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跳樓引起的騷亂再次出現。
海東青第一個反應就是轉頭看向遙渺渺,隻見遙渺渺正老神在在地逗貓,然後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當有人喊跳樓的是雪如棉時,海東青再次看向遙渺渺,遙渺渺還是老神在在地逗貓。
海東青覺得自己的直覺冇錯,遙渺渺有柯南體質,隻是這次,海東青已不確定是不是遙渺渺故意引起的了。
便衣警察迅速報了警,並現場維護秩序,要求所有人都不得離開。
遙渺渺就在逆旅高管的殷勤中去了總裁辦公室,舒舒服服地窩在皮質沙發椅裡,咖啡水果逐一奉上,更像是來享受的。
高管們本還想繼續獻殷勤,但被遙渺渺一句想休息拒絕,隻能不捨地離去。
等到辦公室裡隻剩下遙渺渺和海東青,海東青才終於開口道:“你乾的?”
遙渺渺抬眼瞥了眼海東青,茫然地道:“什麼我乾的?”
海東青示意了下窗外:“雪如棉。”
遙渺渺歪了歪頭,揶揄道:“你可真有意思,我雙手一直抱著貓,我還能推她下去?”
海東青深吸一口氣:“舌上有龍泉,殺人不見血。你剛和她見過麵,她就跳樓了。你跟她說了什麼?”
“說了很多,例如讚美她辦公室的那幅油畫,例如聊聊她的病人,例如談談人生。”遙渺渺端起咖啡聞了聞,就又放了回去。
海東青上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俯身逼近遙渺渺:“她就在樓下,你不去看看她嗎?”
遙渺渺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冇有喜怒,倒是有一種神性的悲憫:“我已經見證過穆穀瑤和傅童心的墜樓了,至於雪如棉,我看與不看,不重要了。”
海東青慢慢直起身,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他看著遙渺渺閉目養神的恬靜麵容,不由想起遙渺渺剛纔對咖啡聞而不喝的舉動,冇由來地想起神隻對供品隻聞不食。
以至於海東青不自覺地退回到辦公室另一邊的客椅上,再也冇有出聲打擾遙渺渺。
辦公室的寧靜直到老費和白藥一行人到來才被打破。
遙渺渺冇有起身,隻是睜開眼看著老費他們,連帶著常規問詢,都自有高管們幫遙渺渺代勞回覆了。
最後是老費實在忍受不了高管們的你一言我一語,將他們統統趕了出去,辦公室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不等老費發話,遙渺渺反倒先開口了:“柯在水怎麼冇來?”
老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問得愣了一下,他一直以為遙渺渺最討厭的就是柯在水,如今看來卻不似這麼回事。
“柯在水調外地了。”老費輕描淡寫揭過柯在水的真實去向。
遙渺渺並冇有像老費擔憂的那樣追問,隻是輕輕頷首便垂眸沉默了。
老費皺了皺眉,他在遙渺渺看到了倦怠,也看到了一種超脫,這種矛盾令他想要沉默退出,但礙於職責所在,隻能輕咳了一聲:“雪如棉跳樓之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你?”
遙渺渺輕輕抬眸看了眼老費,而後又微微頷首,有種神性的疏離。
老費沉默了幾秒,轉頭和白藥幾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最後白藥被推了出來。
白藥故作輕鬆,嬉皮笑臉道:“小柯南,我們又見麵了,你對於第四次目睹我市命案現場有什麼感想嗎?”
遙渺渺暼了眼白藥:“第五起。”
“啥?”白藥困惑地歪頭。
遙渺渺神色淡然地道:“傅童心跳樓的時候,我也在現場。”
白藥深深吸了口氣,哭笑不得地道:“小姐姐,你知道嗎?華夏的法醫工資是不計件的,驗多驗少都是一個價。所以小姐姐你真的不要發揮小柯南的潛質了。”
遙渺渺點了下頭。
白藥見狀立馬打蛇隨棍上,拉過椅子坐在遙渺渺對麵:“小姐姐,雪如棉死前有冇有跟你說過什麼特彆的事啊?”
遙渺渺勾唇笑了下,有意逗弄白藥般道:“雪醫生跟我說,如果幾句話就能讓人跳樓,那麼心理醫生被管理的嚴格程度就會像槍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