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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匹夫,背信棄義的小人,今日定斬你首級祭我部亡靈!”脫古思帖木兒怒喝一聲,雙腿猛夾馬腹,戰馬人立而起,他揮刀直指也先,“衝!奪回草場,殺儘瓦剌狗!”
鐵騎如黑色洪流撞向瓦剌陣形,彎刀劈砍之聲、馬蹄踐踏之聲、兵刃相撞之聲混著風雪炸開。瓦剌軍早有防備,前排弓箭手挽弓搭箭,漫天箭雨破空而來,韃靼騎兵紛紛舉盾格擋,卻仍有不少人中箭落馬,墜入積雪中冇了聲息。
哈剌章率輕騎繞至側翼,想要衝散瓦剌弓箭手陣,不料斜刺裡突然殺出一隊瓦剌重騎,馬身裹著厚甲,騎士手持長槊,狠狠撞入輕騎陣中,瞬間將韃靼輕騎撕出一道血口。“小心!是瓦剌的鐵浮屠!”哈剌章嘶吼著揮刀劈斷一杆長槊,卻被對麵重騎的槊尖劃破肩甲,鮮血瞬間浸透皮袍。
脫古思帖木兒見狀,親自率軍直衝也先所在的高坡,他刀法淩厲,瓦剌兵將上前阻攔,皆被他一刀封喉,血濺在雪地上,紅得刺目。見狀,提刀迎上,兩人戰馬交錯,彎刀相撞迸出火星,震得彼此手臂發麻。“脫古思帖木兒,你大勢已去,何必頑抗!”也先獰喝,刀勢愈發凶狠,招招直取要害。
“我韃靼男兒,寧死不降!”脫古思帖木兒目眥欲裂,猛地旋身一刀,劈中也先的左臂,也先吃痛,踉蹌著勒住戰馬,眼中殺意暴漲,揮手令後備兵馬儘數壓上。
此時草場另一側突然傳來騷動,幾個先前投靠瓦剌的小部落,竟突然倒戈,從瓦剌軍後方殺起——原是韃靼部的老弱婦孺,聽聞草場被占,竟抱著柴薪、提著短刀趕來支援,雖無甲冑,卻個個悍不畏死,硬生生攪亂了瓦剌軍的後陣。
“部族尚在,死戰不退!”脫古思帖木兒見狀士氣大振,揮刀再度衝向也先,麾下鐵騎也跟著嘶吼著反撲,刀光雪影間,瓦剌軍的陣形漸漸散亂。也先看著倒戈的部落與悍勇的韃靼兵,心知再難拿下草場,咬牙怒吼:“撤!脫古思帖木兒,此事不算完!”
瓦剌軍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地屍體與血跡,風雪落在屍身與血跡上,漸漸將其半掩。脫古思帖木兒拄著彎刀跪倒在雪地裡,胸口劇烈起伏,身上數處傷口滲血,身後的韃靼兵也個個帶傷,卻都高舉彎刀,嘶吼著慶賀奪回草場。
哈剌章捂著肩傷上前:“大汗,雖奪回查乾淖爾,但我軍折損過半,牛羊也丟了三成……”
脫古思帖木兒望著茫茫風雪,眼中滿是疲憊卻更添狠厲:“清點傷亡,收攏牛羊,加固營寨。瓦剌未滅,明軍虎視眈眈,這個冬天,還冇那麼好過。”風雪捲過他染血的麵龐,他握緊彎刀,指節泛白……
……
常二郎在回大營的途中休整,不遠處傳來狼嚎,刀疤酋長眼睛都亮了。
“這好久冇打獵了,手都癢!這狼冰原雪地冇吃的,應該把我們當成晚餐了……”刀疤酋長正好想藉此機會大展身手,畢竟打獵可是他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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