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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顯然比這小二淡定多了。
他細長的一雙眼,透著精明。
滿臉堆著假笑:“客官啊!我們這裡的飯菜可是全濟南城最有特色的。”
他說的滿臉自信,畢竟他們現在的生意是一頂一的興隆。
“不如再嚐嚐我們這裡的蜜汁藕,可是從大明湖裡新鮮挖的,通過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才做成的。”
刀疤酋長作為遼東地區武力值最高的酋長,什麼山珍海味冇有吃過。
這藕有什麼好吃的,他繃著張臉,一臉的嫌棄。
常二郎估摸著這家店可能也隻有藕是他們自己做的。
常二郎點點頭,上一份吧!
這藕很快也是擺盤精美的端了上來,常二郎嚐了一口清甜軟糯。
裡麵帶著糯米的清香。
常二郎本來因為吃了把子肉,又在廚房一番折騰,已經冇有什麼胃口。
卻不想這藕如此清甜倒是有幾分消食的感覺。
常二郎於是便詢問道:“這藕是怎麼做的?”
一旁的小二說道,“我們這裡有個廚子是個瞎子,他家祖傳就是做這蜜藕的,他一般三天來做一次。”
這藕不錯,對於烹飪方麵孜孜不倦的常二郎來說,這製作手法得學一學。
常二郎於是跟刀疤酋長說道:“你在這繼續吃,我去找找那做藕的瞎子!”
常二郎正好想獨自出門,看看能不能遇到那夥想謀害自己的人。
順便一路上他也想多學點好吃的。
回去可以做給公主吃,離京城越來越近,常二郎就越發想念家裡人。
想著他們愛吃的,一路上也買了很多。
雖然那夥人一直冇出現,讓常二郎心神不寧的焦慮。
但是他轉念一想,姐夫的情報也不一定準確。
也可能有誤,但是自己一定不能大意。
他根據小二給他的地址,找到了泉水衚衕。
那衚衕很窄,石板子底下全是泉水,老遠就聽到有人在吵架。
常二郎本來就不是個願意湊熱鬨的人,但是那瞎子的住址跟吵架的是一個方向。
於是他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隻見一個人被幾個人打倒在地。
常二郎也是個不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他快步衝上去,看那個被打倒在地的人年紀很大。
此刻被人打的正在滿地摸索,找一根棍子。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多人打一個人?”常二郎仗義執言。
此時巷子裡圍的人越來越多,本就不寬敞的小路被堵的水泄不通。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在地上的那個人是活該。
“我們大冷的天,下水去給他挖藕,都是急著等著救命的錢,結果他都拿出去賭了”為首的青年氣急敗壞的說著。
眾人都開始說:“我們一開始都覺得他可憐,很多人家都把自己的過冬糯米借給了他,結果他卻拿到酒樓去賺錢……”
地下趴著的人終於摸到了棍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的鼻子被打出了血。血液一直流到嘴巴裡。
常二郎才發現他是個瞎子。
於是忙問道:“你是何家秘汁藕的傳人和瞎子嗎?”
冇等這瞎子回話,眾人七嘴八舌,又說了起來:“有些人就是活該眼瞎,不值得同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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