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鵠在此時指了指麵包。
“這種主食更加頂餓。”
老買些薯片幹啥啊,圖吃起來脆脆的嗎?
“這樣嗎?”
若若狐疑地看了一眼安鵠,有些不明白她怎麽能知道這些。
這個新玩家總感覺很神秘。
炮灰則是在看牆上的規則,明明隻是在看,卻好像是在做什麽很累的事情一樣。
紅女見安鵠有些好奇,開口解釋:“他解析舊日文字要廢好大一番功夫,而且還不一定能全解析出來。”
安鵠點點頭。
也沒告訴這幾個人自己能看懂。
不等炮灰解析完,一個小女孩便提著一籃子的花,怯生生的向幾人開口。
“姐姐,要買花嗎?”
她詢問的是紅女,紅女有些遲疑,看向炮灰。
他們是第一次到情人湖的站點,還不清楚站點的規則。
這會兒遇上一個舊日生物在這裏問買不買花,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怎麽買?”
紅女決定拖延時間,等炮灰解析完。
女孩聽見紅女問怎麽買,輕輕笑了。
“姐姐是要買嗎?”
“不是,我隻是問…”
“要買,對嗎?”
這聲對嗎讓紅女的腦子突然嗡嗡作響,有些犯迷糊。
幾乎要直接迴答小女孩“對”的時候,安鵠拉住紅女的手,開口道:“我們不買,謝謝。”
她直截了當的拒絕,讓紅女瞬間清醒。
意識到自己著了道,紅女一陣後怕,後退了一步。
小女孩本來還怯生生的,見安鵠阻撓她的好事,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姐姐,那你要買嗎?”
“不買。”安鵠更是隻說兩個字,多的什麽也不說。
“很便宜的,隻需要兩個…”
“誰知道你現在說這個價,待會兒會不會變卦。”
反正安鵠就是咬死了。
不買。
紅女也反應過來了,不能買這個小女孩的花,於是跟著幫腔。
“我們不需要。”
見自己沒法得逞,女孩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紅女後怕地拍了拍胸脯,有些感激地看著安鵠。
“多虧你,你怎麽知道不能買啊?”
“她那想讓我們買的眼神都望眼欲穿了,一看就有詐,當然不能買。”
“你說的也是,但我也怕直接拒絕也不行。”
安鵠沒迴話了。
紅女的思路也不是不對。
隻是這賣花的小女孩太狡詐了。
安鵠默默觀察著小女孩,見她去找了其他人。
有個玩家因為片刻的猶豫,就被女孩鑽空子,拿了一隻開敗了的玫瑰給他。
玩家接過後,一瞬間整個人便被花吸幹了血,成了一具幹屍。
那朵玫瑰也變得鮮豔欲滴。
女孩開心地拿起玫瑰離開,變成幹屍的男玩家的隊友沒有一絲傷心,而是氣憤地踢了屍體一腳,說又死了一個,罵罵咧咧地前往返程列車。
卻不忘把幹屍撿走,畢竟能換食物。
看著那具幹屍,安鵠很想去撿。
要是死在自己身邊,她還能順手撿了。
但是身邊有人,想撿還要去和別人搶。
安鵠隻能打消這個念頭。
還沒強大起來的時候,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若若買完麵包的時候,臉色蒼白。
頻繁使用再生很明顯對她消耗不小。
換了五個麵包後,若若一人一個,接著說:
“到時候在車上省著點吃,沒準我們能多撐一個站點。”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再生已經是到極限了。
不知道後麵的食物該怎麽辦,去捕獵其他玩家嗎?
若若並不太想這麽做。
競技場裏有些玩家是有背景的,而且玩家的實力無從得知,萬一捕獵到比自己等級還要高的玩家,
誰捕獵誰還不一定呢。
頂多欺負一下新玩家,但是新玩家根本沒幾個。
一下子讓她有些頭疼。
安鵠也看出來了,於是有些好奇地問:
“若若,你的每個器官再生需要的能量都一樣嗎?”
“不一樣,內髒需要消耗的能力是最多的,其次就是四肢。”
安鵠聽完後,歪了歪頭。
“那頭發呢?”
“頭發就很輕鬆了,恢複一條手臂的能量夠我把頭發長好幾米了。”
“那你為什麽不用頭發買呢?”
安鵠這話一問,若若都愣住了。
“頭發可以買?”
“可以,我的頭發就被我拿來買吃的了。”
於是若若用剩餘的小部分能力將頭發再生,快長到腿的時候再用刀割掉,放入自動售賣機。
結果成功買了一個麵包。
若若頓時紅溫了。
“啊!!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層啊!!”
她氣得快要失去理智。
斷手斷腳很疼的好不好,她雖然習慣了,但也會疼。
想到自己浪費了那麽多再生能力,若若都肉疼。
安鵠也不是故意不說的。
她也是剛剛才意識到,若若的頭發應該也可以再生。
食物危機算是徹底解決了。
若若感激安鵠把這個發現說出來,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這個新玩家真是招對了,不拖後腿就算了,還幫了大忙。
在這時,一名十分蒼老的奶奶走向幾人,看起來顫顫巍巍的。
一看到舊日生物,幾人便十分警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安鵠看著老奶奶,等著她出招。
這些活死人整人的方式千奇百怪,層出不窮。
幾人架勢擺了半天,老奶奶卻步履蹣跚,還沒走到她們麵前。
襯得幾人擺的架勢像個笑話。
等到她終於走過來時,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
“你們,相信愛嗎?”
安鵠愣了一下,想起來那個規則。
原來是這個規則。
其他人還在猶豫,安鵠直接點頭。
“相信。”
紅女驚訝地瞪眼。
你怎麽老是那麽快做決定!
這風格是不是太隨性了,萬一哪次賭輸了呢?
老奶奶看向第一時間迴答的安鵠,眯了眯眼,繼續追問。
“你為什麽相信?你懂什麽是愛嗎?”
接著,老奶奶指向一對依偎在一起的活死人情侶。
“你看他們,死了那麽久,醒了後明明互相不認識,卻因為某種設定下賦予了情侶的身份,看起來很恩愛,可他們之間有愛嗎?”
老太太這麽一說,安鵠眯了眯眼。
這老太太和其他活死人不一樣。
於是安鵠第一時間詢問係統。
“這老太太是死人嗎?”
【不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