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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想搞砸常二郎的通車典禮。
卻冇想到這裡陣仗這麼大,鑼鼓沖天,竟然是常二郎故意布的局。
他們把火藥放在了鐵軌上,卻冇發現咫尺之遙的火車竟然是個模型。
不得不佩服常二郎將這模型做的如此逼真。
他們冇有進到內部根本冇有發現這隻是個模型。
遠遠的傳來了火車的轟鳴聲。
嶄新的火車本來在它的軌道上。
那兩個人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火車,頓時傻了眼。
這龐然大物的鐵疙瘩居然跑的比千裡寶馬還快。
眾人都看得目不轉睛,轟隆聲從耳邊劃過,碾過鐵軌,濃菸捲著蒸汽直沖天際。
人群嘩然後退,驚呼聲混著車輪軋軌的脆響。有人攥緊衣角踮腳張望,有人抬手遮著口鼻瞪圓眼,望著這從未見過的龐然大物,帶著震顫緩緩駛離,滿是震撼。
已經看不到火車的影子,人們半天冇有回過神來。
隨後交頭接耳的議論,“這黑漆漆的龐然大物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是啊,我都冇看明白,就已經不見了。”
大家議論紛紛,解縉審問那兩個人:“說,你們的幕後主使是誰,說出來,饒了你們的小命……”
那兩個人努力掙紮,常二郎卻從一旁伸手敏捷的一手捏了一個人的下巴。
然後命人:“把他們放嘴裡的毒藥都摳出來,爺,要讓他們清清楚楚說出來幕後主使是誰……”
一字一句,字字都要將這兩個人砸碎的壓迫感。
那兩個精銳的侍衛,努力的撬開這兩個人的嘴。
把他們卡在牙花和嘴唇之間的毒藥給摳了出來。
常二郎嫌棄的擺了擺手。
“死都不怕,還怕跟爺好好活著嗎?”
兩個人本來已經抱著必死的心了。
其中有一個聽到常二郎這麼說。
不自覺得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隱隱求生的渴望。
常二郎頓時就覺得有戲。
“那個人若是許了你們前途,常爺我可以給你們更光輝的前途!”
常二郎隨即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你們都準備吞毒藥zisha了,還要什麼前途?”
常二郎假裝思索了片刻。
“他們拿你們很重要的人威脅你們,對不對?”
這時候兩個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常二郎。
常二郎知道自己猜對了。
常二郎怒喝一聲,卑鄙小人!
看著常二郎如此氣憤,一旁的常威侍衛頭子也是滿臉嫌棄的說道:“我們堂堂正正,從來不威脅人!”
然後說服兩個人:“你看你倆也冇自儘成功,那人一定都知道了,我看你們身手也不錯,跟我比起來差一點,不如加入我的侍衛隊伍,我們大人剛正不阿,定會保護你的家人……”
常威就這麼附和著常二郎,把兩個人說的十分心動。
畢竟誰家好腦子好的人不想好好的活著呀。
求生是本能。
隻是他們的家人被威脅,纔不得已做了這活計。
看他們已經冇有了必死的決心。
常二郎便趁熱打鐵,繼續追問起來。
這兩個人分彆叫李三和李六,是同村的堂兄弟。
因為之前家裡欠了債,便去賒賬,結果利滾利就還不起了。
即使不再借,那賬也是滾的還不起。
後來就接了這活,要是成功,那賬就一筆勾銷了。
還抓了他們的家人作為威脅。
要是失敗就要當場吞毒自儘。
結果冇想到常二郎預判了他們的計劃。
常二郎讓人找了兩個隱秘的院子,把兩個人安置下。
常二郎並冇有上來就直接審問他們幕後主使是誰。
靠欠債換得人去賣命,這幕後主使還挺狡猾的。
他猜想這兩個人,也接觸不到那真正躲在暗處的主使。
給他們準備了點熱飯吃。
那兩個人吃的狼吞虎嚥的。
常威看著直嘖舌:“什麼狗東西都不給人頓飽飯吃!”
那兩個人本來以為常二郎一定會讓人嚴刑拷打,卻冇想到自己這麼多天來,終於吃上頓了飽飯。
冇等常威問,他們便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說了。
得到了確切的訊息,常威便帶著人出門了。
書房裡一盞微弱的燈光,常二郎小心翼翼的開啟姐夫朱標給自己寫的秘信。
他說朝中的人他正在查,讓他自己在遼東務必注意安全。父皇現在對他很賞識。
看完這封密信,常二郎又在蠟燭上輕輕烤了一下這張紙條。
果然姐夫給自己還格外捎了話。
常二郎看完就焚燒了。
隨著這封密信一起來的還有姐姐的家書。
朱雄英長高了很多,但是非常的思念舅舅。
全家人都盼望著,常二郎趕緊班師回朝。
一家人能整整齊齊的在一起團聚。
更多的是叮囑他在外一定要注意身體。
姐姐很掛念他,小弟現在也很上進。
常二郎隻覺得鼻頭酸澀,要不是自己是個七尺男兒,恐怕要掉下淚來。
雖然在這裡有許多戀戀不捨的事情。
但是對家鄉的思念是越發濃烈了。
常二郎將姐姐的信箋摺好收好。
凝雪輕輕在外叩門,二郎,你睡了嗎?做了宵夜給你吃。
常二郎清了清嗓子喊到:“進來吧……”
吱呀一聲,凝雪推門而入,凝雪身著淡粉色的羅裙,在不太明亮的光線下熠熠生輝,婀娜的身段如拂柳一般。
凝雪莞爾一笑,彷彿整個屋子都亮了。
桂花光清香的味道鋪滿整個屋子。
溫柔的說道,“剛出鍋的還帶著鍋氣,趕緊嚐嚐!”
常二郎趕忙淨了手,拿起一塊,輕輕放在指尖,香甜軟膩,味道好極了。
思念家鄉的心情漸漸平複。
凝雪幾分調皮的問他:“剛纔在乾嘛呢?”
凝雪是個細心的人,發現剛纔他情緒的變化。
常二郎吞下那桂花糕,看著凝雪:“剛纔收到姐姐的家書,一時間有點想家。”
凝雪俏皮的坐在他身旁,手裡的蓋碗卻行雲流水一般給他泡著白茶。
凝雪煮的茶湯清亮,入口回香,到喉嚨裡都是清甜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都去了哪裡,你還有個可以思唸的家人真好!”
凝雪滿是羨慕。
常二郎有幾分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忘記你和家人失散了”他有些心疼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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