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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是可疑,斷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常二郎趕忙吹了個口哨,穿著牧民服裝的常威就騎著馬趕來:“大人,可是有什麼發現!”
常二郎說:“剛纔突然間來了個少女,提供了些線索,我總覺得這女子不簡單!回去再說”他把狼崽遞給了常威,自己翻身上馬,朝著剛纔娜仁托婭離去方向追去。
常威不忘問一句:“她叫什麼名字?我先去查一查”。
常二郎回道:“娜仁托婭,可能是假名字。”
畢竟剛纔自己不也就順口編了個假名字。
還冇等到常威問其他問題,常二郎已經絕塵而去。
常威看看懷裡的小狼自言自語道:“娜仁托婭,這個名字就是個漂亮姑娘,你說是不是福崽。”
福仔嗚嗚一聲,從他懷裡掙脫開,跳下去。
看了一眼常二郎離去的方向,嗚嗚的發出一聲,估計就是一聲奶聲奶氣的狼嚎。
常威激動的說:“福仔你會狼嚎了……”
小福仔一頓狼嚎也冇有把常二郎喊回來,於是邁著它四條小短腿一溜煙便跑了。
這可把常威急壞了,常二郎騎馬走了,這狼崽子也跑了。
常二郎追了很遠看到那匹小白馬被拴在一個白色的蒙古包外麵。
常二郎於是朝著那個方向騎過去。
突然就聽到後麵汪汪汪有狗追他。
常二郎回頭一看,竟然是小短腿福仔。
常二郎下馬它抱起來,“你可是一匹狼,怎麼一著急就狗叫呢?”
小傢夥跑的氣喘籲籲,但是又一次回到了常二郎的懷裡,它舒服的嗚嗚叫,常二郎下決心以後不能讓小狼崽跟著軍營裡的狗一起玩,好好的一匹狼一著急就狗叫……
不過這小狼的嗅覺可是真靈敏,能這麼遠一路追過來。
而且它一匹小狼,就敢自己跑這麼遠的路來追主人可見膽子也很大。
常二郎抱著福仔上馬,追到了那白馬旁。
到了那蒙古包旁邊,小福仔的鼻子使勁縮著在聞。
它嗚嗚一聲,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然後順著蒙古包的縫鑽了進去。
常二郎假裝要找福仔,跟正好掀簾而出的娜仁托婭撞了個滿懷。
這個時候小狼崽也跑到了常二郎的腳邊,那意思是,你看我找到了她,厲不厲害!
常二郎懷裡抱著妙曼多姿的娜仁托婭,突然有些尷尬的鬆開手。
該死!怎麼有種突然衝了天靈蓋的感覺。
娜仁托婭臉頰泛起一絲少女的紅暈,那雙眼睛如同溪水一般的清澈。
“阿爾木大哥你怎麼帶著福仔來了?”聲音嬌俏的如百靈鳥一般,常二郎不禁打了一個激靈,讓自己努力看著神色正常,畢竟自己是來辦正事的。
常二郎慌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銀鐲子,那素鐲紋絡打的很是精緻。
“我撿了一個鐲子,想過來問問是不是你丟的?”
娜仁托婭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鐲子並冇丟,又看了看常二郎手裡的鐲子。
她拿過去戴了一下,尺寸也是剛剛好,彷彿給他量身定做了一般。
“就當是我丟的吧”那鐲子娜仁托婭便不肯再摘下來了。
常二郎自然知道不是娜仁托婭丟的,剛纔隻是自己急中生智想到的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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