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相似,這很常見。現在科學這麼發達,認親還是以DNA為準來得更實在,也更安心不是嗎?”便衣警察偽裝了這麼久實習生,不好現在掏出警察證,想了想掏出手機道,“不如我幫你報警?”
陳歸墟眉頭微蹙,看著便衣警察,摸著他自己滲血的喉嚨,似笑非笑道:“警察來了,是不是還要調查我這傷口哪來的?”
便衣警察被噎了一下,有些訕訕地收回手機,但還是依舊擋在遙渺渺麵前。
“冇人教你不要多管閒事嗎?尤其是彆人家的家事。”
說完,陳歸墟伸手想要推開便衣警察,便衣警察警覺地拍開陳歸墟的手。
“第一,渺渺姐不認識你。第二,你無視渺渺姐不許靠近的警告,主動往筆尖上撞,是為碰瓷。第三,要認親麻煩走法定程式。”
便衣警察的聲音不高,但條理清晰,界限明確。
陳歸墟的笑容淡了一瞬,而後挑眉,語帶威脅地道:“你是什麼人?敢管我的事?”
便衣警察毫無懼色地回視陳歸墟,沉聲道:“秦一帆,渺渺姐的朋友。”
陳歸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玩味笑聲,轉眸看向遙渺渺道:“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哥哥被一個外人欺負?”
陳歸墟將“外人”兩字咬的極重,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遙渺渺卻無視陳歸墟,反而看著秦一帆,她一直將秦一帆當做警方的工具人,也設計海東青和秦一帆成為她冇有殺雪如棉的證人。
可是遙渺渺冇想到秦一帆會自稱為她的朋友。
雲霜嵐站在總裁辦門口咳嗽了一聲,引起大家注意後道:“小遙,送杯咖啡過來。”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像是完全冇在意總裁辦裡發生了什麼。
“冇事,你先回工位,我去送個咖啡。”遙渺渺左手拍了拍秦一帆的肩膀,轉眸看向陳歸墟道,“你先去小會議室等我。”
然後,就無視陳歸墟,從另一側出去了。
陳歸墟環視了一圈,唯有趙蕪惘和他目光對視後續出現了躲閃,陳歸墟便痞笑著走向趙蕪惘道:“小美女,能帶我去小會議室嗎?”
趙蕪惘有些害羞地點點頭,起身領陳歸墟走向小會議室。
陳歸墟看著趙蕪惘白皙的後頸,舔了一下他自己指尖乾涸的血跡。
遙渺渺端著咖啡走進雲霜嵐辦公室,卻冇有將咖啡遞給雲霜嵐,而是直接自己淺抿了一口,隨即嫌棄地將咖啡放在辦公桌上:“換咖啡豆了?怎麼這麼難喝。”
雲霜嵐點著降真香,隨口道:“咖啡豆冇換,是你的味覺被養刁了。”
遙渺渺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立馬又沉靜地道:“那是什麼?”
雲霜嵐輕輕扇動香霧,深吸了一口,轉頭看了遙渺渺良久,纔開口:“人。”
“我冇有哥哥,我也不認為異卵雙胞胎能像到這種程度。基因再怎麼相似,也至少有XX和XY的區彆。”
“但你還是懷疑了,血樣打算拿去做DNA檢測?”雲霜嵐瞥了眼遙渺渺右手一直拿著的鋼筆。
遙渺渺仔細打量著金色筆尖上的血跡:“會是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