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詢問搞得安鵠的隊友愣了一下。
她是在和舊日生物對話?
安鵠第一時間抓住男人的手,目光如炬道:“你是小偷,要偷我東西是嗎?”
她抓住機會向他發問。
想看看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在這些活死人身上奏效。
活死人被她抓住手臂,有些著急。
這是第一個敢反抗他的玩家,讓他不僅意外,還有一種脫離控製範圍的緊張感。
“不,我不是。”
在他說出我不是的瞬間,安鵠確定了。
假話。
這就是小偷。
安鵠猜測,這些活死人都在遵循自己生前的本能運作。
那個給自己提示的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愛不是假的,而是真正出於母親的本能。
而且活死人們不能直接殺人,一定是有個規則擋著他們的。
不然活死人看見玩家撲上來啃就行了,還用得著繞這麽大彎子。
所以活死人們是有自己的殺人規則的,隻要玩家觸及紅線,活死人就能將玩家殺掉。
這個活死人在自己的身後鬼鬼祟祟,看著就像是小偷。
所以他的殺人規則和他小偷的身份有關。
恐怕隻要他從自己身上偷走什麽,就能完成殺人規則,對自己下手。
小偷怕什麽?
怕警察唄。
但這裏沒有警察,安鵠第一時間的想法是找乘務員。
“走,我們去找乘務員。”
“別,別找乘務員,我錯了,您放過我。”
小偷在聽見乘務員的時候明顯就害怕了,連忙求饒。
紅女站起身,看著安鵠道:
“放他走吧,咱們不要和舊日生物起衝突。”
畢竟這樣容易出意外。
見安鵠的隊友都這麽說,小偷立即膽大了起來,反過來威脅道:“你一直抓著我,就會吸引別的舊日生物的,到時候你們都跑不了。”
小偷能唬住別的玩家,唬不住安鵠。
她都能用能力探查到這人說的是假的,於是不為所動。
“我問你,你們這些舊日人類,是不是有自己的殺人規則,隻要完成了,就能殺掉玩家。”
安鵠這話一出,頓時整個車廂幾十道目光紛紛看了過來。
那些目光都帶著強烈的殺意,幾乎抑製不住,全部直勾勾地盯著安鵠。
恨不得立刻把她殺了。
這些目光把安鵠的隊友都嚇了一跳。
但是又不敢有什麽動作,隻想求這個新隊友別鬧了。
安鵠卻不在意,一直緊緊盯著小偷。
看她又能怎樣,她都知道這群活死人不能一下子殺了她,難不成還怕什麽。
她安鵠可不是嚇大的。
小偷要是活的,這時候都要冒冷汗了。
老天爺,這女人是從哪裏知道這些的。
但是現在,其他的同類都看著他呢,他但凡敢說是,都得上來把他撕了。
所以小偷連忙搖頭。
“不是,沒有這迴事。”
但是安鵠已經知道了正確答案。
能力探查出來,這個小偷在說假話。
套完話,安鵠拽著小偷,就往車頭走。
“我都迴答你了,你怎麽還不放開我?”
“我要去找乘務員,你這種小偷在車上我不放心。”
“你以為乘務員會管你嗎?!”
小偷真的急了,這人怎麽還這樣,自己都已經迴答問題了。
安鵠扭過頭,隨口一句話說得小偷道心破碎。
“死了這麽多年了,好不容易活過來結果還當小偷,你好意思嗎你?”
“我...”
小偷愣了片刻,接著猛地甩開安鵠的手。
“我,我不想做小偷。”
小偷說出這句話時,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緊接著,他開始痛苦地哀嚎,身體逐漸石化,和那位母親出現了一模一樣的症狀。
很快化為灰塵,消失在車廂內。
安鵠懵了。
隊友也懵了。
其他目睹這一幕的玩家也懵了。
“什麽情況?”
紅女是真的傻眼了。
上一個舊日生物死亡,她能勉強說服自己和這個新玩家應該沒有關係。
那這個呢?
這個新玩家有手段對付舊日生物?
紅女很想問,但也隻能把這些問題憋在肚子裏。
安鵠自己也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小偷和那位母親的共同點。
思考了一會兒,她選擇放棄。
根本想不到什麽共同點。
莫名其妙就死了。
不過也得到了很重要的訊息。
活死人們有自己的殺人規則,完成了才能殺玩家。
並且活死人們也有自己的弱點,這個弱點通常需要舊日思維聯想。
比如安鵠,遇到小偷就會想著找公職人員。
但是其他玩家想不到這一層。
可以說,幾乎每一點都與舊日息息相關,少一點運氣就是玩家們嘴裏說的,莫名其妙人就死了。
經過這一趴後,幾乎沒有活死人再來煩安鵠的隊伍了。
它們都去找別的玩家進行狩獵。
紅女他們也不傻,總感覺好像舊日生物是有點怕了這個新玩家的意思。
連一開始纏著安鵠要坐座位的小女孩都跑了。
相安無事過了兩站後,就到了隊伍需要補給食物的時候了。
五人下車的時候,有再生能力的女孩第一時間對安鵠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若若,銅牌玩家。這是我的固定搭檔炮灰,和我一樣是銅牌。另外這名隊友叫拉力絲,和你一樣是臨時隊友,紅女也是臨時隊友,但我們先前認識。”
這意思很明顯,是把安鵠從湊數的,變成真的把她當隊友了。
算是對安鵠的一種認可。
“你好,叫我鴻鵠就好。”
“紅色的湖嗎?”
若若也一樣不懂是哪兩個字,安鵠也沒解釋。
說完後,安鵠便去看了這一站的站點規則。
哪怕有個炮灰知道規則,她也還是不放心。
這東西要自己看過了她才放心。
【情人湖站點規則】
【1、如果遇到小女孩向你賣花,最好拒絕,因為代價很有可能你無法支付。】
【2、情人湖情侶非常多,請遇到情侶向你尋求幫助時答應。】
【3、如果有人向你詢問你相信愛嗎?請堅定迴答是。】
安鵠看完規則,覺得這些規則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若若來到售賣機前,也不知道要買些什麽,反正之前都是看什麽大買什麽。
買的基本都是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