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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深宮‘內審\\’與冰山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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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盛帶來的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舒蘭剛剛因“績效獎金”而蕩漾起小小漣漪的心湖,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德妃娘娘…要她進宮?去給針工局和內膳房的管事嬤嬤們“講一講”、“看一看”她的“新式賬表”和“章程”?!

這哪是“講一講”?!這分明是讓她一個剛進門的小小親王福晉,去查皇宮內務府的賬!去捅紫禁城最深、最渾、最要命的馬蜂窩!

針工局!內膳房!

那可是紫禁城裏油水最豐厚、關係最盤根錯節、背景最深不可測的地方!裏麵的管事嬤嬤,哪一個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哪一個背後沒有點娘娘、主子、甚至大太監的幹係?她烏拉那拉·舒蘭算哪根蔥?拿著幾張王府裏弄出來的“新式表格”,就想進宮去教人家做事?還想查人家的賬?!

舒蘭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剛剛病癒的身子又開始發虛,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椅子的扶手,指節都泛白了。

“蘇…蘇總管…你沒聽錯?德妃娘娘真是…這麽說的?” 舒蘭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蘇培盛垂著眼,語氣卻異常肯定:“回福晉,奴才聽得真真兒的。傳話的是德妃娘娘身邊最得力的桂嬤嬤,親口所言。娘娘還說…聽聞福晉在府裏試行新規,頗有章法,卓有成效,正可藉此機會,為宮中庶務革新…提供些…有益的思路。”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桂嬤嬤臨走時還特意叮囑奴才,讓福晉…不必太過拘謹,隻當是尋常的…‘經驗交流’。”

“經驗交流?” 舒蘭差點被氣笑了,內心彈幕瘋狂刷屏:

‘我信你個鬼!’

‘這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針工局和內膳房那是什麽地方?那是龍潭虎穴!我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德妃娘娘這是誇我呢還是坑我呢?’

‘難道是茶會上我吹得太狠了?被當成免費勞動力加替罪羊了?’

巨大的恐慌和壓力瞬間攫住了她。這比麵對德妃娘孃的茶會,比麵對李氏的挑釁,甚至比胤禛的冰山臉,都要可怕百倍!紫禁城的內務,那是連皇帝都未必能完全捋清的深水區!她這小身板跳進去,怕是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就被吞了!

“福晉…” 繪春和繡夏也嚇得臉色發白,擔憂地看著她。

舒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慌沒用!怕也沒用!德妃娘孃的懿旨,等同於聖旨,她根本沒資格拒絕!硬著頭皮也得上!

“蘇總管,” 舒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煩請你回稟德妃娘娘,就說…兒媳領命,定當盡心準備。隻是…宮中規製森嚴,庶務繁巨,兒媳見識淺薄,唯恐…唯恐力有不逮,還請娘娘到時…多多指點。”

“是,奴才定當轉達。” 蘇培盛躬身應下,臨走前,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舒蘭依舊有些蒼白的臉,又補充了一句,“福晉也莫太過憂心。娘娘既然召您去,自有娘孃的道理。萬事…謹慎為上便是。” 這話,算是隱晦的提醒了。

送走蘇培盛,舒蘭像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在椅子上,好半天沒緩過神。

“福晉…這可怎麽辦啊?” 繪春急得團團轉,“宮裏那地方…針工局和內膳房…那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界!咱們…咱們…”

“涼拌!” 舒蘭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還能怎麽辦?硬著頭皮上唄!總不能抗旨不遵,讓德妃娘娘和四爺沒臉。”

她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繪春,繡夏!把咱們所有的新式賬表樣本、結構圖、新規細則,都整理出來!要最工整、最清晰、最能唬人的那份!還有…把咱們府裏這幾個月的賬冊(新規後的)、盤點表,尤其是小廚房和針線房整改前後的對比資料,都給我找出來!”

“福晉,您這是…” 繡夏不解。

“笨!” 舒蘭白了她一眼,“德妃娘娘讓我去‘講一講’、‘看一看’,我總得有東西講給人看吧?光靠嘴皮子,誰信你?咱們得拿出實實在在的證據!證明咱們這套東西,是真能管事,是真有效果的!這叫…用資料說話!” 雖然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但氣勢不能輸!

接下來的幾天,舒蘭徹底化身“考前突擊狂魔”。她把所有關於“績效管理”的“教材”又翻出來,字斟句酌,反複推敲,力求把那些現代管理理念,包裝成最符合宮廷語境、聽起來最“循規蹈矩”又最“實用有效”的說辭。她一遍遍模擬可能遇到的刁難問題,預設各種回答方案。繪春繡夏則成了她的“陪練考官”,扮演各種難纏的管事嬤嬤,問得舒蘭焦頭爛額。

“嬤嬤,您看,這新式賬表,是否太過繁瑣,徒增下人之勞?” 繪春板著臉,模仿著老嬤嬤挑剔的語氣。

“回嬤嬤的話,” 舒蘭立刻進入狀態,態度恭謹,“初看是繁瑣些,然磨刀不誤砍柴工。賬目清晰了,差錯少了,追責有據了,管事們省去了多少盤查問詢的口舌?下人們也少了多少被冤枉推諉的委屈?長遠來看,省下的心力,遠勝於記賬之勞。宮中事務繁巨,更需此等‘死規矩’框住人心,方能不出大錯。”

“哼!說得輕巧!宮中采買,品類繁多,價格浮動,豈是你幾張表格能理清的?” 繡夏扮演另一個嬤嬤,語氣咄咄逼人。

“嬤嬤教訓的是。” 舒蘭不慌不忙,“故表格中特設‘備注’一欄。價格浮動,市場行情,皆可及時備注說明。品類繁多,更需分門別類,登記詳盡。譬如內膳房采買,便可細分肉禽、水產、蔬果、米麵、調料等大類,每大類下再列小項。看似條目多,實則條理清。總好過一筆‘支銀若幹購菜蔬若幹’,時日久了,誰也說不清這‘若幹’到底買了什麽,價幾何,有無虛報?屆時查起來,纔是真正的勞民傷財,無從下手啊!”

舒蘭的應對,力求邏輯清晰,態度謙恭,重點突出“省心”、“防弊”、“責任到人”的核心價值。幾天下來,她自己都覺得快被這套說辭洗腦了。

終於,到了進宮“述職”的日子。

這一次,舒蘭的心情比第一次進宮請安還要沉重百倍。她感覺自己像個抱著幾頁紙、要去挑戰金融巨鱷的小會計。馬車駛入熟悉的宮門,那巍峨的宮殿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

引路的太監將她直接帶到了永和宮一處偏殿。殿內,德妃娘娘並未親臨主位,而是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圈椅上。她下首兩側,坐著幾位穿著體麵、眼神銳利、一看就不好相與的嬤嬤。為首一位年紀稍長,麵容嚴肅,眼神如同鷹隼,正是德妃的心腹,掌管針工局的張嬤嬤。旁邊一位麵色紅潤,體態微豐,眼神卻透著精明的,是內膳房的大管事李嬤嬤。還有幾位,看樣子也是兩處的副手或資深管事。

殿內氣氛凝重,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幾位嬤嬤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齊刷刷地落在舒蘭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挑剔,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一個乳臭未幹的親王福晉,也配來“指點”她們這些在深宮浸淫了幾十年的老嬤嬤?

舒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兒媳烏拉那拉氏,給德妃娘娘請安。見過各位嬤嬤。”

“起來吧,坐。” 德妃的聲音依舊溫和,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目光卻平靜無波,讓人看不出深淺。“今日喚你來,沒別的意思。張嬤嬤、李嬤嬤她們管著宮裏針工、膳食這些瑣碎事,勞苦功高。隻是近來,偶聞賬目上有些不清不楚的地方,耗費心神。本宮想著,你在府裏弄的那套新法子,聽著倒是條理分明,或許…能給她們提供些參詳?”

德妃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點出了問題(賬目不清),又抬高了嬤嬤們的地位(勞苦功高),最後把舒蘭推出來,說成是“提供參詳”,姿態放得很低。但舒蘭明白,這就是讓她“開講”的訊號!而且,德妃已經提前給嬤嬤們打了預防針——賬目有問題!這壓力,瞬間轉嫁到了她頭上!

“是,娘娘。” 舒蘭恭敬應道,在德妃下首的繡墩上小心坐下。繪春繡夏捧著厚厚的“教材”和“證據”垂手侍立在她身後。

舒蘭定了定神,拿出了前世給最難纏的甲方做提案的架勢。她先示意繪春將整理好的、裝訂精美的《新式賬表樣本》、《組織結構圖》、《新規細則(精華摘要)》恭敬地呈給德妃和幾位嬤嬤過目。

“娘娘容稟,各位嬤嬤請過目。” 舒蘭的聲音清亮,努力克服著緊張帶來的微顫,“這便是兒媳在府中試行的一些笨法子。核心不過八個字:‘白紙黑字’,‘責任到人’。”

她開始講解,思路清晰,重點突出。她不再拘泥於王府的案例,而是結合宮中的實際,舉一反三:

“譬如針工局,” 舒蘭看向那位麵容嚴肅的張嬤嬤,“絲線絨線,綾羅綢緞,品類何止千百?若入庫時隻記‘收杭綢十匹’、‘收蘇繡線一匣’,時日久了,這‘杭綢’是哪家貢品?織造如何?‘蘇繡線’又是何種顏色、何種粗細?若有損耗短缺,如何查證?若用新式賬表,入庫時便需登記貢品來源、品類、成色、數量、入庫人。領用時,再記明用途、領用人、數量。月底盤庫,賬表與實物一一核對。縱有千頭萬緒,亦能條分縷析,差錯何在,責任誰屬,一目瞭然。管事嬤嬤查起賬來,也省心省力,不必再聽那些‘約莫’、‘差不離’的搪塞之詞。”

張嬤嬤翻看著手中的賬表樣本,眉頭緊鎖,眼神卻銳利地掃過那些清晰的欄目設定,沒有立刻反駁。

“再入內膳房,” 舒蘭轉向那位體態微豐的李嬤嬤,語氣更加懇切,“每日采買食材,品類繁多,價格浮動極大。若隻記一筆‘支銀五十兩購菜肉’,這五十兩銀子到底買了什麽?多少斤兩?市價幾何?有無虛報?天長日久,如何查證?極易滋生流弊。” 她拿起一張特意準備的《采買登記表》樣本,“若采買時,需兩人同行,所購之物,無論巨細,皆須登記品名、數量、單價、總價、采買人及監督人共同簽押為憑。再憑此單入庫登記。每日支領,亦按此登記。賬目與實物,環環相扣。縱有價格浮動,備注欄內亦可寫明緣由。管事嬤嬤隻需按表索驥,便可知曉每一文錢的去向,堵死貪墨之門。此非但為防弊,更是為保護那些真正用心當差的下人,免其蒙受不白之冤啊!”

李嬤嬤看著那張采買表,肥厚的眼皮微微抬了抬,精明的目光在“簽押”、“備注”等字樣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舒蘭身後繡夏捧著的、記錄著四爺府小廚房整改前後資料對比的冊子(上麵用紅色硃砂標注著損耗下降的顯著百分比),鼻子裏微不可察地哼了一聲,但也沒開口。

舒蘭的講述,邏輯清晰,切中要害,姿態放得極低,一口一個“笨法子”、“請嬤嬤指教”,卻句句都在點明舊規的弊端和新法的優勢。她甚至巧妙地將“防弊”與“保護下人”聯係起來,減弱了針對性。

然而,針工局和內膳房盤踞多年,利益根深蒂固,豈是她幾句話就能撼動的?

“四福晉說得倒是輕巧!” 一位針工局的副手嬤嬤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屑,“宮裏差事,千頭萬緒,豈是你王府那點小家小業能比的?光是每日進出庫的料子絲線,就堆山填海!按你這法子,登記造冊、簽字畫押,得耗費多少人力時辰?底下人還幹不幹活了?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就是!” 內膳房一位管事也幫腔,“采買講究的就是個眼明手快!看準了就得下手!等你兩人商量好、登記好、簽完字,黃花菜都涼了!好貨早被別人搶走了!耽誤了主子們的膳食,誰擔待得起?”

質疑聲接踵而至,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現實。幾位嬤嬤你一言我一語,將新規斥為“紙上談兵”、“不切實際”、“徒增麻煩”、“貽誤差事”。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充滿了火藥味。

舒蘭被問得有些招架不住,手心冷汗涔涔。她知道會遇到阻力,但沒想到阻力如此之大,如此不留情麵。她努力維持著鎮定,一一解釋:“登記造冊看似繁瑣,實則形成習慣便好…雙人采買亦可分工,一人議價一人記錄…效率初期或有影響,長遠看因減少差錯和盤查,反而節省時間…” 但她的解釋在這些積年的老油條麵前,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德妃坐在上首,靜靜地喝著茶,臉上看不出喜怒,彷彿在欣賞一出好戲。

就在舒蘭被幾位嬤嬤夾槍帶棒、圍攻得有些狼狽,額角滲出細汗之時,殿外傳來蘇培盛那特有的、刻意壓低卻清晰無比的通報聲:

“四阿哥到——”

殿內瞬間一靜!針工局和內膳房的嬤嬤們臉色微變,囂張的氣焰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收斂了不少。

門簾掀開,胤禛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身石青色常服,麵容冷峻,目光如同寒潭,掃過殿內眾人。那無形的威壓,讓原本嘈雜的空氣瞬間凍結。

他並未看舒蘭,徑直走到德妃麵前行禮:“兒子給額娘請安。”

“老四來了?快坐。” 德妃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慈愛笑容,“正巧,在聽你媳婦講她府裏那些新鮮規矩呢。”

胤禛在德妃下首另一側的椅子上坐下,目光這才淡淡地投向被幾位嬤嬤圍在中間、臉色有些發白的舒蘭。他的眼神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哦?” 胤禛端起宮女奉上的茶,聲音平淡無波,“講得如何?”

他這一問,殿內氣氛更加詭異。針工局的張嬤嬤剛想開口訴苦,胤禛卻似乎沒打算聽她們回答,目光轉向舒蘭,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府中試行的那套章程,本王看過。”

“賬目清晰,損耗大減,管事省心,下人規矩。”

“可見並非紙上談兵。”

“宮中規製雖繁,然道理相通。舊法若已生弊,革新勢在必行。”

“額娘既讓你來講,你便按你所知所行,據實以告便是。不必畏首畏尾。”

“至於合不合用,如何推行,自有額娘與宮中主事者定奪。非你之責。”

胤禛的話,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地。

沒有一句誇讚。

沒有一句維護。

甚至沒有多看舒蘭一眼。

他隻是陳述了一個事實——新規在王府有效。

然後,他輕描淡寫地劃清了界限——舒蘭隻負責“講”,合不合用、怎麽用,是德妃和宮裏管事的事,與她無關。潛台詞:你們有什麽不滿、有什麽困難,衝宮裏管事和德妃去,別為難一個隻是奉命來“講講經驗”的小福晉。

就這麽簡簡單單幾句話,卻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將舒蘭從被圍攻的漩渦中心摘了出來!也堵死了那些嬤嬤繼續刁難的藉口!

針工局和內膳房的幾位嬤嬤,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精彩。胤禛那平靜卻帶著巨大壓力的目光掃過她們時,她們隻覺得頭皮發麻,再不敢像剛才那樣放肆。德妃娘娘可以借新媳婦敲打她們,但四阿哥這位以冷麵務實著稱的皇子,顯然不是好糊弄的!他明確表示了新規有效,她們若再一味否定,豈不是質疑四阿哥的判斷?質疑德妃娘孃的識人之明?

殿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舒蘭怔怔地看著胤禛那冷硬的側臉,心中翻江倒海。

他…他這是在…護短?

用這種…極其隱晦、極其冷淡、卻又極其有效的方式?

把她從那些老嬤嬤的唾沫星子裏撈了出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雜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絲難以言明的悸動,悄然湧上心頭。這悶騷的冰山老闆…護起犢子來,都這麽…別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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