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蘿緊張的跟在薑早身後,尤其是在見過氣派的薑家後,心中更是惶恐。
“早早啊,你娘...你孃家裏竟這麼富裕的嗎?”
府邸外麵看上去十分大氣,裏麵的裝扮更是‘低調奢華有內涵’,隻一眼掃過去就看見好幾個價值不菲的擺件。
有些擺件甚至還有著特殊的能力,例如聚集靈氣、控製溫度、增加防禦...
總而言之,這裏擺放的每一件物品都不是無用的。
“我也不清楚,不過這是一個大家族,這些東西應該是幾代人努力才得來的,並非是獨屬於我孃的。”
棠蘿點點頭:“這倒也是,不過在這樣的家族,想貧窮也挺難的。”
這是薑早第一次來前院,所以很快就迷了路,她隻好不停的拉著路上的小廝詢問、解釋,總算是走到薑扶月的院子。
還不等薑早將門口的紙鶴傳進去,院子外的結界就自動關閉,大門開啟,薑扶月高高興興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戴著麵具,張開雙手語氣興奮:“早早回來啦?”
薑早有些不好意思的撲進她的懷裏,然後抬頭問道:“娘,你的傷怎麼樣了,我替你看看吧?”
“娘都說了沒事,你就別操心了。”
“不行,我得看看才能放心。”
拗不過薑早,薑扶月隻好答應:“那就先進房間吧,進去再看。”
說完她又看向身後的棠蘿:“你就是早早的師姐棠蘿吧?初次見麵,這是送給你的見麵禮。”
薑扶月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塞到棠蘿手裏:“早早這些年收你們的照顧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不不不,照顧師妹是應該的,前輩不必如此客氣。”
她將手裏的東西退回去,可薑扶月卻抬手製止:“收下吧孩子,就當是長輩送的見麵禮。”
薑早也勸道:“是呀師姐,你就別推辭了,快快收下吧。”
兩人態度堅決,棠蘿也隻好收下禮物,嘴裏還不停的說著‘謝謝’。
三人進入院子,薑早先是檢查了薑扶月的傷口,受傷的位置在左肩,一條深可見骨的爪痕還沒完全癒合,看起來有些恐怖。
“娘,你竟然傷的這麼重。”
薑扶月如此強悍的一個人都被傷成這樣,可見她的對手是多麼的難纏。
薑扶月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腦袋:“不過是小傷,不必擔心。”
“不行,魔族的爪子都會附帶魔氣,長時間不解決會留下難以逆轉的傷,修為低的修士甚至會影響修鍊。”薑早認真的說著:“所以這個傷口不能不管。”
“好好好,娘馬上就治療。”
薑早則是摸出一堆瓶瓶罐罐:“娘,我來給你治療吧。”
“好,你來。”
“嗯嗯!”薑早再三辨別傷口,確定裏麵除了殘留的魔氣沒有額外的毒素後,就立刻開始替她上藥和包紮傷口。
她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就將傷口處理好。
收好東西她叮囑薑扶月:“傷口完全癒合之前盡量不要用這隻手,明白了嗎?”
薑扶月:“......明白了。”
不用手是不可能的,但自家女兒說的話她又不能不應,所以隻好表麵答應她,有需要的話背地裏還是得偷偷的用。
薑扶月拉好衣服又問:“對了,你師姐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師姐是為了來找我才踏進時空隧道的,隻不過她運氣不好掉進了魔族的地盤,我前些日子正好在做任務,才發現師姐被關在魔族駐紮地的暗牢裏。”
“就是你遇見你...遇見寧禹的那次?”
她本來想說她舅舅的,可轉念又想著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改了口。
薑早點頭:“嗯嗯,就是那次。”
“這還真是太巧了,沒想到你去做個任務還能找到你師姐。”
“是啊,這真是太幸運了。”薑早止不住的感慨:“若是師姐沒掉在墨山和墨川的地盤,亦或者是我沒有去那裏的駐紮地,說不定師姐...”
說不定人就沒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薑早就覺得一陣後怕。
幸好師姐掉在了這裏,幸好她去的也是這裏。
三人聊著天,薑扶月好奇的詢問棠蘿關於薑早的過去,棠蘿也都十分熱情的告訴了她。
搞笑的口吻和生動的表情,逗的薑扶月忍不住笑出聲。
“對了,您應該還不知道早早的飛行法器是什麼吧?”棠蘿一臉壞笑的看著薑早:“她的飛行法器十分特殊哦。”
薑早:......真是夠了。
薑扶月則是好奇的問:“嗯?是什麼?”
“不如您先猜猜?”
“嗯...飛天毯一類的?”
棠蘿搖搖頭。
“長劍?”
棠蘿繼續搖頭,一連搖頭好傢夥,她才公佈了正確答案:“早早的飛行法器啊,是個精緻的鐵盆呢!”
“鐵盆??”
“是啊,驚訝吧!這鐵盆她可寶貝的很呢,從入門開始就一直用的鐵盆,直到現在也沒換過。”
薑扶月的確是被她的飛行法器給驚訝到了,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有人用鐵盆當飛行法器的,而且還用了這麼多年。
“那很情有獨鍾了。”
薑扶月看向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奇怪,彷彿在問:你這又是什麼癖好?
三人正相談甚歡,可就在這時,一隻傳音紙鶴急匆匆的飛了進來。
薑扶月抬手,那紙鶴就落在它的指尖並開口說話:“大人,紀家家主在府邸門口打鬧一同,咱們的人快攔不住了!”
紙鶴說完這話便化為粉末,隨著一陣不知來向的風飄了出去。
紀家?
聽見這兩個字,薑早和棠蘿緩緩轉頭對視一眼。
這是做什麼,怎麼都追到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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