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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二郎笑著說道:“能夠物歸原主就好……”
說著他抱起福仔,轉身便要走,這是常二郎的欲擒故縱之計。
這時候發現有人來巡邏,娜仁托婭便拉了一把常二郎對他說:“你先進來,彆被人發現你!”
說著已經把常二郎拉進了帳中。
裡麵碳火燒的很旺,暖洋洋的,福仔自顧自的靠近那炭火盆,太舒服了四仰八叉的便露著小肚皮躺在了那。
常二郎看著福仔,哪有半點狼的警惕心。
娜仁托婭去給常二郎倒了一碗熱奶茶遞過來:“剛煮好的,你嚐嚐……”
常二郎接過來卻冇有立馬喝下去,而是放在一旁笑著說,“我不習慣喝熱茶,放著先晾一會……”
他心裡是有防備的,畢竟這麼漂亮水靈的姑娘就這麼出現,他總覺得有些蹊蹺。
娜仁托婭也隻是嬌俏一些,我去給你拿個酥餅一起吃,味道更好!
好似已經看出了常二郎,並不是常年生活在草原。
常二郎沉聲開口,嗓音壓得極低,刻意避開帳外巡邏而過的部族勇士,聲線裡帶著幾分緊繃:“姑娘今天說那些奇怪的人,可知他們背後主事之人是何身份?又與草原上哪些部族頭領私下交割?”
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緊繃,於是放鬆,假裝隨意的聊天……
娜仁托婭蹲下抱起露著肚皮昏昏欲睡的小福崽。
銀鐲叮咚作響,笑眼彎得像天邊新月,任誰看都是草原上嬌憨單純、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常二郎隻覺得這姑娘看似柔軟無害,心底卻是通透與機敏。
娜仁托婭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捏了捏福崽耷拉的尖耳朵,小狼崽舒服地眯起琥珀色的眼,全然不知帳內已是暗流湧動。
“主事的人始終遮著臉,裹著厚重的黑色氈帽,連身形都藏得嚴嚴實實,隻聽得手下的爪牙恭恭敬敬喚他‘先生’。”
她頓了頓,纖長的眼睫垂落,掃過帳簾縫隙,確認外頭並無偷聽的人影,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與他私下密會的,除了素來和大明邊境不睦的西邊赤齒部,還有北邊好鬥的烏蘇部,這兩個部族的頭領早就覬覦邊境草場,此番得了軍械私販的相助,怕是要在邊境挑起動亂。”
話音剛落,帳外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踏草聲,夾雜著部族族人粗獷的吆喝與陌生的嗬斥聲,聽動靜,分明是有不明人馬朝著部落營帳靠近。娜仁托婭臉上的銳利轉瞬散儘,不過瞬息之間,便又變回了那個眉眼清甜、懵懂無害的草原少女。
她抱著福崽往羊毛軟墊上靠了靠,指尖依舊慢悠悠地順著狼崽的絨毛,腕間銀鐲輕響,語調軟糯又散漫。
“可彆盯著我瞧啦,我不過是放羊時隨口撞見的閒事,胡亂說幾句罷了,當不得真的。”
“放羊撞見的閒事?”
常二郎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
“娜仁托婭姑娘既能將黑鬆林的動靜說得這般清楚,又怎會是隨口撞見?”
他不信這看似軟糯的少女隻是偶然窺見,那些關於部族勾結、軍械鍛造的細節,分明是刻意打探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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