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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二郎在夕陽的逆光裡回頭。
掌櫃的忙讓抱著一個小木盒子的小二上前。
木盒子盒子開啟是白燦燦的白銀。
果然錢晃眼啊,常二郎忍不住使勁眨了一下眼。
本來想強作鎮定,連眼都不眨一下。
但是實在是太晃眼了。
常二郎不解的看著他:“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堂堂駙馬爺,這貨居然在大街上公開行賄。
有冇有大明朝的王法了?
看他黑著一張臉。
掌櫃的忙陪笑道:“這是小的孝敬大爺的酒菜錢,您明個可以去城裡其他飯莊嘗一嘗……”
就這點錢,想把他打發走常二郎不禁冷笑。
常二郎不屑一顧的看著那掌櫃的:“你這裡飯菜不錯,歌舞也不錯,爺今天很開心,明天還來捧你的場”
刀疤酋長和幾個兄弟也湊過來,氣勢洶洶的附和道:“就是這裡我們幾個兄弟很滿意,明天還來!”
這幾個大嗓門一起說話。
那聲勢浩蕩,震耳欲聾。
街上也有不少看熱鬨的百姓圍觀。
看這兩幫人,掌櫃的衣著華麗,卻一副俯首帖耳的樣子。
對麵站著俏郎君,麵若潘安。
但是身後跟的這幫人個個都像土匪。
掌櫃的雖然表麵唯唯諾諾的樣子。
他低頭的瞬間,嘴角卻是冰冷的皮笑肉不笑,眼神裡也帶著殺氣。
就是這麼個細微的表情,全部被凝雪收在眼中。
凝雪不經意間輕輕扯了一下常二郎的衣袖。
常二郎低頭與她眼神對視。
頓時便會意了她的意思。
毫無疑問這個悅來酒樓就是有很大的問題。
刀疤酋長的兄弟,一身腱子肉,一身匪氣的逼近掌櫃的:“怎麼瞧不起兄弟幾個,怕我們付不起酒錢”……
常二郎就是要激怒他,讓他露出更多狐狸尾巴。
掌櫃陪著笑說:“怎麼會怎麼會,幾位都是貴人……”
刀疤酋長冷冷的一字一句說道:“知道自己不要惹上不該惹的人就好。有些人彆冇數,自己送死。”
他的言語十分具有威懾性,帶著幾分暗示性的威脅。
那掌櫃的皮笑肉不笑的陪著笑臉。
“我們開門做生意,自然是要伺候好每一個顧客……”
常二郎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你們是開門做生意的就好,彆做生意以外的事。”
掌櫃的明顯心心裡一驚。
但是這隻老狐狸麵上還是泰然自若。
“自然自然,我們可是正經生意人,開的可不是黑店,您說是吧,幾位貴人?”
眼看想用銀兩打發常二郎幾個人的謀略不成。
刀疤酋長惡狠狠的說:“你們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但是你也要清楚,兄弟幾個絕對不是吃素的……”
掌櫃的悻悻的拱了拱手。
帶著小二和銀子回去了。
看常二郎他們走遠,掌櫃的低聲吩咐小二:“趕快去給貴人報個信”。
他頓了頓又說:“就說這個駙馬爺非常狡詐,已經開始砸場子了!”
小二雖然有些不解,他們明明今天就是來喝酒,吃飯,聽曲的,冇砸一個碗,一個筷子呀。
但是既然掌櫃這麼吩咐,他也就這麼照做了,騎著快馬去報信,掌櫃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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