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站在眾人頭頂的冰蓮上,童磨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麵的「螻蟻們」。
看著他居高臨下的模樣,一旁的暴躁老哥馬槍月,有些忍不了了。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直接說出了一句國粹: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裝你M呢?」
說著,他撇過頭,推了推旁邊的林悠司,臉色陰沉地說道:
「小子,如果是之前,我已經親自動手了。」
「但是你現在距離徹底領悟「氣」還差臨門一腳,這個耐打的沙包我就讓給你了。」
「用我教你的【凶叉】,把這個傢夥的腦袋摘下來,能做到嗎?」
林悠司看著麵前已經紅溫的馬師傅,想起了之前,他一言不合就直接打穿地下停車場的壯舉,無奈地點了點頭:
「交給我吧,馬師傅。」
聽到這句保證,馬槍月的臉色纔好轉一些。
隨後他看了眼冰層下方,正在平地上進行肉搏戰鬥的一人一鬼,又交代了兩句:
「行,那我去幫對付下麵那個紅髮鬼,看樣子,我再不出手,那個捲髮的年輕人就要被打死了。」
「對了,那個紅髮鬼看上去是個不錯的武人,我會把他留給你的,儘快結束戰鬥。」
說到這裡,他張開右手,露出自己的五根手指,「我最多幫你拖延五分鐘,如果你還沒解決頭上這個欠揍的傢夥,我會親手殺了這些鬼。」
林悠司笑了笑,「行,馬師傅,這個任務,我接下了。」
馬槍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也沒再說什麼,抬起右腿,用一記標準的跺腳,踏碎了腳下的冰層,直直落到下麵由岩土鋪設的角鬥場。
「嘭!」
他下落的動靜極大,還掀起了一陣塵土,頓時吸引了在場一人一鬼的注意。
他們紛紛後退兩步,隨後撇過頭,一臉戒備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而打斷兩人戰鬥的馬槍月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他看了眼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捲毛男十鬼蛇王馬,咧嘴笑了笑:
「接下來,該換人了。」
......
另一邊,林悠司看了看風風火火的馬師傅,搖了搖頭,然後將目光看向站在高處的童磨:
「真是沒禮貌,過了這麼久了,還是這麼「高高在上」。」
林悠司對這種不懂得人情世故的鬼,感到十分痛心,並且很快就採取了自己的行動。
「龍符咒!」
他伸出右手,數道紅色的火焰長龍朝著童磨襲去。
「嘭!嘭!嘭!」
每一發火焰都引起了等同於RPG火箭筒的爆炸,十米級的爆炸能力互相疊加,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麵前三五層樓高的冰蓮炸得粉碎,掀起一陣冰霧。
「噔噔噔!」
在無數破碎的冰霧中,童磨緩緩從裡麵走出來,此時的他灰頭土臉,不僅頭髮被火焰燒的捲曲,甚至胸口還被炸出了一個大洞。
但即使已經是這幅慘狀,他也沒有絲毫惱怒,反而開啟手中的摺扇,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真是讓人愉悅的一擊,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童磨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僅僅是一個呼吸間,他的傷勢就徹底恢復,展現出了遠超普通【鬼】的恢復能力。
林悠司聳了聳肩,一臉淡然地說道:「沒關係,我原諒你了,下輩子注意就好了。」
童磨笑了笑,語氣中充滿著期待:「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說罷,他開始揮舞手中的兩把金色鐵扇。
「血鬼術·寒冬冰柱」
林悠司的上方頓時出現許多尖銳的冰柱,並從半空中迅速墜下。
「嘭!嘭!嘭!」
冰柱密密麻麻地砸向林悠司,卻被他用詭異的步伐躲過。
於是這些冰柱隻能沿著原來的方向,撞擊在地麵上,最後破碎成冰霧。
「小心,同學,這些霧氣有毒,不要吸到肺裡。」
一旁的雪之下雪乃看著讓自己吃了大虧的熟悉冰霧,連忙對林悠司提醒道。
聽到這話,林悠司點了點頭。
雖然就算將冰霧吸到肺裡,以他恐怖的恢復力來說,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但是這種膈應的東西,還是別亂吸為好。
想到這裡,他的雙腿積蓄力氣,隻是一個簡單的箭步,就衝到了童磨的麵前。
「凶叉!」
童磨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悠司,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嘴角上揚,故意裝作反應不及時的模樣,露出了胸口的破綻。
「噗嗤!」
隻是一個照麵,童磨就被攔腰打斷,上半身卡在林悠司的拳頭上,下半身則是乾脆在重力的作用下倒了在地上,臟器和血液開始流淌整個地麵。
「螻蟻,看來,這場遊戲要結束了。」
即使遭受了足以普通人死傷上百次的傷勢,童磨也沒有任何負麵的情緒,反而溫和地笑了笑。
隨後他伸出僅剩的雙手,牢牢抓住林悠司沒有收回去的雙手。
「哢嚓!」
他的腰部開始生出大量血肉,並且隻是眨眼間,就重新恢復成了一個新的下半身。
換言之,童磨利用自己恐怖的再生力,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從而徹底封住了林悠司的行動能力。
「現在,你應該躲不掉了吧?」
「叮!叮!叮!」
說著,他的身後,無數冰晶從空氣中提煉出來,並且迅速重合疊加,隻是一瞬間,就組成了一個房間大小的冰菩薩。
「血鬼術·霧冰·睡蓮菩薩!」
這個雙手合十的巨大冰菩薩,張開了自己的厚實嘴唇,一股冰晶組成的強大氣流朝著林悠司衝去。
看著徹底被冰霧籠罩的少年,童磨沒有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反而繼續指揮著巨大的冰菩薩,以手為刀,朝著他砍去。
「嘭!」
「什麼!」
背部莫名受到了一次巨大的撞擊,童磨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眼神中充滿震驚。
原來就在剛剛,林悠司即將被攻擊的前一秒,他就反手抓住了童磨的雙手,將其徹底當作一把武器,猛地砸向冰菩薩的手刀。
「哢嚓!」
冰菩薩的手刀應聲而碎,林悠司得理不饒人,依舊死死抓住童磨的雙手,彷彿揮舞著一根雙截棍,朝著冰菩薩剩下的身體砸去。
「嘭!嘭!」
隨著幾道撞擊聲,冰菩薩徹底變成一地碎冰。
做完這一切,林悠司一把抓住童磨的咽喉,將他輕鬆提起,一臉戲謔地說道:「朋友,似乎你隻說對了一半,躲不掉的,應該是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