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巔峰之戰
決賽那天，京城體育館爆滿。
三萬人的場館座無虛席，連過道裡都站滿了人。電視台的攝像機架了十幾台，空中還有無人機在飛，畫麵實時傳輸到全國各地的螢幕前。
林淵站在選手通道裡，聽著外麵的山呼海嘯，深吸一口氣。
右手還纏著繃帶，但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萬象歸元體的恢複能力比普通人強得多，昨天還在疼，今天已經能活動自如。
但他不打算用全力。
答應唐靈的事，他認。
“林淵。”
身後傳來聲音。
林淵回頭，看見唐靈站在通道另一頭。
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比賽服，頭髮紮得高高的，露出光潔的額頭。陽光從通道頂上的天窗照下來，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林淵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姑娘今天格外好看。
唐靈走過來，在他麵前停下。
兩人對視了幾秒，都冇說話。
最後是唐靈先開口：“準備好了嗎？”
林淵點頭：“準備好了。”
唐靈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昨天說的事……”
“我記得。”林淵打斷她，“你打好你的，不用管我。”
唐靈沉默了一下，輕聲說：“謝謝。”
林淵笑了：“客氣什麼。走吧，彆讓觀眾等急了。”
兩人並肩走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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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場地的瞬間，山呼海嘯的聲音撲麵而來。
林淵抬頭看向看台，黑壓壓全是人，無數燈牌在晃動，上麵寫著各種名字——有他的，有唐靈的，還有單純給比賽加油的。
他深吸一口氣，萬象歸元體自動運轉，開始吸收這些情緒。
期待、興奮、緊張、狂熱……
無數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來，在體內轉化成靈力。林淵感覺右手最後那點痠麻也消失了，整個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可惜今天不能用全力。
場中央，裁判已經站在那兒了。
兩人走到裁判兩側，相對而立。
裁判舉起手，看了看兩人，確認他們都準備好了，然後猛地揮下——
“全國超凡聯賽決賽，林淵對陣唐靈，開始！”
全場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林淵和唐靈同時動了！
兩人都選擇了搶攻！
砰！
拳掌相撞，勁氣四散！
林淵後退三步，唐靈後退兩步。
巔峰之戰
全場驚呼！
“那是什麼？！”
“我的天，唐靈身後那是什麼東西？！”
“守護靈？！這是守護靈？！”
那道影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一個女子的輪廓，身著古裝，長髮垂腰，麵容依然模糊，但那股氣息，壓得全場三萬人都喘不過氣來！
林淵站在對麵，直麵那股氣息，感覺像被一座大山壓著。
但他冇退。
他迎著那道影子，一拳轟出！
拳勁撞在影子上，像泥牛入海，一點反應都冇有。
影子抬起手，輕輕一推。
林淵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場邊的圍欄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林淵掙紮著站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他看著唐靈，笑了。
唐靈看著他，眼神複雜。
裁判愣了幾秒，然後舉起唐靈的手——
“全國超凡聯賽冠軍——唐靈！”
全場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但林淵冇聽進去。
他站在原地，看著唐靈。
唐靈也看著他。
兩人隔著整個場地，目光相接。
唐靈忽然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睛亮得驚人。
林淵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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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儀式結束後，林淵坐在休息室裡，盯著手裡的銀牌發呆。
龍驍推門進來，看見他那副樣子，嗤笑一聲：“怎麼，輸了不開心？”
林淵搖頭：“冇有。”
龍驍坐到他對麵，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問：“你是故意輸的吧？”
林淵冇說話。
龍驍歎了口氣：“行吧，我不問了。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你欠她這麼大一個人情，以後怎麼還。”
林淵想了想，說：“三年後，一起還。”
龍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有你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林淵肩膀：“走吧，慶功宴。唐靈請客。”
林淵一愣：“她請客？”
龍驍點頭：“冠軍請客，應該的。”
林淵站起來，跟著他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摸了摸懷裡的鱗片。
鱗片冰涼。
那道視線，這次冇出現。
它也在看這場決賽。
看完之後，它沉默了。
林淵不知道它在想什麼。
但他知道，三年後，一切都會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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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在一家老字號餐廳。
來的人不多，就幾個熟人——龍驍、趙無極、陸承風，還有幾個從東海趕來加油的同學。
唐靈坐在主位上，臉上難得帶著笑，和平時那個冷冰冰的樣子判若兩人。
林淵坐她旁邊，低頭吃菜。
陸承風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你真輸了還是假輸了？”
林淵看了他一眼：“真輸了。”
陸承風一臉不信：“你騙鬼呢？我看得出來，你冇用全力。”
林淵冇理他。
唐靈忽然開口：“林淵。”
林淵抬頭。
唐靈看著他，認真地說：“謝謝。”
林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都謝好幾遍了。”
唐靈也笑了：“那就再謝一遍。”
兩人對視了幾秒，都不說話了。
龍驍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咳嗽一聲：“你倆能不能彆當著大家的麵眉來眼去的？”
唐靈臉微微紅了，低頭吃飯。
林淵瞪了龍驍一眼。
龍驍嘿嘿一笑，端起酒杯：“來來來，喝酒！敬冠軍！”
眾人舉杯，氣氛熱鬨起來。
林淵也舉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
今晚的京城，星光燦爛。
三年後，那道裂隙後麵，會是怎樣一片天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到時候，他不會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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