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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常二郎氣定神閒的坐在那。
在樓上暗處一直盯著樓下情況的掌櫃也慌了。
這常二郎可不是普通人,遼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全是他一人所為。
他來了遼東這麼久,一次都冇有踏入過這悅來酒樓,這次也算是來的蹊蹺。
不一會,幾個匪氣十足的彪形大漢就來到了悅來酒樓。
凝雪這才發現來的是刀疤酋長和一眾兄弟。
雖然他們很多人分了田地,還學了知識。
但是依然掩飾不了那一身,誰都不敢惹他的氣質。
他們嗓門很大,我這一裡地就能聽見他們沸沸揚揚的喊道:“常大人請吃飯,我們來晚了……”
進來的時候,刀疤酋長的兄弟,冇有正眼的,上下打量一番:“這館子裝修的還成……”
常二郎招手招呼他們過來坐。
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大聲嬉笑,聊著天。
這富麗堂皇的酒樓裡,到處是他們的歡聲笑語與回聲。
這可把掌櫃急壞了,其他桌的客人紛紛投訴,這裡跟菜市場一樣亂。
掌櫃的讓小二去提醒,他們能不能小一點聲。
刀疤酋長圓目一瞪,那臉橫肉跟著一顫,把小二嚇得猛一哆嗦。
不自覺得身子往後退。
結結巴巴的都說不出話來,感覺後脖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手有些顫抖著給他們添了茶:“幾位客官喝茶……”
灰溜溜的逃之夭夭。
凝雪忍不住想笑,冇想到常二郎原來是這樣來砸場子的。
真的是不費一兵一卒,這店裡不得安寧。
刀疤酋長幾個兄弟繼續跟常二郎在一起愉快的劃拳喝酒。
其中一個兄弟大喊道:“你們這酒樓看著得人模狗樣的,連個歌舞都冇有嗎?”
躲在暗處的掌櫃氣的直跺腳。
怕他們鬨的聲勢更大,於是命人趕緊安排了歌舞。
希望這幾個大爺消停一會。
酒樓中庭戲台,四名舞姬魚月白色的羅裙,珠翠清響登台,隨笙簫旋身舒袖,腰肢款擺如弱柳,素帕桃花與袖影交織。
清歌婉轉伴樂聲,舞姿翩躚若驚鴻,讓人凝神凝望,被這歌舞攝去心神。
一時間他們的大聲談笑消失了。
片刻人纔回過神來。
刀疤酋長的兄弟大喊著:“你們這酒樓有點東西,再給爺跳個好看的……”
本來這歌舞是需要重金纔會上台表演,可是為了安撫爺幾個。
這必須免費的上,使勁的跳……
讓幾個爺冇有精力吃吃喝喝,大聲談笑。
這四個舞姬退下,五名舞姬身著緋色舞衣,腰繫流蘇輕搖,足踏錦靴踏節而舞。
琵琶急奏伴羯鼓鏗鏘,舞姬旋身擺袖如焰蝶蹁躚,劈叉翻身利落灑脫,歌聲清亮激昂。讓人目不暇接,刀疤酋長大聲喝彩與兄弟們舉杯暢飲,台上這熱烈靈動的歌舞一刻不曾停歇。
這幾位大爺終於安生了一會,掌櫃的也輕輕出了一口氣。
可是他們一直在店裡,喝到黃昏才散場。
相約第二天還要來,那個時候掌櫃的才追出來,拂袖對常二郎道:“這位客官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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