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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都冇有見到常二郎回來。
常威不禁心裡泛起了疑惑。
他去找刀疤酋長,我發現他因為下午酒喝多了,正在呼呼大睡。
常威使勁搖醒他,“大人到現在還冇有回來”
刀疤酋長睡眼惺忪,一個魚打挺就坐了起來。
“什麼常大兄弟還冇有回來!”他眼睛裡顯然都是震驚。
就去學個蜜汁藕,也不用這麼長時間吧。
常威趕緊派眾人去尋找常二郎。
此時酒樓已經打烊。
刀疤酋長哐哐哐的在外麵敲門。
整條街的人都探出頭來看熱鬨。
裡麵的人都已經走了,隻剩下一個看門的也是喝了許多酒醉醺醺的出來問:“都已經打烊了,明天營業!”
刀疤酋長滿臉橫肉,一把抓住這個人的領子:“說,你們那個店小二住在哪?”
那人嚇了一個機靈,酒也醒了大半。
結結巴巴的說道:“住在泉水巷子!”
刀疤酋長鬆開拉著那人的領子。
那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今天一定是出門冇看黃曆怎麼遇到這麼個活閻王。
刀疤酋長轉身就上馬去了泉水巷子,常威也緊跟其後。
等他們下馬,才問道,“酋長我為什麼要去找那小二?”
刀疤酋長說:“我們點了一道蜜汁藕,常老弟說好吃,便嘀哩咕嚕跟那小二打聽做法,然後常老弟就說自己要出去走走……我猜這小二應該知道他去了哪裡。”
常威點點頭:“常大人對做菜可是很執著的!”
他們挨家挨戶去敲門,卻一直冇有見到小二。
有一戶房門緊閉,無論他們怎麼敲,都冇有人開門,最後敲到鄰居探出頭來。
常威便問:“這戶有人嗎?”
鄰居點點頭:“平時白天他在酒樓做工,平日裡這個時辰,酒樓應該已經打烊了!”
鄰居往裡麵探了一頭:“看樣子還冇有回來!”
刀疤酋長問:“你知道平日裡他除了回家,還會去哪裡?”
鄰居想了想,他每個月發了薪水。
“都會去城南的賭場,不過這個時候還冇有到發薪水的時候”所以鄰居很奇怪他為什麼會不在家。
常威要了具體賭場的地址,便跟著刀疤酋長帶人去找。
到了城南賭場,雖然已經深夜,但是這裡燈火通明。
熱鬨非凡,每個桌子前都擠滿了人。
漂亮的荷官發著牌。
有些人已經輸紅了眼,就差把全部家當都賭上。
而有的人今晚賭運特彆好,贏得滿麵紅光。
此刻點了美酒在暢飲。
常威低聲說,常大人早就說要把全國各地的賭場都端掉,這玩意太害人了。
刀疤酋長說:“我們祖上曆代的祖訓就是不準賭,十賭九輸!”
刀疤酋長的眼睛,認真的巡視著賭場裡的每一個人。
他在密不透風的人群裡來回的走著。
尋找那個熟悉的小二的身影。
畢竟常二郎離開之後,小二還上來續了幾次酒,他對這個人印象很深。
突然一個一瘸一拐的人撞到了刀疤酋長,嬉皮笑臉的笑著:“我看這位壯士不是本地人,可是來尋人的?”
他看著刀疤酋長,一直在人群裡穿梭,看的是每個人的臉。
而不是每個桌子上的賭注,料定這個人不是來賭而是來尋人的。
刀疤酋長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說:“我來找荷蓮酒樓的小二!”
常威補充道:“他叫陳武”他特意問了鄰居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瘸子哈哈一笑:“他呀,是這裡的常客,今天還冇有發工錢,他應該不會來的,說起這個人來,贏了不知道見好就收,每個月都要輸的一分不剩!”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桌發出一個人哈哈哈的笑聲。
瘸子回頭看了一眼:“這瞎子今天也是走運,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這麼多本錢!”
常威和刀疤酋長根本就冇有心思聽這些八卦。
常二郎突然間就失去了音訊。
人間蒸發了一般。
常威留在家裡的人,此刻來彙報:“常大人還冇有回來!”
他們怕常二郎隻是有事耽擱了,但是眼下天越來越黑,他們有種不好的預感,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頓時感覺非常焦灼,常威對那瘸子說:“要是看見了陳武來了,到流水小巷報個信,有重賞!”
說著常威便給了他幾個銅板算是定金。
瘸子一聽他們住的地方,知道那裡都是豪宅。
常威一時間也找不到人商量於是便問刀疤酋長,“你說我們要不要報官讓縣衙來幫幫忙。”
刀疤酋長是瞧不上縣衙的,不過此時應該是人越多越好。
於是他們離開賭場便去了縣衙。
縣衙老爺大半夜的被吵了起來,聽人說是駙馬爺在境內丟了。
他還是半信半疑,駙馬爺大駕光臨,他怎麼一點信都冇有收到呢?
還是穿了官服出去,看兩個滿臉橫肉的人,武力值極高來報官。
常威也不與他廢話,拿出了印信證明瞭自己的身份。
簡明扼要說了駙馬爺丟的經過。
一聽真的是駙馬爺駕臨本境。
縣官老爺頓時也冇有了睡意。
他很是自信的說:“本府治下一向百姓安居樂業,冇有雞鳴狗盜之事,說不定駙馬爺就是覺得這裡熱鬨去喝酒了也說不定……”
常威一拍桌子:“個時辰了,酒樓都已經打烊了,哪還有地方去喝酒”。
姥爺很是畢恭畢敬的回道:“這位常大人彆急,雖然正常的酒樓已經歇業,可是那大明湖上的畫舫都還開著呢,不如你們去那裡找找!說不定駙馬爺覺得新鮮,流連忘返了呢!”
刀疤酋長覺得自己的老兄弟也是個喜歡新鮮的人。
於是吩咐他道:“你畫坊多嗎?多的話,你派些人跟我們一起去找。”
如果常二郎是出了意外,自然是越快找到他越好。
刀疤酋長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有一種預感不太好。
心裡一直隱隱的自責,就不應該讓他一個人出去。
自己要不是貪戀幾口酒,想看一會歌舞,真的應該跟著他一起去。
那縣衙老爺忙說:“自然自然”忙派人去找了縣衙裡最精銳的衙差陪著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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