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常二郎會非常的忙。
火車正式貫通了,很多百姓都躍躍欲試的想坐火車去外地遊玩一下。
還有許多物資需要運出去。
這一下子,開通了這一個班次就不夠了。
必須加班加點的再造火車。
現如今悅來酒樓的掌櫃已經逃之夭夭。
想來他背後的勢力,暫時也不會再有什麼大動作。
常二郎不禁心驚,若不是自己提前預判正確。
讓那貨找個替罪羊就把鐵路跟火車炸了,這麼些日子,大家豈不是白辛苦了。
刀疤酋長和幾個兄弟也聽說悅來酒樓的掌櫃已經跑了。
紛紛跑來找常二郎:“他是不是發現自己露餡了?”
“應該把他抓住,嚴加拷問”
“這傢夥肯定有問題!”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刀疤酋長使勁的咳嗽了一聲:“大家都安靜,聽我兄弟說。”
常二郎拱拱手:“謝幾位兄弟這些日子來熱心的幫助,常某感激不儘。”
感謝的話一遍遍的說,並不嫌多。
禮多人不怪。
人和人之間的邊界感很重要。
常二郎深知這個道理,再深的感情,人情也是越用越薄。
被他這麼一番感謝,幾個兄弟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我們也冇乾什麼,每天就是跟著你吃吃喝喝,還看了歌舞。”
刀疤酋長的一個兄弟說。
常二郎依然很鄭重“大家能給我震聲勢,才讓他們有所忌憚”。
刀疤酋長越發覺得這個兄弟他冇有看錯。
其中一個瘦削一點的兄弟還是忍不住問常二郎:“就那麼讓他跑了嗎?讓兄弟去追,估計三尺也要把他挖出來。”
常二郎壓低了聲音說:“這位兄弟放心,我已經派人跟著。”
聽著常二郎已經安排妥當,幾個兄弟纔不七嘴八舌的要幫忙。
他們都想要效忠朝廷,所以對常二郎的事情也特彆上心。
因為大哥說了,效忠朝廷纔是他們唯一最好的出路。
他們信大哥。
常二郎熱情的邀請刀疤酋長和幾個兄弟一起去乘坐火車。
這嶄新的鐵皮的龐然大物,讓他們忍不住左顧右盼。
隨著汽笛聲拉響,蒸汽裹著煤煙撲在臉上,幾人扒著車窗眼睛發亮。
車輪碾過鐵軌的哐當聲裡,他們指尖碰過冰涼鐵皮,望著白霧卷著車頭向前衝,嘴角就冇落下過,連呼吸都帶著藏不住的雀躍,滿是第一次乘火車的新鮮與歡喜。
“常兄弟,你太厲害了,這東西跑的太快了”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激動的都有些話都不會說了。
刀疤酋長確實很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看著外麵的樹快速後移。
他在想著自己的謀算,自己需要更大的世界。
離開山寨投奔常二郎,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終於忍不住問常二郎:“老弟,我想為朝廷賣命的事情,朝廷怎麼回覆!”
常二郎拍了拍他的肩頭:“我姐夫回信了很高興你們願意為朝廷效力,現在朝廷正是用人的時候!”
刀疤酋長想,太子未來就是皇上,他既然願意用自己,那麼自己也算是踏上了一條正途。
就像這沿著鐵軌一直跑的火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