西也沒辦法彌補薑早這些年的委屈,所以如今想著盡量多給她物質上的保證。
紀淮這不是送上門的寶物庫嗎?
他不把好東西留給自己的女兒,難不成留給其他人來對付自己的女兒?
認下之後,她不在的話還有紀淮能保護她,替她撐腰。
思來想去,瞞著還不如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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