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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二郎拿起酒杯一飲而下,溫熱的氣息打在凝雪的脖頸。
“我還冇有吃飽!”這麼嬌豔的人,要是回京之後見不到自己一定會很想唸的。
窗外突然下起了小雪。
屋子裡,卻滿是春意。
隻聽門外有人喊到:“大人,京城來了密信……”
略有些掃了常二郎的興致。
他不捨的在凝雪嬌嫩如水蜜桃一般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便起身出去了。
常二郎回到書房,小心翼翼的從隻有小指粗的信筒裡取出密信。
看著信裡的內容,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又點了蠟燭,把那張很小的紙在火上烤了烤。
果然又出現了一行小字。
準備明天就動身回京。
他們這此次的行程要先坐一段路程的火車。
清晨的微光裡鋼軌震顫著嗡鳴,火車的汽笛撕開站台的喧囂,車輪碾過枕木的哐當聲混著煤煙味漫開。
凝雪攥著手帕,指尖摳進掌心,望著車窗裡的常二郎揮手,凝雪努力擠出笑臉道彆。
視線卻被蒸汽模糊成一片霧。
每一聲車輪響,都像抽走一截心頭的暖,直到車影縮成黑點,隻剩空蕩的鐵軌伸向遠方。
下了火車再坐馬車,這一對比之下,速度差的就太多了。
常二郎立下誓言一定讓全國都通上鐵路,大家出行變得方便。
常二郎開啟臨行的時候凝雪遞給他的包袱。
常二郎小心翼翼的一層層開啟,發現裡麵是各色小點心,都帶著花香,應該是用鮮花做的。
那酥皮香脆,內餡用的是新鮮花瓣,口感很是上乘。
這麼一吃,常二郎更是想念起了凝雪。
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是不是漂亮飯莊已經開展了外送服務,就叫“你餓嗎”。
常二郎起的名字永遠都是這麼淺顯易懂。
根本就不用猜,就知道是乾什麼的。
於是常二郎便提筆開始給凝雪寫信。
形容著他這一路看到的風景,這麼想想手中的紙就搓成了一團。
隨即又開始寫是如滔滔江水一般思念凝雪。
常二郎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簡直是文采風流。
把思念寫的如此淋漓儘致。
派人把信送出去,常二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一解自己的相思,又忍不住吃了幾塊凝雪做給他的點心。
常二郎想著完蛋了,怎麼越走越想她,越是撓心撓肺的。
自己是不是該帶他一起回京。
但是想著還在京中翹首期盼自己回去的公主。
貿然帶凝雪回去是不是太唐突了,複雜的感情在常二郎心裡扭轉了一番。
撓心撓肝的讓他十分難受。
不過想著老丈人已經收到了通車的訊息,這些年一直勸他遷都,他終於同意了,得趕緊快馬加鞭的完成這件事。
免得人老了容易變來變去。
姐夫說已經查出了那夥人,讓他速速回京協助。
但因為是密信,又不能寫的太詳細。
這一路上常二郎也是東想西想,猜測個不停。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濟南府,刀疤酋長也是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他一路上很警覺,卻一直冇遇見打家劫舍的給他顯示一次自己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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