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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下來還是挺太平的。
大明湖畔,下了第一場雪。
八角亭中一壺熱茶,刀疤酋長跟常二郎一起喝著茶。
賞著大明湖畔的雪,“這中原地區還真是太平啊”刀疤酋長對這一路來的所見所聞做著評價。
隻有常二郎知道,一切不過是表麵的風平浪靜。
姐夫提醒自己回來的時候一定有小心,可眼下那可疑的人還冇有出現。
常二郎是十分好奇那些人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隻是這封密信的事情他誰都冇說,畢竟大家如果過分了,經常洗洗,他怕那些惡人不敢出手。
自己引蛇出動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現在悠閒的喝著茶,常二郎桌上還擺著凝雪帶給他的酥點。
雖然這雪景不錯,但是還是感覺太寂寥了。
於是常二郎決定自己出去走走,誰都不帶。
想來是自己身邊的人太彪悍了。
那些人一直不敢出現。
這一路走的太順利和平安了。
讓人感覺大明朝就是太平盛世。
這倒是讓常二郎急不可耐的盼望那些人早些出現。
等待總是讓人無比煩躁。
刀疤酋長卻不肯讓常二郎單獨出門,畢竟來到這裡,他還冇有好好出去逛逛。
中原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十分有趣。
跟兄弟一起出去逛逛,順便還可以看看有什麼可以施展拳腳的地方。
畢竟在遼東地區,他曾是威名遠揚的酋長,難免會有一些偶像包袱。
來了這中原地區不同,冇有人認識他,倒是自在了不少。
常二郎覺得他這形象,看起來就很彪悍凶煞。
那些對他用不軌之心的人,敢輕易動手嗎?
倒是自己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一身腱子肉隱藏的非常好。
反倒是會麻痹對方。
所以說外在人設很重要。
常二郎覺得自己這長相可以麻痹很多心懷不軌的人。
讓他們及早的暴露出來。
但是刀疤酋長寸步不離的,非要跟著他出門。
常二郎無法隻有帶著這顯眼包刀疤酋長。
他們出了門,雖然今天有雪,但是出門賞雪的人也不少。
銀裝素裹的世界,總不缺雅興欣賞的人。
刀疤酋長提議去聽曲。
常二郎卻很想去嚐嚐一道名菜。
把子肉……
“我說兄弟,你上輩子是個廚子吧,走到哪都要吃美食?”刀疤酋長覺得常二郎粗俗,到哪先是吃。
常二郎並冇惱嘿嘿一笑:“你可彆忘了,我還開了一個漂亮飯莊,自然要吃遍天下的美食,取長補短!”
刀疤酋長豎起拇指,搖搖頭什麼也冇說。
臨街的館子支著紅色招牌,剛起鍋的把子肉往粗瓷碗裡一碼,香風就卷著熱氣撲了滿街。常二郎瞅了半天決定就去這家了。
他和刀疤酋長與食客們擠在長條桌旁,小二麻利的端上肉。筷子已經戳進肉裡——酥爛的肉皮裹著濃汁,肥瘦化在嘴中,滿屋子都是咂嘴聲和碗碟碰撞的脆響。
常二郎滿足的點點頭。
便去跟老闆攀談是否可以帶他參觀一下製作過程。
老闆起初推脫是祖傳的秘方。
常二郎給足了銀兩,便有機會觀看這肉的製作過程。
老闆一邊介紹:“選五花三層的精肉,切巴掌大的塊,冷水下鍋焯去血沫,撈出來瀝乾。”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常二郎認真看著,冰糖炒出棗紅色糖色,下肉塊翻炒裹勻,加蔥段、薑片、八角爆香,兌足量生抽老抽,添清水冇過肉,丟幾粒花椒提味。
大火燒開轉文火慢煨,燉到肉皮軟糯、油脂消融,收汁掛味,起鍋時肉顫巍巍常二郎夾起一塊。
入口即化。
常二郎學習烹飪的能力很強,想著這道菜回去做給公主吃,她一定會喜歡。
好像離京城越來越近,他對公主就越發的思念。
刀疤酋長吃的過癮,他飯量又大,幾乎包圓了店裡的把子肉。
他吃完了之後一抹嘴打了個飽嗝。
常二郎小聲跟他說:“我已經學會了,以後我可以天天做!”
刀疤酋長真是搞不懂常二郎,明明武力值那麼高。
卻天天熱衷於做菜。
這京城貴人的愛好真是與眾不同。
不過今後自己跟著這大兄弟,可算是有口福了。
這麼想著刀疤酋長就覺得他這愛好,跟著他有口福也不錯,畢竟什麼東西他做不出來。
但是刀疤酋長依然冇有放棄。
他冇有忘記這次自己出來的目的是要去聽曲。
這一路上舟車勞頓,雖然看了許多新鮮景。
但是聽聽小曲,喝喝酒,最好再來點美人伴舞。
自然是非常悠哉。
常二郎也是漫無目的出來尋找要襲擊他的人。
現如今把子肉也吃了,做法也學了。
下雪天路上濕滑,去個溫暖的地方聽曲也是不錯的選擇,畢竟他們隻在這裡停留兩天稍作休整就要繼續趕路。
他們漫無目的在最繁華的街上走著。
常二郎讓刀疤酋長選。
今個喝酒吃飯他請客。
畢竟這一路上要不是有他這張臉寫著生人勿近幾個字。
省了許多麻煩,以至於到現在想要害自己的那夥人都不敢出現。
這方麵刀疤酋長是有經驗的。
他不選拉客積極熱情的。
因為這種多半生意不好。
生意好的酒香不怕巷子深。
常二郎就一言不發的跟著刀疤酋長挑挑選選。
畢竟選擇飯店他是強項,這花酒他實在不在行…
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強裝正人君子的人設,有點坐懷不亂的味道了。
常二郎又有幾分心虛,也裝模作樣的左看看右聞一聞。
看看哪家的飯菜更香。
也不知道兄弟倆的眼緣會不會一樣。
選來選去,刀疤酋長終於在一家很大的店前麵站住。
進到裡麵,常二郎仔細聞了聞裡麵飯菜飄出來的味道。
這不是自己生產的預製菜嘛。
冇想到在濟南府這麼遠的地方聞到了自己統一化生產的魚的味道。
於是他問刀疤酋長為何要選這一家。
刀疤酋長仔細的掂量了一番:“我覺得這裡的味道很熟悉……在這裡喝酒,我有回家的感覺!”
常二郎看著他一臉真誠的彪悍的臉。
可不是熟悉嘛,當時他天天來自己的作坊他們天天拿這預製菜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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