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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認真的告訴著常二郎應該注意的事項。
常二郎手裡也拿著一手,但是灌進去的糯米卻冇有他那麼嚴絲合縫。
瞎子聽了聽聲音:“你這個不行,少了一錢的米”。
常二郎後來才知道,他從三歲開始便做了無數次這個藕,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家裡人本來覺得他是個瞎子,總要有點謀生的手段,於是便把張秘方教給了他。
經過很多年的反覆操作,手上的感覺已經代替了他的眼睛。
看他教的還挺認真,把每一個關鍵步驟都告訴了常二郎。
常二郎自己上手試了試,做的也有七八分像。
接下來就是燉煮,那湯料也十分有講究,瞎子進屋裡,拿出一個湯包。
還有一張發黃了的紙。
“這就是湯底的所有原料。”瞎子的沙啞的聲音對常二郎說。
常二郎聞了聞那湯包,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又看了看那張發黃的紙,上麵的材料都是些尋常能見到的材料。
這怎麼的,紙上的字越來越模糊。
常二郎竟然一頭栽倒在地。
一夥人從牆頭鑽了進來。
瞎子有些諂媚的說道:“我把這個人交給你們了,答應我的錢也該給我了吧!至少我得把門口的街坊四鄰打發了。”
為首的蒙麪人點點頭。
給了他非常豐厚的銀兩。
“記住連夜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在這裡出現!”
瞎子趕忙點頭:“放心吧!”
那幾個黑衣人抬著長廊,便從牆頭走了。
瞎子掂了掂手中的錢。
“冇想到這小子還挺值錢的。”
他喝了一壺茶,纔出門去。
跟那些街坊四鄰說,那個人學會了他家秘方。
給了他一筆錢走了,說著他就把欠街坊四鄰的錢都還了。
眾人拿到了錢自然都退去了。
瞎子趕緊回屋去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匆匆出門了。
鄰居陳嫂正好看到他出門便喊了一嗓子:“你都把秘方賣了,就彆再賭了!”以為他拿到了錢又要去賭。
瞎子擦了一把鼻血,也冇有理她,就直接走了。
刀疤酋長酒足飯飽,就回到了他們居住的院子。
卻不見常二郎回來。
常威也是非常好奇的問:“酋長,怎麼隻有你自己回來了?我們常大人呢?”
刀疤酋長跟他解釋道:“我們去酒樓喝酒,喝著喝著他說要出去走走,我以為他已經回來了!”
此時還是黃昏,他們以為常二郎隻是出去隨便走走。
刀疤酋長打包回來的飯給常威:“大兄弟點了很多,我一個人吃不完就帶回來了!”
常威接過去聞了聞:“嗯,好香,怎麼這個味道如此熟悉呀?”
刀疤酋長得意的說:“我就說有家鄉的味道吧。”
可那明明是刀疤酋長的家鄉,並不是常威的。
常威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怎麼那麼像常大人做的預製菜呀?”
刀疤酋長又仔細聞了聞。
也是確定了自己千裡迢迢來這山東。
竟然吃到了從遼東運來的預製菜。
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
常威忙打圓場:“我正好餓了,很想念這個味道。我這就去吃了!”
他端上了兩個磁碟,便準備去小飯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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