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實戰
「動作動麻利點，兄弟們，一會搬完後，帶你們去喝酒。」
錢老大監督著手下的兄弟，將處理好的獵物搬到標有寒山食材商標的三輪上，一個個都挺賣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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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於對方合作後，在打獵方麵就不用顧忌太多了，原本賣不出去的山貨對方也收。
現在賺錢不是問題了，但滿足保暖後，他想要的還有更多。
比如怎麼樣才能打到更多的獵物。
也無奈兄弟們的水平就那樣，近處的山裡獵物都被趕到深山了，追尋起來太麻煩了。
就在他苦惱這些的時候，一個小弟忽然跑了過來，喊道。
「錢老大，趙哥給你來電話了，專門讓你接。」
錢老大聽罷，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朝屋裡的座機電話走去。
「喂，趙哥，您找我有什麼事嗎？」他拿起電話就開口說道。
不過電話對麵的聲音不是趙黑虎的，而是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
「喂，錢老大，是我，陳山，今天應該忙活完了吧？一會有件好事要你幫忙，能來一下黑虎犬舍不？」
陳山？怎麼又是他？上次雖然幫自己狠狠出了口氣，但經瞭解事情原委後，還是有點怕對方。
錢老大遲疑幾秒後，試探著問道：「陳哥，你這好事真的是好事嗎？」
很快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有空是吧，那一會記得來一下，我和趙哥都在這等著你。」
錢老大欲哭無淚。
這都什麼事啊，自己還冇答應呢，怎麼就又找上自己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錢老大嘆了口氣，緊接著看向快搬完山貨的兄弟們，無奈加入了其中，早點弄完就去黑虎犬舍了。
錢老大磨磨蹭蹭地趕到黑虎犬舍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了。
一進院子，就看到陳山和趙黑虎正站在一群獵犬旁邊，低聲交談著什麼。
那條名叫黑子的大黑狗安靜地趴在陳山腳邊，他認識黑子，但總覺得對方有點不一樣了。
「陳哥，趙哥，我來了。」錢老大硬著頭皮走上前，「您二位說的好事是——
「」
陳山轉過身，臉上帶著笑意，指了指旁邊已經拴好的七八條獵犬。
其中就包括昨天被黑子輕易擊敗的「暴熊」，還有幾條陳山從靠山村帶來的經驗豐富的老狗，黑子自然也在其中。
「好事就是，請你來當一回試刀石，試試咱們這新組建的狗隊，上山打獵靈不靈光。」陳山說得輕鬆。
錢老大一聽，立馬搖頭：「陳哥，您別開玩笑了！我哪行啊？我這人手底下兄弟打獵都靠一股子蠻勁和運氣，帶狗？還是您這精貴的狗？萬一磕了碰了，或者————讓野豬給拱了，我哪賠得起啊！」
「再說，這狗————能行嗎？」
他看了看那些狗，尤其是趙黑虎的狗，能有什麼戰鬥力？
趙黑虎在一旁幫腔：「錢老大，放心吧！這些狗都是我和陳山兄弟精挑細選，按新法子訓的，黑子兄弟帶隊，出不了大岔子！」
「你就當幫個忙，帶著它們去附近山裡轉一圈，看看成效。打到的獵物都歸你，怎麼樣？」
錢老大還是猶豫，他實在冇底。
帶狗打獵聽起來很美，可操作起來完全是兩碼事。
陳山見他還在遲疑，拍了拍他的肩膀：「錢老大，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這樣，我們跟你一起去，就在後麵看著，不出手。」
「你就按你平時打獵的路子來，放手讓狗群去乾。相信我，也相信黑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錢老大看著陳山，又看了看旁邊的趙黑虎，再瞧瞧那群似乎聽懂人話的獵犬，他一咬牙一跺腳。
「成！那我就試試！不過陳哥，趙哥，你們可得跟緊點！」
一行人帶著狗隊進了山。
起初，情況確實如錢老大所料，甚至更糟。
狗群雖然興奮，但明顯缺乏配合。
追蹤氣味時，幾條年輕狗亂衝亂撞，差點把線索搞亂。
黑子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似乎在約束，但效果不大。
很快，它們在一片灌木叢附近發現了野豬的新鮮足跡和啃食痕跡。
狗群立刻激動起來，狂吠著追了上去。
錢老大和手下兄弟也緊張地跟上。
追蹤很順利，狗群很快在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圍住了一頭體型不小的成年野豬！
那野豬獠牙外翻，鼻子裡哼哧哼哧地噴著白氣，麵對圍上來的狗群，竟毫不畏懼地發起了衝鋒！
「快！圍住它！」錢老大下意識地喊道。
然而，狗群的第一次圍獵嘗試失敗了。
麵對野豬凶猛的衝撞，除了黑子和幾條老狗穩住了陣腳，試圖從側麵騷擾。
其他那些缺乏經驗的狗，比如暴熊，竟然顯露出了怯意，被野豬一衝就散，隻知道圍著狂吠，卻不敢真正上前撕咬阻攔。
野豬輕易地衝破了鬆散的包圍圈，眼看就要鑽入密林逃脫！
「唉！我就說不行！」
錢老大一拍大腿，滿臉失望，準備招呼兄弟們放棄。
就在這時，一直冷靜觀察的黑子動了！
它冇有去追逃竄的野豬，而是猛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吠叫！
那聲音彷彿指令般。
聽到這聲吠叫，混亂的狗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幾條擅長奔跑，耐力出色的細犬猶豫幾秒後，竄出了。
它們這次似乎像起了前幾天訓練的內容，並冇選擇不直接攻擊，而是繞到野豬前方，不斷吠叫。
這個辦法成功延緩起野豬逃跑的速度，並將其逼向一片不利於它亂鑽的區域。
與此同時，黑子親自率領著暴熊等幾條體型最大，力量最強的「重託」型獵犬，如同猛撲上去！
這一次，暴熊似乎被黑子的勇猛激發了，也克服了恐懼，緊跟在後。
黑子自己第一個悍不畏死地撲向野豬的後腿，一口咬住！
雖然很快被野豬甩開，但這一下成功讓野豬身形一滯！
就在這瞬間，暴熊和另外兩條大狗從側麵狠狠撞在野豬的肋部和前腿上！
「砰！砰！」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野豬吃痛，發出一聲嚎叫，身體搖晃，甚至險些栽倒。
其他獵犬見狀，士氣大振，一擁而上，有的咬耳朵，有的扯後，雖然依舊不能造成致命傷，卻成功地將這頭近三百斤的猛獸死死地纏住了！
它徒勞地原地轉圈衝撞，卻無法擺脫狗群瘋狂的撕咬糾纏。
整個局勢在短短十幾秒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險些讓對方徹底逃脫到被將其徹底困住。
錢老大和他手下兄弟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我的娘哎，這，這就攔住了？」錢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時，陳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錢老大，別愣著了！機會！給它最後一擊，放血！」
錢老大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他看著被狗群死死纏住的野豬，又看了看陳山遞過來的一桿打磨鋒利的長矛，喉嚨滾動了一下，手心有些冒汗。
他以前打野豬，多是設陷阱或者遠距離用獵槍，這種近距離用長矛結果被狗群困住的獵物，還是第一次。
他猶豫了片刻，但看著狗群搏殺的場景，一股血性湧了上來。
他接過長矛，低吼一聲，看準野豬因掙紮而暴露出的脖頸要害，猛地上前，用儘全身力氣，將長矛狠狠紮了進去！
「噗嗤！」
利刃入肉。
最終野豬發出一聲哀嚎，掙紮了幾下，終於轟然倒地，抽搐著，不一會兒便不再動彈。
成功了！
錢老大看著倒在地上的野豬，又看看警惕守在四周的獵犬，尤其是黑子，對方真的是讓他太震撼了。
冇想到與狗群的第一次合作就有如此成效，自己幾乎冇有下達什麼命令，一切都是由狗群自己做出來的。
「這，這效率，也太高了！」
錢老大聲音都有些發顫，「要是天天這樣，一天不得乾翻三頭野豬？！」
陳山笑了笑，語氣平淡道：「我們訓練最好的狗隊，配合熟練的獵手，一天最多打過五頭。」
「五頭？！」錢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效率，比他整個隊伍忙活好幾天都強！
他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猛地抓住陳山的胳膊，急切問道：「陳哥！陳隊長！你們這狗是賣的吧？多少錢一隊？我先定一隊！」
陳山看著他這摸樣，笑著搖了搖頭。
「錢老大，別急。這狗隊還冇完全培訓好，還需要幾次實戰磨合。而且，我更建議你先租」。」
「租？」錢老大一愣。
「對。」
陳山解釋道，「你可以先租用狗隊，按次或者按天算錢。這樣風險小，也能看看哪種搭配最適合你的打獵習慣。」
「而且，以後我們可能還需要你幫忙多測試幾次，就像今天這樣。當然，測試期間打到的獵物都歸你，將來你要是決定買狗，這次測試的費用還可以抵扣，給你優惠。」
錢老大一聽，這簡直就是白撿的買賣啊！
既能立刻提升打獵效率，風險還小，將來買狗還能優惠。
他正愁怎麼提高收穫呢，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租！就按陳哥您說的辦！先租！」
錢老大立即答應下來，笑道，「以後需要測試，隨時找我！我錢老大隨叫隨到！」
看著錢老大興奮的模樣，陳山和趙黑虎對視一眼。
狗隊實戰測試的第一步，看來是邁出去了，而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這幾天陳山已經將自己會的訓狗方法全交了過去，但也隻是趙黑虎一家，接下來就是其他幾家了。
黑虎犬舍狗隊的訊息在長鬍鎮幾個加盟的狗舍間傳開了。
尤其是錢老大那支隊伍效率飆升的傳聞，更是讓其他幾家心裡癢癢的。
陳山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李玉蘭家的狗舍。
她的馴養手藝細心，出的狗在服從性上很好，在合作社非常重要的。
這天上午，陳山來到了李玉蘭家那個收拾得乾淨整潔的院落。
幾隻半大的小狗正在院子裡嬉戲，看到生人也不怕生，隻是搖著尾巴。
李玉蘭正在給一條母犬梳毛，見到陳山進來，連忙放下梳子，擦了擦手。
「陳隊長，你來了。」她輕聲打招呼。
「玉蘭姑娘，不用這麼客氣，叫我陳山就行。」
陳山笑了笑，目光掃過院子裡精神不錯的狗群，「看來你把這些小傢夥照顧得很好。」
「都是按以前的老法子養的，」李玉蘭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聽說，黑虎哥那邊的狗隊，昨天表現神勇，連野豬都攔住了？」
陳山點點頭，順勢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是啊，效果比預想的還好。所以今天過來，就是想跟你詳細說說訓狗新法子。」
「你家這些狗底子好，腦子靈，學起來肯定快，到時候效果不會比黑虎哥那邊差。」
李玉蘭聞言，眼睛亮了，也坐了下來：「真的嗎？那那具體該怎麼做？需要我這邊怎麼配合？」
陳山便拿出自己整理的訓練要點，結合靠山村和黑虎犬舍的經驗，講解起來。
從如何利用食物和口令強化狗隻的追蹤，到不同體型犬隻的分工配合，再到如何利用頭犬進行現場指揮——
李玉蘭聽得專注，不時提出問題，顯然對這些新方法很感興趣。
她彷彿已經看到自家狗隊在山上大展身手的場景。
兩人都冇注意到，屋裡原本有些輕微咳嗽聲的李二狗，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O
就在這時，屋裡突然傳來「噗通」一聲。
「爹？」李玉蘭最先反應過來，臉色瞬間一變，站起身就往屋裡衝。
陳山也緊隨其後。
隻見裡屋的地上，李二狗歪倒在炕邊，雙目緊閉，臉色蠟黃，不省人事「爹！爹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李玉蘭撲到父親身邊，慌亂地搖晃著李二狗，可老人毫無反應。
陳山心頭一緊，立刻上前探了探李二狗的鼻息，還有氣，但很微弱。
「別慌！可能是昏過去了，得馬上送醫院！」
他將李二狗背到自己背上，對李玉蘭說道：「玉蘭姑娘，鎖好門，跟我去縣醫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