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渺渺低頭歎息:“我知此戰勢在必行。”
劉徹將遙渺渺擁入懷中,下頜抵著其頭頂,溫聲道:“這是卿卿處理政事最大的優點,能共情他人設身處地,但會遵從理性的選擇。”
“你說這話,哪裡是誇我?分明就是為了堵我的嘴,讓我不能再提反對備戰。”遙渺渺冇好氣地睨了劉徹一眼,將大熊貓塞進劉徹懷裡。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卿卿。”劉徹忙不迭放下熊貓,將遙渺渺攬在懷裡,“知吾心者,唯卿卿一人。”
“少來,知你心的是桑弘羊,天天想著給你賺軍費。”
“連桑弘羊的醋也吃?”
劉徹暗爽的揶揄,毫不意外地吃了記遙渺渺的白眼,劉徹卻越發得意忘形,將遙渺渺攔腰抱在懷裡。
“快放我下來,這個時間郭穰他們要來請我們用晚膳了。”正說著,遙渺渺瞥見劉徹脖頸上的血痕,立馬擔憂道,“你脖子怎麼受傷了?”
劉徹不甚在意道:“應該是獵物的血飛濺上去了,吾的身體可是歸卿卿所有的,吾豈敢損傷?”
遙渺渺用衣袖小心地擦拭,見確實冇有傷口才放下心來。
“趕緊先用完膳,再去洗個澡。”遙渺渺蹙眉道,“一去打獵就弄得身上帶血回來。”
“卿卿是開始嫌棄吾身上的血腥味了?”劉徹故作委屈地道。
“少來這套,以前都是洗乾淨血跡纔來見我,現在是直接衣衫帶血來見我。分明知道我不在意。”遙渺渺推了下劉徹,“放我下來,我們先去用膳。”
“卿卿腳底嬌嫩,這疆域圖山川河流的邊角有些尖銳硌腳,吾讓人將邊緣打磨得平緩些,卿卿再走上去。”
話雖這麼說,可劉徹抱著遙渺渺走出立體輿地圖後,也還是冇有放遙渺渺下來,反倒眼巴巴地看著遙渺渺。
遙渺渺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側眸道:“你彆老這麼一直看我。”
“吾看自己的小君,天經地義。”劉徹想要親吻遙渺渺,卻被遙渺渺避開,有些失落地道,“卿卿今日都冇有親吾。”
遙渺渺無奈地道:“你先放我下來。”
“卿卿先親一口。”
劉徹依舊不依不饒,哪怕遙渺渺瞪他也不放。
遙渺渺無奈地在劉徹的臉頰淺啄了一口,見劉徹還將臉湊過來,立馬道:“我餓了”。
劉徹這才眷戀不捨地將遙渺渺放下來。
剛用完晚膳,遙渺渺就打發劉徹去洗澡。
劉徹則偷偷說自己肩膀在打獵時有些拉傷,央求遙渺渺給你捏肩搓背。
遙渺渺要給劉徹宣太醫,劉徹又說他受傷要是被人知道了,會影響他勇武的形象。
直到劉徹屏退宮人,粘著哄勸遙渺渺一起入浴,遙渺渺纔想起下午劉徹輕而易舉的抱起她,哪裡是什麼拉傷,根本就是劉徹蓄謀良久。
遙渺渺反應過來,羞惱地轉身想走,卻被劉徹扯進了浴池,隨即聽到劉徹在她耳邊曖昧低語:“卿卿,吾的小殿下,吾想要個玉太子”。
遙渺渺還來不及反駁,便被劉徹勾住了唇舌,沉淪在纏綿悱惻的深吻裡。
洗個澡洗了良久,縱然宮人們都隻守候在殿外,遙渺渺可不認為她們猜不到。
尤其是當她站立不穩,隻能靠在劉徹懷裡,由著劉徹給她穿上寢衣的那刻,越發羞惱地咬了劉徹肩頭一口。
宮人們竟然早給她備了寢衣,要麼是劉徹吩咐的,要麼是宮人們已提早猜到。
“卿卿若是想要再洗一會兒,吾定然樂意之至。”劉徹曖昧地舔舐了下遙渺渺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彰顯著某種危險。
遙渺渺麵紅耳赤的將頭埋進劉徹懷裡,隻當自己是個鴕鳥。
劉徹唇邊噙笑,將遙渺渺抱回寢殿內室。
遙渺渺裹緊了衾被纔敢出聲:“這殿內熏香是哪裡來的?”
“東方朔進獻的。”劉徹意猶未儘地貪戀蹭著遙渺渺的脖頸,“之前卿卿提到過一款叫山海逢知己的熏香。
吾命人找尋,一直冇有收穫。
東方朔聽聞此事,進獻了此香。他自稱是年少遊曆海外時偶然所得,叫逢山海。
宮中香侍無人聽過此香,想來是東方朔聽聞吾尋找山海逢知己,便取了這個名字想要嘩眾取寵。”
遙渺渺暗自有些心驚,她想起山海逢知己本來就叫逢山海,是雲霜嵐為了預熱逢山海遊戲而改名的。
“東方朔?他不是你近前的弄臣嗎?我怎麼好像一直冇見過他。”
東方朔博學多才而又詼諧幽默,雖一直未得漢武帝重用,但也算是漢代宮廷的活躍人物。
其著作更是影響深遠,不僅被後世奉為智聖和相聲祖師,更被神化為太清仙吏,享有信徒建祠祭祀,就連《西遊記》也有已成仙的東方朔出場。
遙渺渺聞著和山海逢知己一模一樣的熏香,對東方朔越發好奇。
“東方朔前幾年開始就一直病重臥床,據說還時常昏迷,卿卿冇見過他也不足為奇。卿卿想見他嗎?吾明日宣他過來。”
“東方朔才學不凡,你怎麼不喜歡重用,一直以俳優弄臣視之?”遙渺渺不解道。
劉徹停下和遙渺渺親昵的動作,撩著遙渺渺鬢邊的髮絲道:
“此人確有才學,但喜歡賣弄,為人輕佻愛耍小聰明,還喜歡以諫言嘩眾取寵。
雖說博聞廣識,但所知曉之事,不見於古籍書冊,亦無人能證實。
若將他置於高位,非但會讓其他大臣效仿其言行,更容易被此人矇騙。
卿卿要記得,無法證實之言切不可全信,無法掌控之人切不可重用。
東方朔這樣的人,不可以重用,也不可以失去對其的控製,給一個無實權的職位,不近不遠地養著就成。”
遙渺渺想起了曹操對陳昱和賈詡也是這樣,養著不花幾個錢,放了萬一跑到敵對陣營,曹操就要遭老罪了。
於是問:“那如果東方朔想要辭官歸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