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忙，各種事一股腦堆在一起，反倒冇人有精力再去折騰誰。
羨魚把IU和李惠利送走之後，整個人終於鬆了口氣。
年末是真的到了。
忙了一整年的羨魚，終於迎來了一個不用趕通告、不用走紅毯、不用被拉去見“上流社會”的夜晚。
她甚至冇去崔泰源家。
理由也簡單——
嫌麻煩。
反正她那位大伯現在看她的眼神，已經是“算了，放棄治療”的狀態了。
燒烤店裡卻異常熱鬨。
包間門一關，外麵是新年的喧鬨，裡麵是煙火氣。
金在宇、仁雅、允真、Heize、薑惠元，一個都冇少。
本來按理說，今天都該各回各家。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都冇有回家過節。
“我媽說今年就不催我回去了。”
仁雅一邊擼串，一邊聳肩。
“她覺得我現在回家也隻會低頭吃飯，不如在外麵待著。”
“我家也是。”
允真叼著一根羊肉串，語氣輕鬆。
“反正我現在常年住店裡。”
Heize端著啤酒，慢悠悠補了一句。
“回家也是被問什麼時候結婚。”
“在這至少冇人敢問。”
薑惠元立刻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在這隻有老大罵我，不會問我未來。”
羨魚抬眼。
“你未來現在就在電視裡。”
她抬腳，把電視音量調大。
——《PRODUCE
101
S2》。
片頭音樂一出來，包間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
“來了來了！”
薑惠元直接把串放下，身體前傾。
“終於來了啊！”
“誌訓今天能不能多點鏡頭啊？”
仁雅看著她那緊張樣子，失笑。
“訓練這麼久了，應該不差。”
Heize喝了口酒，語氣倒是看得開。
“就當露露臉。名次不重要。”
羨魚一邊翻著烤網，一邊隨口接了一句。
“也是。你名次就不高。”
Heize：“……”
她轉頭瞪羨魚。
“你給我滾。”
金在宇在旁邊樂得不行。
“你現在這身份，說話是真欠揍。”
電視畫麵切到金字塔座位。
熟悉的場景一出來，大家下意識都停了動作。
“還是這個啊……”
允真低聲說。
“坐得高的看著真嚇人。”
國民製作人代表寶兒（BoA）登場。
規則一公佈，包間裡立刻炸了。
“11個人啊。”
允真有點興奮。
“比第一季多。”
羨魚挑眉。
“多什麼多。要不我去運作一下，把他直接運作出道得了。”
金在宇愣了一下。
然後認真地點頭。
“你現在這身份——確實適合乾這事。”
羨魚：“……你們當我什麼人？”
畫麵很快切到練習生主題曲預告。
樸誌訓的鏡頭極短。
短到離譜。
就一個對鏡頭的wink。
包間裡卻直接炸開了。
“啊啊啊啊！！！”
薑惠元尖叫一聲。
“就這個！！！”
“就這個！！”
“完了完了，他完了。”
仁雅一臉懵。
“這不是才一秒嗎？”
Heize慢了一拍，反應過來後笑出聲。
“你不懂。這種節目，一秒就夠殺人了。”
羨魚看著螢幕，咂了下嘴。
“這小子。不錯，看來我栽培的不錯。”
金在宇瞪她。
“你彆說得跟你是幕後黑手一樣。”
緊接著——
張文福出場。
及肩長髮一出來，彈幕直接鋪滿。
包間裡反應也很真實。
“……這個。”
允真遲疑了一下。
“造型挺大膽。”
Heize挑眉。
“話題型選手。你看鏡頭全給他。”
羨魚一邊翻串，一邊評價。
“這種人。“就算不出道，也不可能冇熱度。節目組最喜歡。”
接下來是李大輝。
鋼琴前奏一出來，整個包間都“哦”了一聲。
仁雅點頭。
“這個是實力掛。”
“音色好。”
允真補刀。
“長得還挺討喜。”
“是那種看久了會上頭的。”
Samuel出場的時候。
薑惠元差點被燙到。
“這麼小？！14？！”
Heize笑了。
“少年感。觀眾吃這一套。而且跳得是真乾淨。”
邕聖祐的ending鏡頭一出來。
金在宇吹了聲口哨。
“這眼神。練過的吧。”
羨魚點頭。
“公司肯定押寶。這種穩的，後期一定被撈。”
最後到尹智聖。
還冇唱，先開始當MC。
包間裡一片笑聲。
“這個哥——”
仁雅邊笑邊搖頭。
“綜藝感拉滿。”
Heize總結。
“就算冇出道。也能混得不錯。”
至於黃旼炫。
鏡頭一閃而過。
薑惠元卻很認真。
“這個我知道。NU’EST的。回鍋了。”
羨魚看著螢幕，輕聲說。
“他是來搏命的。”
“這種人，後勁最大。”
電視繼續播著。
烤串繼續翻著。
油滴在炭火上，劈裡啪啦。
包間裡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命運、娛樂圈、煙火氣，全混在了一起。
羨魚舉起啤酒瓶。
“新年快樂。”
大家也一起舉杯。
“新年快樂~”
喝完酒，節目結束。
電視螢幕上跳出“下週繼續”。
包間裡先是安靜了兩秒。
然後——
“完了。”
羨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
“快快快！大廳！大廳！！”
金在宇還冇反應過來。
“乾嘛？”
羨魚已經一邊穿外套一邊往外衝。
“搞活動！！現在！！立刻！！馬上！！”
仁雅一臉懵。
“搞什麼活動？”
羨魚頭也不回。
“投樸誌訓的——送奶茶！！燒烤打折！！”
金在宇：“？？？”
允真直接笑瘋。
“你這真是好老闆。”
金在宇：“我纔是老闆好不……”
金在宇說完，所有人直接忽略。
Heize慢半拍反應過來，眯起眼。
“……還能像金世正投出個第二麼？”
羨魚：“管他第幾先乾再說！”
店員們原本還在擦桌子，一聽“搞活動”，瞬間全動了。
海報臨時列印。
門口黑板被人一把抹乾淨——
【投《Produce
101
S2》樸誌訓
現場出示投票頁麵
奶茶免費
\/
燒烤八折】
訊息一貼上SNS。
不到十分鐘。
門口開始有人停下來。
“哎？樸誌訓？”
“剛剛那個wink的？”
“真的假的？投票還能送吃的？”
“走走走，先進去再說！”
大廳一下子熱鬨起來。
炭火重新點燃。
奶茶一杯接一杯出。
第二天。
羨魚是被手機震醒的。
不是一個響。
是連續震。
“嗡——嗡——嗡——”
她迷迷糊糊睜眼，眯著眼一看螢幕。
熱搜推送。
【#樸誌訓wink#】
【#一秒定江山#】
【#Produce101S2門麵#】
她一下清醒了。
“……我靠。”
群聊已經炸了。
薑惠元：
【啊啊啊啊啊啊火了！！】
允真：
【這才一天？？】
仁雅：
【這熱度是不是有點離譜？】
Heize：
【wink真的能殺人】
金在宇直接語音轟炸。
“你看到了嗎？！”
“投票第一了！！”
“首周第一！！”
“這合理嗎？！”
羨魚坐起身，揉了揉頭髮。
她點開視訊。
重複播放。
就是那個畫麵。
不到一秒。
一個wink。
評論區卻已經瘋成海嘯。
【救命我迴圈了一百遍】
【國家級wink】
【這是節目作弊吧？】
【我不投他對不起自已】
羨魚沉默了兩秒。
然後慢慢吐出一句。
“……原來。真的這麼快。”
允真：
【公司又火了一個】
仁雅：
【這就國民初戀預定了？】
薑惠元：
【誌訓自已知道嗎？！】
羨魚盯著熱搜榜，忽然笑了。
“看吧。這就是舞台。”
“一秒。”
“決定命運。”
她轉頭看向窗外。
燒烤店門口已經有人在拍照打卡。
昨晚的活動牌還冇撤。
投票頁麵截圖在SNS上瘋狂轉發。
羨魚歎了口氣，又有點得意。
手機再一震。
金在宇發來一句。
【你昨天要是不搞活動】
【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羨魚回得很快。
【歡迎來到娛樂圈】
【這裡不講邏輯】
【隻講——】
她敲下最後三個字。
【瞬間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