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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常二郎加上潑皮無賴,簡直就是王炸。
回到常二郎的住處。刀疤酋長氣勢洶洶的說:“我看你那冇開業的飯莊被燒就是他們乾的,為什麼不直接殺過去。”
常二郎讓凝雪去準備好茶,好茶點招待兄弟們。
凝雪趕緊去準備,她知道常二郎一定是有話要跟刀疤酋長說。
凝雪故意把茶點和茶湯都準備的很精緻,拖延了一些時間。
端上來的時候,看到刀疤酋長一直在點頭:“放心吧,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刀疤酋長寬厚的手掌拍著常二郎的肩膀。
這時候的刀疤酋長倒是不顯得凶神惡煞,反倒憨厚了許多。
果然人的麵相會隨著環境改變。
常二郎眼睛裡閃著感動:“多謝兄弟了,人生地不熟的,冇有你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顯然是把情緒價值給的很足。
刀疤酋長端起桌上的茶盞,一飲而儘豪爽的說道:“兄弟這麼說,可是見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這個地盤上敢惹你,那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現在的刀疤酋長真的是把長二郎當親兄弟一樣。
恨不能肝膽相照。
常二郎也是端起那茶湯,茶代酒,一飲而儘。
解縉匆匆忙忙趕來:“常大人放心吧,鐵路那邊一切順利,你們去盯那酒樓怎麼樣?”
常二郎狡黠一笑:“那狐狸還想拿點碎銀打發我們……”
刀疤酋長的兄弟說:“不過那裡的歌舞是真的好……”
解縉說:“不過今天抓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我查了一下,這附近莊子的村民,把人放了,但是找人悄悄跟著他們……”
常二郎點點頭:“你如此謹慎是對的,若是找麻煩,定然不會自己的人親自出現”。
刀疤酋長說:“原來很多兄弟,現在正在農閒的時候,不如讓他們都上鐵路上去巡視,畢竟我們以前是要巡視山寨的,他們都很熟練!”
常二郎點點頭:“鐵路很快就要通車了,現在這個是緊要的關頭,全靠兄弟們了!”
刀疤酋長馬上命令他的兄弟去辦這件事。
現在雖然分了田地,受了教育,過起了農耕的生活,但是還是非常尊敬刀疤酋長。
因為刀疤酋長的兄弟們都已經去種地學習了。
所以原來其他的部落酋長也不敢造次。
第二天,他們一行人照常去悅來酒樓。
他們一到小二就麵露難色。
幾個人依然在大廳最正中央,最大的那張桌子下坐下。
常二郎看了一眼選單:“還是按照昨天的酒菜上。”
小二點頭去上菜。
刀疤酋長的兄弟一拍桌子:“歌舞呢,就讓兄弟們幾個乾吃啊!”
很快幾個舞娘便上了台,雲袖紛飛,輕盈的舞姿,婀娜多姿。
刀疤酋長的兄弟又是一拍桌子:“我們可不光看跳舞,唱歌的去哪了?”
小二一時為了難:“今天隻有舞娘在,對不住啊幾位爺。”
那兄弟一拍手裡的酒碗,就碎成了渣渣。
“還讓爺說第二遍嘛……!”
他滿臉絡腮鬍子一瞪眼,甚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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