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誌訓一夜爆火。
網上炸成什麼樣,羨魚已經懶得刷了。
反正燒烤店門口的投票海報還冇撤,來吃飯的人一邊翻手機一邊喊“wink”,這事就已經成了。
羨魚坐在燒烤店裡,百無聊賴地轉著簽子。
一抬頭。
就看見薑惠元坐在角落,小板凳一拉,腳一翹。
左手雞翅,右手五花肉。
嘴裡還叼著一根年糕。
整個人安靜又專注,彷彿世界毀滅都不耽誤她吃。
羨魚眯起眼。
“……你這狀態。整個公司就你最閒了啊。”
薑惠元含糊不清:“嗯?”
羨魚敲了敲桌子。
“誌訓都這樣了。要不明年你也去參加一個?”
薑惠元頓了一下,抬頭。
嘴角還掛著油。
“不要了吧——”我還是想堅持當演員。”
說完,又低頭咬了一口雞翅。
語氣真誠,態度敷衍。
羨魚冷笑。
“你這哪是堅持。你這是懶。”
薑惠元不服,抬頭反駁。
“我這是專一!”
羨魚看她一眼。
“對。專一吃東西。”
薑惠元:“……”
她上次在《鬼怪》裡客串了一下。
彈幕統一評價——
【這孩子真漂亮。】
冇了。
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
薑惠元自己也知道,所以嘴硬得很。
“我走演員路線的。愛豆太累了。”
羨魚把簽子一放。
“行。那你唱個歌我聽聽。我看看你條件。”
薑惠元一愣。
“唱歌?”
她下意識又看了一眼手裡的串。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猶豫了兩秒。
“……最近我挺喜歡聽《Round
and
Round》的。”
羨魚一挑眉。
“行啊。自家公司歌。來吧,展示。”
薑惠元鄭重其事地把肉串放下。
又喝了一大口飲料。
站直了。
清了清嗓子。
整個人忽然進入一種——
‘我要認真了’的狀態。
然後——
第一句。
直接破音。
羨魚當場瞪大眼。
“???”
不是。
這首歌第一句根本不高啊?!
你怎麼唱得像踩空樓梯一樣?!
薑惠元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她很頑強。
繼續往下唱。
旋律是對的。
情緒也有吧。
就是——
音準在自由發揮。
唱到副歌的時候,氣息開始亂飄。
到了中間的說唱段。
羨魚聽著聽著,表情逐漸麻木。
她忍不住插嘴。
“等會。你這rap……是不是不如我?”
薑惠元唱得很認真。
“……好像是。”
羨魚抬手示意暫停。
“行了。可以了。就你這唱歌能火,我給你表演胸口碎大石。”
薑惠元:“……”
薑惠元吐槽,你這也太傷人了。
羨魚歎了口氣。
語氣卻突然正經起來。
“你還是學演技吧。”
薑惠元鬆了口氣,又默默把串拿回來。
“我就說嘛。我不適合這個。”
羨魚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過。”
“明年可以看看專案。”
“好劇本。”
“好導演。”
“我們投。”
薑惠元咬著雞翅,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羨魚點頭。
“真的。”
“我已經讓金社長去找了。電影、電視劇都行。隻要專案好。錢不是問題。”
薑惠元慢慢嚼著肉。
忽然覺得,雞翅今天格外香。
她抬頭看羨魚。
“歐尼。你現在真的好像資本。”
羨魚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笑。
“彆急。我這是——剛學會怎麼花錢而已。”
以前的羨魚,摳搜到什麼程度?
燒烤店紙巾多抽一張,都要在心裡默算一下成本。
現在不一樣了。
以前摳搜的羨魚——
已經把格局開啟了。
梨泰院。
一棟五層小樓前。
羨魚站在街對麵,雙手插兜,仰著頭眯眼看樓。
“……”
沉默了三秒。
然後下結論。
“這樓。長得怎麼跟筒子樓似的。”
金在宇站在旁邊,推了推眼鏡。
“梨泰院這邊,老建築多。地段好,樓就瘦。”
羨魚嘖了一聲。
“這也太瘦了。風一吹我都怕它晃。”
整棟樓從外觀上看——
狹長、立麵平直,窗戶一排排像打卡機一樣,毫無審美可言。
冇有玻璃幕牆。
冇有大堂挑高。
更冇有“三大公司”那種一看就很有錢的氣勢。
但問題是——
便宜。
金在宇翻著資料。
“150億。產權乾淨。樓齡老,但結構冇問題。”
羨魚一聽,點頭點得飛快。
“行。現在公司賬上拿這點錢,很輕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說了,公司天天租房子,還不如買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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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宇本來還有點猶豫。
結果羨魚一句話直接拍死。
“兩個公司一起放。樓上娛樂公司。樓下食品公司。主要娛樂公司冇什麼人?”
金在宇:“……”
金在宇吐槽,你這嫌我冇發展好唄。
確實。
娛樂公司現在一共幾個人?
掰著手指都數得清。
平時辦公室空得能打羽毛球,人全跑去燒烤店混了。
羨魚繞著樓走了一圈,越看越嫌棄。
“醜是真醜。但是——”
她一擺手。
“先湊合吧。等以後有錢了。我自己建一個。那種——”
羨魚一邊說,一邊張開手臂比劃。
“又寬又大。站門口一看就知道是資本的那種。”
金在宇:“……”
你這夢想還挺具體。
正說著。
羨魚手機響了。
她低頭一看,螢幕上兩個字。
宇植。
羨魚接起電話。
“朋友,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崔宇植聲音一如既往,隨意又直接。
“最近接戲了嗎?”
羨魚歎氣。
“接到不少。但不合適。”
宇植一愣。
“你現在都開始挑了?”
羨魚理直氣壯。
“愛情戲太多了。我不想談戀愛。要麼打人。要麼彆找我。”
宇植:“……”
這標準很羨魚。
他沉默了一下,開口。
“那你要不要來試個電影?導演覺得你挺合適的。”
羨魚精神了。
“什麼片?”
宇植說了兩個字。
“《寄生蟲》。”
羨魚下意識接話。
“聽名字挺適合我。災難片吧?我這種的不得演個鐵血戰士。負責乾掉寄生蟲那種。”
電話那頭直接沉默。
三秒後。
宇植深吸一口氣。
“不是災難片。也不是鐵血戰士。”
羨魚警覺。
“那我不會又要裝柔弱吧?那我演你妹啊。我不想演柔弱。”
宇植:“……”
“對。就是演我妹。”
這一下。
輪到羨魚沉默了。
“……”
“你再說一遍?”
宇植無奈,隻能老老實實解釋。
“不是那種親情片。”
“簡單說。”
“就是一戶底層家庭,用各種方式混進一戶上流社會家庭。”
“假裝自己很體麵。”
“但本質上——”
他停頓了一下。
“像寄生蟲一樣。”
羨魚聽著,表情慢慢認真起來。
“階層?”
“貧富?”
宇植:“對。”
“笑點有。”
“但黑色。”
羨魚眼睛亮了。
“這故事可以啊。”
她想都冇想,脫口而出一句——
“缺投資不?”
宇植在電話那頭差點被氣笑。
“你這資本的嘴臉是不是出現得太快了。”
羨魚一點不心虛。
“我這叫敏銳。再說了。奉俊昊的戲。《殺人回憶》《雪國列車》我都看過。導演是真狠。”
宇植沉默了一下。
“應該不缺。”
羨魚點頭。
“那也行。我先去試戲。順便——”
她笑了一下。
“給導演一個被我投資的機會。”
電話那頭。
宇植歎了口氣。
“你現在真不一樣了。”
羨魚站在梨泰院的老樓前。
街燈亮起。
霓虹映在玻璃窗上。
她低頭笑了笑。
“不一樣是對的。要不然——錢不是白賺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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