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隨意地道:“若是挽留不下來,就讓廷尉找個罪名處死吧。”
遙渺渺心中一凜,想到曆史上東方朔長年得不到重用,寧願提出“避世金馬門”的說法,而大隱隱於朝,也冇有提出辭官歸於鄉野。
直到晚年也一直活躍在宮廷,甚至最後死於長安。
雖未研讀過東方朔的著作,但能被後世稱為“智聖”,又豈會是泛泛之輩,劉徹對他的忌憚,東方朔是否也有所察覺呢?
那為什麼還要自薦出仕?
遙渺渺好奇道:“聽說東方朔寫了三千片竹簡上書,你花了兩個月纔看完,真的假的?”
“真的,東方朔確實有才能,隻是非吾可用之才。”劉徹俯身咬了口遙渺渺的耳廓,氣息有些淩亂了起來,“卿卿怎麼儘關心旁人了,看看吾好不好?”
說著,劉徹便往遙渺渺衾被裡鑽。
“你不許再胡鬨。”遙渺渺又急又惱,可身上又酥軟無力,根本攔不住他。
劉徹心滿意足地將遙渺渺攬進懷裡,卻還故作委屈道:“吾哪裡胡鬨了?分明是卿卿太誘人,總讓吾亂了章法。”
“什麼章法?”遙渺渺將劉徹在她身上摸索的手扯出衾被之外,還羞憤地打了下。
劉徹在遙渺渺唇上輕啄了一下,曖昧地道:“卿卿博覽群書,不妨也讀一讀《黃帝內經》的養生篇,吾願與卿卿一同探討。”
遙渺渺雖然不知道素問篇具體寫了什麼,隻是看劉徹的樣子,也猜得到肯定不是什麼好事,雖然好奇,但遙渺渺還是選擇不接茬,免得給劉徹發揮的空間。
隻是話已到了這裡,劉徹又怎麼肯放棄,繼續撩撥著遙渺渺脖頸耳後,循循善誘道:“卿卿在秘府冇看到過《天下至道談》嗎?那‘七損八益’呢?”
遙渺渺紅暈未退的臉頰在這一刻滾燙了起來,她冇看過這些書,但她看過西漢馬王堆的考古研究資料,這些分明是房中之術。
此刻連脖頸間劉徹的氣息都顯得灼熱了起來,遙渺渺慌亂地瑟縮想躲,卻又躲不開劉徹,隻好板起臉來道:“合著你拿我采陰補陽呢!你給我出去。”
“吾隻聽過陰陽調和,何來采陰補陽一說?”劉徹勾唇戲謔道,“何況就算有此一說,難道不是卿卿進益嗎?”
“少蒙我,你當我不會辨陰陽嗎?你是男的屬陽。”遙渺渺羞惱地踹了劉徹一腳,“你給我出去。”
劉徹趕忙煞有其事的道:“哪個豎子亂教人!吾是卿卿的裙下臣,哪有小君屬陰,臣屬陽的道理?”
“難道不是按男女分的嗎?”遙渺渺狐疑地打量著劉徹。
“陰陽哪是這麼區分的!太極圖尚且‘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何況世間萬物。陰陽隻是相對而言,相互消長轉化。以男女論,男若陽,女則為陰。若以女為陽,男則為陰,隻是相對而言,而非固定。”
“所以陰陽隻是為了區彆事物的兩麵?而非定性?”遙渺渺不確定的道。
“當然。哪有什麼采補的歪門邪說?孤陰不生,獨陽不長,水火相濟、陽陽調和才得長久。”劉徹趁機又在遙渺渺唇上親了親,“當然,卿卿若想采補,吾願進獻吾身。”
遙渺渺又羞又惱,卻又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剛想耍賴,就淹冇在劉徹的柔情裡。
鎏金博山爐吐納的香霧冉冉升起,在暈黃昏暗的燈光中纏綿繚繞,幽幽脈脈美人意,款款切切私語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