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悠司的周身肌肉開始鼓起,足以輕易打碎岩石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朝著童磨的脖頸和頭顱使去。
「牛符咒!」 【記住本站域名 ->.】
「撲哧!」
林悠司的每一拳都會讓淪為沙包的童磨失去半個腦袋,這種傷勢足以讓他暫時失去思考的能力,
但生命力旺盛的童磨,隻是眨眼間就又會生長出那消失的半個腦袋,重新恢復思考能力。
不過,隻是剛剛恢復思考能力的他,還來不及採取任何的行動,林悠司的下一拳又會繼續打斷他的所有想法,如此反覆著。
「嘭!嘭!嘭!」
林悠司將新學的武藝【凶叉】盡情釋放在這合格的沙包上,一拳一腳間,他逐漸感受到了體內流動的某種區別於靈力的能量。
那是每一個人類都或多或少擁有的,純粹在身體內部自然產生的能量——【氣】。
而伴隨著林悠司體內氣的逐漸覺醒,作為受難者的童磨,內心卻逐漸煩躁起來。
他天生就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從小既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絲毫感受不到喜怒哀樂。
因此即使現在他明白,自己正在一點點邁入死亡,也依然不覺得恐懼跟懊悔。
隻是感受著身上一拳比一拳重的攻擊,以及一次比一次擴散的缺口,童磨覺得異常無趣。
死又死不了,走又不走掉。
比起現在這種僵持而無趣的局麵,他隻希望,林悠司能儘快將自己徹底打死,或者儘快失去力氣,從而讓他被自己殺死。
反正比起這種無聊的單方麵捱打,無論是其他哪條路,童磨都能接受。
「不過,這個傢夥後麵的那個虛像...是什麼怪物?」
童磨一邊挨著毒打,一邊望著林悠司身後,心中有些疑惑。
隻見一個龍首人形、肌肉盤虯、目色血紅,有著綠黃色麵板的高大怪物,若隱若現地出現在林悠司的背後,並且隨著他體內氣的壯大,而逐漸變得清晰。
絲毫不知道自己背後,已經出現了一個完全由氣組成的聖主虛影。
林悠司隻感覺身體越來越舒暢,大腦越來越空靈。
他不僅下意識明白自己該怎麼揮出更好的下一拳,更是能感受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加持在他身上。
一秒;
五秒;
三十秒;
隨著最後一拳的打出,在【牛符咒】和氣的加持下,林悠司竟然用拳頭,硬生生將童磨的身軀打成了數不清的碎塊。
這一次,呼吸間就能恢復半個腦袋的童磨,徹底沒有了動靜。
「結束了...」
沒有去看麵板傳來的提示,林悠司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宛如江河般流淌的氣,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話。
——我已經天下無......
「嘭!」
下方傳來的一道撞擊聲打斷了他的回憶。
隻見一個僧侶風格,身高超過兩米的巨漢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被甩到了表演區的中央,在泥土鋪成的平地上砸出了一個人形小坑。
這個動靜不僅吸引了上方包括林悠司一行人的注意,也讓下方打的有來有回的馬槍月和猗窩座停了下來。
「噔!噔!噔1」
一個黑髮,身形高挑,膚色蒼白如紙,梅紅眼睛的青年男人,緩緩從角鬥場的其中一側通道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沉穩,臉色冷漠。
身後還跟著四個外形各異,瞳孔刻了【上弦】二字和不同數字的【鬼】。
這是【鬼王】鬼舞辻無慘最得力的直屬部下——上弦鬼。
按照實力排序,包括排行第三的猗窩座,以及排行第二的童磨,一共有六個這樣的存在。
「猗窩座,該走了。」
【鬼王】鬼舞辻無慘看著自己忠誠的手下,平靜地下達了命令。
猗窩座表情一僵,心中下意識升起了一種抗拒。
他是一個嗜武如命的武癡,如今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武藝高超,甚至隱隱超過自己的對手,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這個難得的交手機會。
而看著陷入沉默的猗窩座,鬼舞辻無慘皺了皺眉頭。
作為所有【鬼】的源頭,他能讀取手下任何一個【鬼】的思考。
因此,他很輕易就感受到了猗窩座腦海中的抗拒,心中不自覺就升起了一股怒火。
鬼舞辻無慘的性格本就暴虐,而如今猗窩座的這種行為,無異於在挑戰他的權威。
「猗窩座!」
他麵色陰沉地重複了一遍,一股鑽心的疼痛讓猗窩座下意識捂住心口,雙膝不自覺跪倒在地。
「是,主公。」
猗窩座努力站起身子,臉上冷汗直流。
在巨大的痛苦中,他一步一步走到鬼舞辻無慘的背後,重新回到了上弦鬼的隊伍中。
看見歸隊的手下,鬼舞辻無慘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努力爬起來的僧侶壯漢,輕蔑地說:
「果然,你們鬼殺隊還是老樣子,永遠都是這麼不自量力。」
身為【鬼殺隊】最強的【岩柱】,僧侶壯漢悲鳴嶼行冥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幼年就失明的雙眼中,透露著掩飾不住的憤怒:
「隻要你們這些禍害人類的惡鬼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就會一直戰鬥下去,直到徹底消滅你的那一天。」
話音剛落,另外一個通道中,陸續出來八個傷勢程度不同的人類劍士,六男二女,眼中都蘊藏著仇恨與憤怒。
這是鬼殺隊內部命名為【柱】的最高階別劍士,包括公認最強的【岩柱】悲鳴嶼行冥在內,九個【柱】級別的劍士,全部都出現在了這個角鬥場中。
彷彿是宿命的對決般,【鬼】與【鬼殺隊】的最強力量在這裡針尖對麥芒,空氣中充滿了肅殺的氣氛。
「嗬嗬。」
【鬼王】鬼舞辻無慘不屑地笑了笑,隻不過是一群貧弱的人類,現在卻在這裡張牙舞爪,等過個幾十年,還不是都會化為塵土。
想到這裡,他也沒有了繼續找【鬼殺隊】麻煩的**,反倒是在腦海中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做出讓手下們來這裡進食的決定。
到現在,他也沒想明白,自己竟然會讓手下們把這個競技場當作獵場,並且還是在艷陽高照的大白天。
要知道,作為【鬼】,最大的弱點就是陽光。
即便是身為【鬼王】的自己,在陽光的照射下依舊會死。
因此,即使這個競技場建設在地下數十米,以自己謹慎了上千年的性格,也是絕對不可能下達這樣愚蠢的命令。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