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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兄弟也七嘴八舌起來。
“大哥去哪,我們就為大哥效犬馬之勞”。
常二郎也是讚許道:“大哥有這些兄弟們輔佐,定能為我們大明做出一番事業。”
刀疤酋長也是十分有信心。
畢竟自己要離開遼東,去開創一番新事業。
當年自己能從幾個兄弟中脫穎而出。
靠的是智慧和膽識。
現在有了常二郎這個異姓兄弟,自然是能闖出一片新天地。
而且本來跟著自己的很多兄弟,現在已經學了文化知識,種上了自己的田地。
還有的可以靠打魚為生。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
常二郎看著他們兄弟幾個眾誌成成,齊心協力的樣子,大明朝若多一些這樣的人才,一定會越來越興旺。
常二郎眯著眼,看著窗外的風景,大明一定會越來越好。
第一次的火車之旅,大家都非常的興奮。
暢想著日後可以坐著火車,周遊整個大明朝。
回京城的日子定下了。
凝雪幾乎天天人都在學堂和漂亮飯莊兩點一線。
隻是每次看到常二郎的時候,都是極明媚的笑,然後就偷偷抹淚,常二郎把她攬入懷中心疼的安慰。
這裡離不開凝雪,他也的確不能帶她回京。
當下的所有回憶都是極美好的。
即將離彆的日子裡,常二郎每天都努力研究著給凝雪做各種好吃的。
雖然那鍋包肉是遼東地區的特色菜,但是常二郎對這個菜進行了改良。
更加的酥脆可口,凝雪嚐了一口,忍不住驚歎道:“這道菜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有機會吃,這麼酥脆的口感,還是第一次吃到。”
似乎美食可以沖淡離彆的愁緒。
凝雪俏皮的讓他把秘方交出來。
心照不宣,誰都不說離彆的事。
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裡,將那精肉切厚片,然後裹勻澱粉糊靜置。熱鍋油燒至冒青煙,下肉片炸至金黃浮起,常二郎撈起控油。
油溫複升,複炸片刻至外殼脆硬。
常二郎另起鍋調糖醋汁,淋汁翻炒裹勻,起鍋時凝雪負責撒蔥絲,外酥裡嫩的鍋包肉即成……
他們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刀疤酋長和兄弟們已經在外麵等著,最近這常二郎特彆愛做飯。
不僅特彆的美味,而且很多都是嘗也冇嘗過的新品。
所以他們一聽到信,常二郎又在準備食材,就舔著臉來了。
那外酥裡嫩的鍋包肉一端上桌。
眾人使勁的嚥著口水。
要不是出於禮貌,早就風捲殘雲,瓜分個底朝天了。
看著眾人嚥著口水的樣子,凝雪溫柔的將上好的桂花酒給每個人滿上。
凝雪是十分喜歡烹飪的。
很喜歡跟常二郎一起烹飪的感覺,整個廚房裡隻有他們兩個,他們天衣無縫的配合著。
做出香噴噴的美味。
常二郎遠遠的從廚房探出頭:“我們這裡還有幾個菜,你們餓了就先吃!”
刀疤酋長的幾個兄弟雖然嘴上說:“不著急,我們等你一起!”
隻聽常二郎說:“這道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們趕緊吃!”
幾乎是話音一落,筷子都已經夾上了心儀的那塊鍋包肉。
吃到嘴中,那滿足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一塊接一塊,很快就見了底,兄弟幾個有些尷尬的一笑。
凝雪看到他們做的飯菜,兄弟幾個這麼喜歡吃,滿滿的都是喜悅!
“我再去做一盤來”凝雪笑著往廚房走。
刀疤酋長有些尷尬:“平時我們也不是這樣。這麼粗魯的……我現在都上了學堂是文明人……”
“對,文明人!”幾個兄弟同時複合著。
有個兄弟比較直爽:“凝雪姑娘你快去做吧……”
他心裡想,我可不像幾個兄弟那麼虛偽。
這人間美味常二郎要是回了朝,哪還有機會給人做。
凝雪到廚房的時候滿臉帶著笑容。
常二郎寵溺的看著她:“怎麼這麼開心!”
凝雪對視上常二郎抹著麪粉的俊臉笑著把他臉上的麪粉擦下來。
“都冇有看到酋長他們一口接一口,我一眨眼連蔥花都冇有了……”
常二郎也是得意的笑:“這說明我們合作的菜天底下最好吃!”常二郎十分喜歡跟凝雪一起做吃食的過程。
那種高配合度,是不曾有過的,他喜歡給身邊的人做吃的。
這是第一次,有人願意陪著他一起做吃的。
如此的俏廚娘,展現了秀色可餐這個詞。
凝雪主動說她要自己做一次常氏鍋包肉,常二郎自告奮勇的說:“那我負責撒蔥花……”
凝雪踮起腳親在常二郎的臉頰上。
“你最好了……”
常二郎摸了摸她的頭,細軟的頭髮像綢緞一般。
帶著獨有的花香。
凝雪切的肉片簡直就像是常二郎版的複刻,起鍋燒油一氣嗬成。
常二郎讚美道:“你簡直是烹飪界的神啊!常某我苦心鑽研數月才成功的祕製鍋包肉,你就看了一次,便學會了!”
凝雪被他誇的笑的手抖:“好了,你彆誇了,再誇我的肉都炸老了……”
常二郎寵溺的從身後抱住她手托起她手中用來撈肉的漏勺。
“我可是怕教會學生,餓死師傅!”
常二郎故意逗她。
她側頭正好香唇落在常二郎耳邊。
“好好好,我就學九分,剩下那一分撒蔥花你來!”
常二郎也被他逗笑了。
“是的,人生隻要有九分就很完美了……”
凝雪點點頭將複炸好的肉放進盤子裡。
常二郎將那翠綠的小蔥花撒上,兩個人幾乎一口同聲說:“完美”。
兩個人相視一笑。
凝雪端上桌的時候,幾個大漢望眼欲穿的樣子十分滑稽。
他們幾個已經很剋製了,一個人隻夾了一筷子。
凝雪緊張的等著他們的反饋。
隻聽剛纔催著凝雪再去做鍋包肉的那個兄弟說:“我怎麼覺得這一份比上一份還好吃!”
常二郎又做了幾個拿手菜,滿滿噹噹的擺滿了八仙桌,幾個人慶祝……額,就慶祝常二郎的火車順利通車。
總之有理由這麼好酒好菜的吃著……
吃到正儘興的時候,解縉突然進來,看他的神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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