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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青注意到,除了客單之外,被我淘汰下來的‘備選’中,有兩個被單獨放在一旁。
她問:「這兩個也是客單嗎?」
我搖搖頭:「是禮物,有一個是給你的。」
「真的?!」她立即眉飛色舞起來:「我還說準備在你淘汰下來的備選裡挑一個帶走呢!」
我跟她解釋,這兩個從一開始就不是備選品,是我專門做了想要當做禮物送人的。
「不過,」我撓撓頭:「我做的時候並冇有考慮到你會來我這,這兩個裡有一個本來也是備選品。」
寧青擺擺手,說倒不在意這些,她更多的是好奇。
「是給你男朋友嗎?那個警察?」
「對。」
我說:「他叫路向遠。」
10、
認識路向遠那天正下著雨。
我剛從美國回來不久。
早上去實地考察工作室選址,快中午了纔回到家。
午飯過後,正準備休息,忽然接到市公安局的電話。
說有案件需要我配合調查,希望我能抽空過去一趟。
待我匆匆趕到,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詢問室裡那張最顯眼的臉。
表情似笑非笑,眼神中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審視感。
我想這肯定是一位資曆很深的警察,僅靠視線就似能將人拆骨皮,讓一切惡意無所遁形。
警察向我詢問的那個人我印象很深。
頭一天熬夜,第二天早起,我身心俱疲地出門。
結果買個早餐的功夫,一個魯莽的男人從我身後飛奔而過。
在撞到我肩膀的同時,順帶打翻了我的早餐。
偏偏他跑得飛快,眨眼就消失在拐角處不見了蹤影。
隻留下我一人,穿著一雙被粉麪湯澆透的鞋,又得收拾一地狼藉。
我血壓飆升。
奈何我對人臉的記憶並不敏感,而且那人戴了帽子。
坐在警察局裡想半天,也隻是憋出一個‘嘴唇略厚’和‘平平無奇’。
等詢問結束後,警察局門口,寧青打電話來問我情況如何。
我如實告知。
「他們說早上撞我的那傢夥有命案嫌疑,叫我過來配合畫像……但我說實話,這裡邊有個警察看起來更不像好人,我坐他對麵都有些發怵。」
話音剛落,我嘴裡不像好人的警察麵無表情從我身後走過。
後邊跟著他幾個憋笑的同事。
冇幫上什麼忙就算了,結果還被警察本人抓到我以貌取人,我心中尷尬不已。
更要命的是,我看著那位路警官走上一輛車,隔了半晌後又下來,撐傘朝我的方向走來。
他最後站定在我麵前,問我:「雨太大了,你要怎麼回去?」
我下意識捏緊手機,瞄一眼毫無反應的打車軟體。
左右衡量,最終還是臉麵更勝一籌:「有人來接我的,謝謝你啊路警官。」
說完,我又立馬補上一句道歉:「對了,還有剛纔,我隻是在跟朋友開玩笑。對不起,是我冇禮貌了,請你務必不要放在心上。」
他點點頭,看起來不甚在意,「沒關係。」
之後轉身離開。
11、
雖然當下心中有愧,但當麵道了歉,這讓我心裡好受了些。
冇過幾天我就敲定下工作室選址,正是之前考察過的位於文創園的陶藝教室。
簽好轉租合約後,我開始著手裝修,也逐漸淡忘了那件事。
冇想到還能有第二次見麵。
這天依舊忙到傍晚,送走裝修師傅後,我也鎖門離開。
拐出文創園,正打算跟著導航抄近路去捷運站,結果在路過一條小巷時聽見裡麵傳來天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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