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你是怎麼想的?”
薑早迷茫的看著薑扶月:“娘,我也不知道。”
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裡,第一次出現父親這樣的角色,她不知道該怎樣來麵對,更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認?她沒做好準備。
不認?可人已經站在她麵前。
出生起在她身邊陪著的是薑扶月、薑扶月‘死’後是她一個人、拜入問劍峰後有了師尊等人的陪伴......
上一次提到‘爹’這個詞,還是薑扶月叮囑她遠離他呢。
所以要讓她在短短的時間裏做出決定,還真是不容易。
看著薑早茫然的表情,薑扶月的心裏更多的是心疼,雖說他們薑家的女兒獨立自強,但大部分都會有爹陪伴的經歷。
隻有她的早早,在那麼小的年紀失去了她的陪伴,又沒有所謂的‘爹’來照顧,獨自一人磕磕絆絆走到現在...
想到這裏她心中的愧疚愈發的濃烈,甚至有種想將當年阻止她的那群人打一頓的想法。
薑扶月將她摟在懷裏:“娘知道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才走到這裏,可如今你回到孃的身邊,娘會拚盡全力將最好的東西都送到你手中。在天之界,隻要你想你就可以大膽去做,娘無論如何也會為你兜底。”
“謝謝娘。”
“至於你這便宜爹...”薑扶月嘆口氣:“認下吧。天之界各大勢力盤根錯節,你不瞭解這裏的情況,很容易被人欺負。紀家勢力恰好不錯,能夠在我忙的時候護住你。”
“娘,我不怕的,我不會惹是生非。”
“娘知道你低調,可你看看今天。”薑扶月耐心的告訴她:“有時候並非你主動挑釁才會被盯上,一個眼神或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薑早埋著頭不說話。
她當然知道,來天之界以後就莫名其妙受到過許多惡意。
就好比今天;看熱鬧的人那麼多,偏偏就她們被盯上;再比如在學院做任務,又莫名其妙被李梨等人盯上。
說是實力為尊,但實際上權勢依舊很重要。
薑早並不想與任何人為敵,她隻想認認真真修鍊,希望有朝一日能返回青雲大陸,可落在別人眼裏又並非如此。
“紀淮從前不知道你的存在,這事兒是孃的自私;但如今得讓他知道,這樣你纔有更多的保障。”
她擔心魔族日漸肆虐,她上戰場的次數增多,對薑早的顧及就越少。
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另一個人來保護她,一個最好能夠全心全意保護她的人。
紀淮是最好的人選。
首先,他是薑早的親爹。
其次,以紀淮對她的態度,就算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也會愛屋及烏。
最後,紀家地位僅次於薑家。
“你不是一直想返回青雲大陸嗎?紀家對‘時空’有所研究,或許你可以在他那裏找到答案。”
前麵這些話都沒能打動薑早,而最後一句話卻讓她的心開始動搖。
薑早抬頭:“真的?”
“嗯,天之界皇室的傳送層,幾乎是由紀家負責。”
這句話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若是有紀家幫助,利用傳送台返回青雲大陸這事兒指日可待。
看她還在糾結,薑扶月再次開口:“如果你不知道怎麼開口,這事兒由娘來說。”
這時也顧不得爹不爹了,聽見紀家負責皇室傳送層,這訊息就足夠令她心動。
這兩人不知道的是,紀淮早在她們母女二人漫長的交流中,完成了一場極致的自我攻略。
紀淮(憤怒):【憑什麼要我養著花無醉的女兒?也不知道這個賤人是什麼時候當上的第三者。】
紀淮(認真打量):【這孩子倒是看著比花無醉最順眼多了。】
紀淮(沉思):【如果養著這孩子就能擁有名分,似乎...也不虧?】
紀淮(肯定):【嗯,後天培養感情也不是來不及,隻要他努把力,就一定能撬動他在女兒心裏的地位...】
......【自我攻略完成。】
隔音陣被撤下,薑扶月轉身朝著紀淮走去,那男人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好訊息。
薑扶月再次佈設隔音陣和紀淮單獨聊了起來。
也不知道裏麵到底說了什麼,隻見紀淮的從剛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驚喜,再到最後的淚如雨下。
最後他的視線終於看向薑早,沒忍住直接破開結界沖了過去。
“你...你你你...”
他結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指尖不停的攥著自己的衣袖,就連嘴唇都在顫抖。
父女二人對視,沒有尋常可見的溫情,隻有尷尬和不知所措。
當然,紀淮是開心和驚喜的,這一點肉眼可見。
薑早不知道該說什麼,垂著眼沉默。
沉默許久,紀淮總算開口:“我叫紀淮,是你...親爹。你、你叫...什麼名字?”
薑早:“......我叫薑早。”
“好名字!”
紀淮突然激動,嚇得薑早往後退了一步,更是讓不遠處的薑扶月滿頭黑線。
“那啥,我...”紀淮摸了摸後腦勺:“對不起啊,爹從前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沒有盡過當爹的義務。不過你放心,從今往後爹會儘力補償你。”
薑早有些生硬的回答:“謝謝...”
“今天第一次見麵也沒有準備禮物,你給爹一點時間,我回去把寶庫裡的東西都給你帶過來。”
“不不不,我已經有很多寶物了,不需要...”
“需要!”紀淮大聲的打斷她:“你的是你的,我給你的又不一樣了。”
紀淮匆匆忙忙地解下自己的儲物項鏈,然後塞進薑早手裏:“你先拿著這個,爹回去給你準備其他的。”
薑早連忙將儲物項鏈推了回去:“我真不用...”
紀淮再次推了回來:“拿著!”
二人你來我往,好似上演了一場‘推磨’大戲,看的薑扶月捂住了額頭。
“把你那項鏈拿回去。”她總算是開口:“誰要你戴過的項鏈?重新去給早早準備新的東西。”
“哦哦。”紀淮立刻將東西收回,又十分抱歉的看向薑早:“是爹不對,你是女孩子,應該用最新的。爹等下回去讓人重新給你打造新的,再把東西都擦乾淨再給你送來。”
薑早:......等等,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救命,太奇怪了,好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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