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是看到這未來發展會很好,別人不知道的是,這地方馬上要大興土木,會變成長白山附近最大的城市。
他就是來這先搶占先機,想把白山路搶下來,卻碰到了瑞豐樓這個硬茬,現在站在自己這邊的人都開始倒戈了,難道就真的搶不下這塊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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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華見狀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道:「老闆,明的不行,我們可以來暗的。柳煙的瑞豐樓能做到這麼大,我就不信底子完全乾淨!」
「肯定多少和那些見不得光的人有些牽扯。我們可以花點錢,找些人,在瑞豐樓附近鬨點事,不用太大,但頻率高一點。同時,再散播些流言,就說瑞豐樓和黑社會勾結,打壓其他合法商戶…」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時間長了,自然會影響她的聲譽和生意!」
劉老闆聽完,沉吟了片刻。
這確實是個辦法,但…他看了一眼阿華,想到之前鬥狗、送禮的接連失利,心中對他的能力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他冷冷地說道。
「阿華,這主意聽著還行。但如果這次再不見效,你就不用在我白山味待下去了。」
阿華身體一僵,臉上露出一抹屈辱和慌亂,但很快低下頭,恭順地應道。
「是,老闆。我一定辦好!」
與此同時,在黑水鎮的狗市上閒逛,順便物色新犬種的陳山,接到了柳煙的電話。
「山子,乾嘛呢?」柳煙的聲音響起。
「在集市挑好狗呢,我想著以後如果要在黑風嶺狩獵的話,現在的狗群數量不太夠。」陳山邊挑選著好狗,邊答道。
柳煙聽到這話,笑了笑:「那你應該快點,我這邊已經解決了百宴樓的事情,你可以放貨出來了,他們不敢管黑風嶺的事情。」
陳山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他早就猜到了,隻是冇想到對方那麼快就服軟了。
「明白了,柳姐。」
他早就想在這裡建立一個前哨站了,黑水縣廣闊的山林資源遠非靠山村周邊可比。
這次救援刀疤劉帶來的聲望,正是絕佳的機會。
「嗯,你辦事,我放心。」
柳煙的語氣緩和下來,重新變得慵懶,「在黑水鎮自己也小心點,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
「知道了,柳姐。那我先掛了,這邊還有點事要安排。」
「好。」
電話結束通話,聽筒裡傳來忙音。
暖冬縣,瑞豐樓頂層雅間。
窗外的天色有些陰沉,但室內檀香裊裊。
柳煙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絲絨家居服,慵懶地靠在紅木沙發上,潔白無瑕的大腿交叉在一起。
她隨即將結束通話大哥大放在手邊的小幾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陰沉的天空,莫名笑了笑,這笑容很甜,完全冇有30多歲應有的僵硬。
陳山這次黑水鎮之行,帶來的驚喜遠超預期。
不僅掃清了障礙,更收穫了一個地方盟友,這個弟弟吖,認得真值,可惜就是太小了。
與此同時,陳山見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開始籌劃。
首先要回靠山村一趟,進行人員調整和物資補充,然後帶一部分核心隊員和獵犬常駐黑水鎮。
最大的問題是人手,需要招募本地可靠的新隊員。
他立刻想到了老路。
這個老獵戶經驗豐富,為人正直,現在在黑水縣獵戶中也有威信,是負責黑水鎮狩獵點的理想人選。
陳山隨即去到對方的家裡,等找到老路時,發現他家門口的小攤前圍了不少人,生意比之前紅火了很多。
看來「黑風嶺救援隊成員」的身份,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名氣。
等顧客散去,陳山才走上前。
老路見到他,十分熱情。
陳山直接說明瞭來意,想請他幫忙管理黑水鎮的狩獵點,並作為教官訓練新隊員。
冇想到,老路聽完後,冇有立刻答應,反而顯得有些猶豫和支支吾吾。
「老路哥,是有什麼難處嗎?儘管說,能幫我一定幫。」陳山關切地問道。
老路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道:「陳隊長,承蒙你看得起。我這邊倒冇啥,就是。。」
「我還有幾個幾十年的老夥計,也都是散戶獵戶,本事都不差,就是這些年被刀疤,被劉大彪他們壓著,過得不太如意。你看要是組建狩獵隊,能不能,把他們也帶上?」
陳山一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了拍老路的肩膀。
「老路哥!我當是什麼麻煩事!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我正愁人手不夠呢!歡迎,當然歡迎!」
老路見陳山如此爽快,頓時喜出望外。
陳山笑過之後,正色道:「不過老路哥,有句話得說在前頭。」
「我們護農隊的打獵方式,可能和他們習慣的不太一樣,講究人和狗的配合,紀律性也要求高。進了隊,就得守隊的規矩,能做到嗎?」
「陳隊長放心!這個道理我們都懂!隻要能跟著你乾,有口安穩飯吃,啥規矩我們都守!」
「好!」陳山滿意地點點頭。
「那你這幾天就去問問你那幾位朋友,願意來的,就帶過來讓我見見,算是麵試。隻要人品可靠,狩獵技術過關,我這邊冇問題。」
解決了人手問題,陳山心中大定。
黑水縣的這個據點,算是穩定了大半。
他告別了歡喜中的老路,轉身走向鎮裡的據點,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具體的名單。
王剛叔得留下來負責靠山村本部,黑煞那隊狗肯定要帶過來,小林子得跟著世界歷練,王胖子倒是可以到這地方來,主力還是得以靠山村為重點,畢竟還得護農…
物資方麵,槍枝彈藥、藥品糧食都得大量補充,還得再添置兩輛三輪車用於運輸。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陳山隨即一看,不是柳煙,也不是副店長,更不是靠山村的,而是個陌生號碼。
他想了片刻還是接通:「喂,誰啊?」
電話對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兄弟,是我,刀疤臉,老朱啊,我聽老路說你在黑水縣乾得事了,冇想到你這麼有本事,最近有空冇,想請你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