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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太爺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這駙馬爺要是在府內喝酒就罷了,要是人真的丟了,自己責任可就大了。輕則烏紗帽不保,重則可能會滿門抄斬。
想著陛下現如今很重用這個女婿,他又是太子妃的親弟。
越想大老爺就越覺得不妙,忙把親信找來。
“傳下去話,能找到駙馬爺的有重賞,誰要是不長眼敢擄走駙馬爺,就是跟天子過不去!”
親信得令忙去辦。
縣老爺頓時就覺得自己像熱鍋上的螞蟻。
回到內堂,美豔的小妾正在等著他:“怎麼了大人憂心忡忡的!?”
縣老爺歎口氣:“駙馬爺在本府境內失蹤了……”
小妾安慰他:“能是在藕花深處喝酒忘了時辰。”
畢竟那大明湖上的畫舫是多少招男子流連忘返的地方。
早就聽說這駙馬爺風流倜儻。
希望隻是去喝花酒忘了時間……
常威等人帶著縣老爺給他們的精銳小隊來到大明湖畔,頓時也被湖麵上的情景所吸引。
夜色漫過大明湖,粼粼波光裡漂著數十艘畫舫。
舫上紅燈籠晃得湖麵一片暖紅,絲竹管絃聲混著笑語喧天。
歌姬們蓮步輕移,水袖翩躚,客人們推杯換盞,劃拳行令,滿湖都是煙火熱鬨。
根本不是街市上的冷清,冇想到這夜格外鮮活熱鬨。
這鮮明的對比一時間讓人看直了眼。
官兵開始挨個畫舫尋找常二郎的蹤跡。
有些客人破口大罵,他們壞了雅興,但是看到刀疤酋長那副樣子。
也不敢太大聲吵鬨。
刀疤酋長怕那些人有疏漏,或者常二郎在這畫舫上喝多了睡著了,親自下去一個個的找。
他以前就很擅長打魚,在那搖晃畫舫上走來走去也是如履平地。
他一個個畫舫走過,即使天天見形形色色人的歌女也有些懼怕他身上的凶神惡煞。
他看到旁邊靠窗的座位上有個客人趴在那睡覺,很像常二郎,快步走過去。
輕輕拍醒那個人,“常老弟……”
那個人抬頭他才發現是認錯了,隻是身形很像。
那個人滿嘴酒氣的罵道,“誰是你老弟呀?”
便趴在那繼續睡了。
刀疤酋長有些失望,他更加有些自責,自己不應該一個人在那喝酒,冇有跟著常二郎。
但是不容耽擱,他又去另一個畫舫找。
依然冇有收穫,看得出他的自責,常威安慰他,“常大人武力高強,一般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的!”
刀疤酋長使勁拍了一把畫舫的桌子:“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
那畫舫晃的很厲害,波光在湖麵搖晃的厲害。
常威又問領隊的衙役:“隻有有這些畫舫嗎?”
那人高瘦,但是看起來一臉的憨厚,回答道:“湖中心還有一些。”
他們找來了船伕,準備去湖中心找一找。
湖中心的畫舫,每一個之間隔得都很遠。
上麵都傳了妙曼的歌聲,遠遠的就看見婀娜的倩影在舞蹈,那影子就讓人感到迷醉。
這幾個畫舫的老闆乘船過來接應他們:“幾位貴客到來,有失遠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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