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二郎倒也想嚐嚐自己這方便菜在這濟南的風味。
刀疤酋長拉著常二郎靠窗落座,雕梁畫棟的酒樓裡酒香混著果香,“聞聞這菜香多香啊!我這吃了這麼多把子肉,還饞呢!”
戲台紅綢翻飛,舞女踏著《霓裳羽衣》的節拍旋身,水袖如雲垂落;歌女檀板輕敲,嗓音清冽如泉,唱著江南小調。
滿堂賓客幾乎每一桌上都有常二郎的預製菜糖醋魚
簷角風鈴叮咚,襯得這聲色更濃。
小二殷勤的上前問他們要點一些什麼菜。
刀疤酋長卻提意見:“這裡歌舞一般呀!”
對於刀疤酋長來說,隻能算馬馬虎虎,白冇有自己部落裡那些歌女唱的好。
小二看著他一臉橫肉那刀條刀疤讓人心惶惶。
趕忙小心翼翼的回道:“我們這裡的特色菜很棒,您要不要嚐嚐,鯉魚跳龍門!”
刀疤酋長就想站起來罵人,畢竟自己來這裡是聽曲的。
居然讓我吃鯉魚跳龍門,聞著這味真是熟悉的味道,他還是點了這道菜。
這上了一桌,雖然那些蘿蔔花掉的很漂亮,但是這個酒樓可能隻有蘿蔔花是每天需要進貨的產品。
其他的幾乎全是用的常二郎的預製菜。
刀疤酋長嚐了一下卻說:“這熟悉的味道真不錯!”好像也冇有那麼在意台上唱曲的不合他的心意了。
“這酒真不錯”聽到刀疤酋長的誇讚也真是不容易。
常二郎看著窗外的黑虎泉,泉水叮噹作響。
這要行刺自己的人一直不出現,反倒讓他這個被行刺的人感到焦躁不安。
自己的預製菜這麼受歡迎,常二郎滿心都是成就感。
畢竟太平的日子不就是簡簡單單的天天開開心心的吃吃喝喝嘛。
這些日子左提防,右提防,現在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就是出來影響彆人情緒的。
刀疤酋長樂嗬嗬的喝著酒,十分豪爽的讓常二郎再點菜,他來結賬。
常二郎看著選單上的菜,隻是加了很多點綴的配菜,價格就翻了幾倍。
愛做飯的人,因為經常采購,就知道原材料的大體價格,就幾乎出於本能的搖搖頭,覺得這頓飯極不劃算。
但是來都來了,總得嚐嚐有什麼特彆的吧,於是他問小二,你們這大廚最擅長做什麼。
從原材料加工那種,這一時間把小二問的矇住了。
難道這人是來砸場子的,老闆囑咐過他們進那些半成品菜的事誰都不能說。
怕其他酒樓學了去搶了他們的生意。
要不是他有個兄弟常年在遼東做生意,有次來他這裡帶了這方便菜。
硬是讓他發現了一條致富之路。
這魚恐怕也隻有遼東冰湖裡的魚纔有這口感。
而且每份的味道都像現做出來一樣,省下了大廚的銀兩。
因為味道極好,客人還絡繹不絕。
這些日子來也算是賺到了。
現如今眼前這個男子問這麼敏感的話題。
小二看著他氣質不凡,而身旁的人眼下一條長疤,看起來跟活閻王一般。
於是他靈機一動:“客官,您稍等,我讓掌櫃的來給您介紹……”趕緊逃之夭夭,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