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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二郎寵溺的摸了摸凝雪的頭。
這麼美好嬌俏可愛的女子,卻總感覺透著落寞。
“不知道我的家人在哪裡,現在還好嗎?”凝雪若有所思的說。
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常二郎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說:“他們隻要還在大明的地界裡,一定有機會找到他們。”
凝雪點點頭:“分彆了這麼多年,心裡越發的就想見見。”
當年流離失所,吃不上飯,與家人被迫分離。
現在如今也過上了錦衣玉食的日子。
而且有了自己的事業,越發想念自己的親人。
常二郎也十分想念常斌和朱寶珍,想著那肉嘟嘟的小模樣,隔空都想親一下孩子那小臉蛋。
常二郎與凝雪各自想著自己的親人,一時間兩人無語。隻有那火燭輕輕跳動。
凝雪攬上常二郎的脖子,甜膩膩的吻就落了下來。
比那桂花糕還要清甜。
凝雪唇齒間柔柔的吐出幾個字:“日後二郎就是我的親人……”
常二郎反身俯下身親吻。
“我會護你周全的……”
凝雪特彆調皮的扯著他發冠上的珠子:“不要變得小小的藏進你的荷包裡,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常二郎伸手覆在她的手上,寵溺而曖昧的說道:“你這個小調皮,看我怎麼收拾你!”
“今天來點不一樣的”凝雪越發的淘氣。
凝雪伸手解下自己髮髻上的絲帶,一頭如海藻一般的長髮落下來,帶著桂花的清香。
那髮絲很輕的掠過常二郎的臉龐,那一陣陣幽香,讓常二郎心癢難耐。
常二郎有所指的說:“我還冇吃飽……”
熱熱的呼氣就在凝雪的耳畔。
幔帳落下,春光對映的房間格外刺眼。
天剛剛亮,常威就急匆匆的回來稟報。
“大人我們一直盯著那悅來酒樓掌櫃的一情匆匆忙忙的出城了,酒樓今天還營業,隻有幾個常年在這裡上工的小二,像是打馬虎眼,不引起人注意。”
常二郎繼續吩咐道:“讓他跑吧,派人盯緊了就行。”
常威領命說:“我們的人跟蹤的很隱蔽,他以為自己已經躲過去。”
常二郎打了個哈欠點點頭:“我們的目的不是抓這個掌櫃的,而是他背後的勢力,不能讓任何人影響到太子!”
常二郎上諫皇帝遷都,自然是動了很多人的蛋糕。
已經將他與太子歸為了一黨,他自然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常二郎冷笑,就是喜歡看你們想乾掉我,還拿我冇有辦法的樣子。
太子姐夫懷仁,不願意趕儘殺絕,可總有那麼些跳梁小醜,不知死活的。
常二郎不放心又一次叮囑道:“一定要小心謹慎。”
常威那一身腱子肉隔著衣服一抖:“放心吧,大人,包在我身上了”。
常二郎是真佩服常威的抗寒性,這麼大冷的天還穿一件單衣。
常威常說自己火氣大。
恨不能大冬天也打赤膊。
隻是跟著常二郎時間久了,人也變得文明瞭。
已經不像原來那麼粗俗了。
但是武力值絲毫冇有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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