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來人姓名的薑扶月則是皺著眉頭思考,而這副表情在薑早和棠蘿看來就成了‘棘手’的模樣。
完蛋!
難不成這個紀淮身份特殊,就連她娘也不好解決他?
思來想去,薑早還是決定在薑扶月起身準備離開的前一刻,向她說明情況。
她十分抱歉的看著薑扶月,嘴裏還結結巴巴的說著:“娘,我、我好像給你帶來了一些麻煩...”
“此話怎講?”
“就是...我們來這裏之前好像得罪了兩個人......”
薑早將她和棠蘿在酒樓遇見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薑扶月。
她說完之後,棠蘿也滿臉懊悔的開口:“實在抱歉前輩,這事兒都怪我八卦心太強,沒忍住上去湊熱鬧...”
“你們的意思是,紀淮是來尋仇的?”
“如果不是因為剛才得罪了他,他又怎麼會找過來?還有紀淮的追求者也一樣,說不定他就是為了那個追求者來找我們的。”
聽到薑早這話,薑扶月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他該說什麼了?”
薑早想了想:“對了,他還提到一個叫花無醉的名字,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聽完這話薑扶月的嘴角抽了抽,她好像猜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開口安慰:“別擔心,這些事都交給娘來處理,你們倆就安心的待在這裏。”
薑早和棠蘿正要說話,外麵就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入,外麵的人聲嘶力竭的喊道:“薑扶月,你給我出來!”
“紀家主,這裏是薑家,更是月神大人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放肆。”
說這話的人是大長老,薑早很容易辨別出他的聲音;而聲嘶力竭吼叫的那人,正是她們剛才討論的物件,紀淮。
紀淮怒吼:“你給我滾開,看見我手裏的令牌了嗎?這是你家月神大人給我的通行令,我有機會來這裏!”
“紀家主,據我所知這張通行證隻有一次機會,你確定現在要用?”
紀淮沒有搭理大長老,而是繼續吼道:“薑扶月,你給我出來,你再不出來就別怪我...別怪我把那些事抖出來!”
聽見外麵的聲音,薑扶月的手指突然攥緊,嘴角忍不住再次抽了抽。
緊接著又一道聲音響起:“大長老,葉二小姐葉筱此刻正在薑府外麵大鬧,屬下不敢擅自做決定,還請指示!”
完了完了。
聽到守衛的報告,薑早和棠蘿更加確定了這個紀淮是來替葉筱‘討回公道’的。
“你倆在裏麵待著。”薑扶月轉身出門,在門快要關上的時候說道:“暫時別出來。”
被這一變故嚇到的兩人隻好乖巧應答:“是。”
門被關上,薑早和棠蘿對視一眼。
“早早,我好像惹了個不得了的人...”棠蘿麵露難色:“我該做些什麼才能彌補?”
薑早雖然也很擔心,但還是拍了拍棠蘿的手安慰道:“別擔心,這事就交給我娘吧,她很厲害的。”
“唉,實在不行的話就把我交給他們出氣,這樣就不會牽連到你娘了。”
“師姐別說傻話,實在不行你就躲進我的空間,他們找不到你說不定就不了了之,有娘在這裏,他們應該也拿我沒有辦法。”
房間裏的兩人互相安慰對方。
很快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為了知道事情是如何發展的,兩人連忙靠近門口偷聽。
薑扶月出來先是朝大長老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出去解決葉筱的事,隨後才將目光轉移到門外的紀淮身上。
大長老一走,周圍的守衛連忙撤退。
這個時候可沒人敢上去湊薑扶月的熱鬧,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說吧,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對麵的紀淮表情十分受傷:“這麼久不見,現在連一句寒暄都沒有了嗎?”
薑扶月翻了個白眼:“半年前才見過,有什麼好寒暄的?”
“你也知道是半年前!”紀淮的語氣突然變得激動:“半年前見麵的那一次你連話都沒跟我說過,你...”
薑扶月不耐煩的打斷他:“行了,別扯之前的事了,你今天來這裏是做什麼的?”
紀淮被打斷,縱使心中有不爽,但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問,於是他也不糾結半年前了。
他咬牙切齒的問:“你和花無醉...到底是什麼關係?”
“又扯到花無醉幹什麼?”
“還說沒關係,就問了一句還護上了!”紀淮的拳頭捏了又捏:“說,你是不是跟他......”
“跟他什麼?”
“你說呢!你知道我今天在街上看見誰了嗎?”
“誰?”
“看見...”紀淮頓了頓,很顯然他說不出名字,可是又不得不保持自己憤怒的情緒,於是開口:“還能是誰,你心裏沒數嗎?”
薑扶月:“......你要是說不清楚就別說了。對了,我給你的令牌還給我。”
紀淮連忙將手中的令牌藏了起來,然後紅著眼眶怒吼道:“你這個負心人,當初是你主動找的我,睡了之後翻臉不認人的也是你!”
還不等薑扶月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紀淮繼續吼道:“所以那個時候就不止我一個人是吧?還跟別人生下孩子...被我發現了吧薑扶月,這些年你對得起我嗎?!”
薑扶月:......
門後的薑早:......
門後的棠蘿:......
此刻的薑扶月隻恨自己關門之後沒有佈下一個隔音結界,剛才的對話恐怕已經全部被聽了去。
而門後的薑早和棠蘿卻陷入了石化:等等,她們剛纔好像聽見了驚天大瓜。
勁爆的對話嚇得薑早和棠蘿久久沒能回神,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棠蘿,作為現代的一名資深狗血文閱讀者,她的消化能力要比薑早強上許多。
她回過神忍不住戳了戳薑早的手臂,可沒想到自己手勁兒大著呢,一不小心將自家還在呆愣的小師妹戳得來一屁股摔在地上。
“師妹!”棠蘿連忙去扶她。
房間裏傳來的細小聲音自然瞞不過這紀淮的耳朵。
“誰在裏麵?”他眼神犀利:“花無醉?怪不得我剛去找他卻被告知不在府中,原來是在你這裏。”
薑扶月的拳頭緊了緊,正要開口,就連紀淮沖了過去,跟本攔不住。
他破口大罵:“花無醉,你這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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